三个月前的深夜,我合上代码编辑器,对着空荡荡的项目目录说了一句:“这次,一行实现代码我都不会看。”

不是玩笑。我是Scrum Master,十年前写过代码,足够和LLM掰扯架构、权衡取舍。但这个疯狂的决定仍令自己心惊——在完全由我掌控的solo项目里,我要做一个极限实验:代码彻底变成黑盒,只和规范文件打交道,让流程本身扛起可靠性。三个月后,系统跑起来了,CLI敲得飞起,一个完整的backlog-as-data参考实现被我扔到了GitHub上。这三个月,我真的、刻意地,一行代码都没读。

这不是“AI取代程序员”的宣言。更像一次信任机制的暴力重构:当人类不再看代码,流程就必须足够刚性、足够透明,能替代那个盯着diff审计的人。我把踩过的坑、长出来的肌肉记忆都凝固成一个开源系统。现在,我想把它的设计逻辑最直白地摊开。

把“看代码”这个动作请下神坛

过去十年,“代码是终极真相”这根弦一直绷在我脑子里。需求文档会陈旧,沟通记录会丢失,唯有源码不骗人。可LLM吐代码后,这根弦就断了。一个agent几秒钟喷出几百行,人工审查的性价比断崖式下跌。我盯着由sonnet、haiku甚至未发布模型生成的逻辑,忽然意识到:如果继续把肉眼当作唯一信任锚点,我会卡死在无限的审阅里。唯一的出路是在代码之上,建立一层可验证的规范。“只相信规范,不看代码”,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再也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