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妈妈死了。也许是昨天,我不知道。”
很多人第一次读加缪的《局外人》,都会被这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开头击中。默尔索不悲伤、不合群、不解释自己。于是,他被世界判了死刑。可真正让人不安的,不是他的“异常”,而是——
我们为什么如此需要一个“正常的人”?
我们这代人,努力把自己塑造成“正常的人”的样子。
一边是人前的体面。在朋友圈发着热爱生活的文案,在工作群秒回“收到”,在家族群维持着岁月静好,把情绪稳定刻进日常,把“我没事”挂在嘴边。
一边是人后的真情流露。在下班的地铁里眼神涣散,在深夜关了灯的房间里突然鼻酸,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随时都有断掉的可能。
以至我们忍不住呐喊:“我命苦哇——”
我们一边硬撑着正常,一边在心底呐喊:人活着,哪有不疯的?
我们也总在另两种选择里拉扯。一边被教育要合群、要融入、要和大家站在一起,逼着自己在热闹的人群里强颜欢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一边又在独处的瞬间松了口气,心里清楚地知道:比起被世界接纳,我更想守住完整的自己。
这些藏在我们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情绪,其实早被一个人写透了。
他就是茅盾文学奖得主,被文坛誉为“中国当代短篇小说圣手”的苏童。2026年,人民文学出版社重磅推出苏童两本全新短篇小说精选集——《哪有不疯的人》与《我们不合群》。一本写给所有硬撑着的成年人,一本献给所有曾感到格格不入的灵魂。
人活着哪有不疯的?正常,不过是疯得比较体面。这是一本真正戳中当代人精神内核的“发疯文学”,也是苏童探问人心的究极之作。一杯酒、一句话、一个眼神,一瓶杀虫剂,一场擦身而过的车祸,甚至一句不经意的闲话,这些看似寻常的日常碎片,都能成为引爆人性角力的契机,让体面的表象在瞬间轰然坍塌。
在苏童的笔下,人心的崩坏从来都不是惊天动地的,而是引而不发,潜藏在生活的暗流之下:
一场雨夜的车祸——《垂杨柳》里,撞了人的卡车司机,惊魂未定地逃进路边店,他以为温柔乡能埋掉噩梦,却不知命运的判决书,早就带着那串鲜红的辣椒,等在了下一个路口。
两人普通的生活——《另一种妇女生活》里,酱园楼上的两姐妹,活成了彼此的镜子,也成了彼此的牢笼。姐姐手里的剪刀,剪掉了窗外的红桃,也剪掉了妹妹所有通往春天的可能。
还可能是……
《哪有不疯的人》中,还收录了斩获第五届鲁迅文学奖的短篇《茨菰》,以及被改编成经典电影《茉莉花开》、斩获多项大奖的《妇女生活》,篇篇都是苏童短篇创作的巅峰之作。他的文字像一把温柔的手术刀,不疾不徐地剖开日常的表象,精准地捕捉到人与人之间那些微妙、紧张、旋即崩坏的瞬间,揭开人心深处永远无法被阳光直射的暗面——嫉妒、占有、恐惧、多疑、欲望,还有那些错位的爱。
读前你会笑着说“我没事”,读后你会沉默着承认“对,我装的”。
这本书就像一台精准的人性CT机,扫过我们心底那些不敢直视的病灶,也温柔地告诉我们:这世上哪有不疯的人,你不是一个人。
那些硬撑的体面之下的情绪,都被看见,都被懂得。
如果说《哪有不疯的人》写尽了我们藏在体面里的疯狂,那这本《我们不合群》,就是苏童送给所有孤独灵魂的一封情书。
苏童亲选篇目,十七个故事,十七种不合群的灵魂。他写尽了那些站在人群之外的人,那些不被理解的执念,那些不肯妥协的自我。
他写《骑兵》里的左林。一个天生罗圈腿的少年,被所有人当成笑话,翻着花样地嘲笑、捉弄。可只有在幻想自己成为骑兵的时刻,他的眼里才会迸发出光芒,苍白的世界才会有了颜色。哪怕全世界都觉得他荒诞,他也守住了自己心里那匹奔腾的马。
他写《独立纵队》里的小堂。在少年们纷纷拉帮结派的年纪,他偏偏要一个人成立一支独立纵队,拒绝投靠任何帮派,不肯归顺任何群体。“我就一个人,一个人也可以成立独立纵队”,这句孩子气的倔强里,藏着最珍贵的坚守——宁做孤狼,不为群羊。
就像苏童写的,合群的人拥有世界,不合群的人拥有自己。内向不是缺陷,独来独往不是孤僻,不合群更不是错。那些你独自走过的路,那些不被理解的时刻,那些不肯妥协的坚持,都不是你的缺点,而是你之所以成为你的勋章。
这本书,就是给所有格格不入的人,一个最温柔的拥抱。它告诉你:你的孤独,从来都不是一座孤岛。
写透人性的苏童,从来都最懂我们。
提起作家苏童,我们都不陌生。他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为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从1983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四十年来笔耕不辍。他的《河岸》斩获第三届英仕曼亚洲文学奖,《黄雀记》拿下第九届茅盾文学奖,《妻妾成群》被张艺谋改编为《大红灯笼高高挂》,成为影史经典,无数读者从他的文字里,读懂了人性,也看见了自己。
有人曾说:“苏童是中国当代最好的短篇小说家,没有之一。”
他自己也说:“我所写过的世界,本质上是人性的世界,它远比阴郁更阴郁,同时,它比美好更美好。”苏童的文字,柔韧又锋利,冷静又悲悯。他不站在高处评判对错,也不用道德标尺指责故事里的人,只是用最精准的笔触,把人心剖开给你看,让你在那些看似遥远的故事里,猝不及防地撞见自己。
这次出版的两本新书,也延续了他一贯的创作水准。全新的装帧设计,32开轻型纸开本,轻盈趁手,可单手持握,通勤、睡前都能轻松阅读。每本书都随书附赠2张手绘插画明信片。书后附“苏童经历”后录,一本书就能读懂苏童的文学世界与创作心路。
活在当下,我们要勇于接纳自己偶尔的“疯癫”,也有毅力坚守自己不合群的勇气。愿你在苏童的故事里,找到与自己和解的出口。硬撑、发疯、不合群都没关系。我们只要,完完整整地,做好自己就好。
所以,如果你读完之后有一点不安,甚至有一点被“看穿”的感觉——那就对了。这两本书,本来就是让你更诚实地面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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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审:化 城;复审:薛子俊;终审:赵 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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