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看似毫无悬念的判决,却撕开了一个商业帝国背后不为人知的家族暗涌。
哇哈哈创始人宗庆后去世2年多了,但是关于他的争议一直没有断过,尤其是那18亿美元遗产的问题。
本以为是宗馥莉长女的反击,没想到宗庆后去世前早有预谋,这场关于“独生女”和私生子之间的竞争,或许远不止想象的那么简单!
2026年7月21日,香港高等法院上诉庭的一纸裁決,将娃哈哈创始人宗庆后离世后留下的18亿美元资产争夺战再度推至聚光灯下。
被告方宗馥莉的上诉许可申请被正式驳回,这意味着这笔巨额海外资产将继续冻结,直至杭州中院相关诉讼审结。
原告席上坐着三个人,分别是宗继昌、宗婕莉、宗继盛,此前的公开信息中,宗馥莉一直被外界视为宗庆后的独女。
这三人声称自己是宗庆后的另外三名子女,与宗馥莉系同父异母的弟妹关系,2025年7月,距离宗庆后去世16个月后,这三名原告将宗馥莉告上了香港高等法院。
原告方主张,宗庆后生前曾留下明确指示,要求为三人各自设立价值7亿美元的离岸信托,三人合计21亿美元。
承载这笔资产的,是一家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的公司,建浩创投有限公司(Jian Hao Ventures Limited)。该公司名下的香港汇丰银行账户,截至2024年5月31日净资产约18亿美元。
而宗馥莉自2024年2月2日起,已成为这家公司的唯一股东及唯一董事,换句话说,她掌握着公司全部的控制权,也掌握着这笔巨额资金的处置权。
其中,宗庆后于2024年1月手写的一份指示,明确要求在香港汇丰银行为宗继昌、宗婕莉、宗继盛三人办理信托,每人7亿美元。
另一份同年1月2日签署的委托书则载明,宗庆后委托宗馥莉设立三个境外信托,受益人分别为三名子女及其后代,2024年3月,兄妹几人还共同签署了一份协议。
原告方称,宗馥莉接管账户后并未推进信托设立,反而在2024年5月之前从账户中转出了约110万美元。
2024年12月27日,三名原告向杭州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起诉状,正式启动诉讼程序,几乎同时,香港方面的资产保全申请也同步展开。
2025年8月1日,香港高等法院作出首次裁决,颁布资产保全及披露命令,法院要求宗馥莉在杭州中院及浙江高院诉讼有结果前,不得从建浩创投的汇丰账户提取或转移任何资产,同时须披露账户余额及资金流向,这意味着18亿美元被彻底冻结。
小编认为与其说宗庆后“早有预谋”,不如说他预见到了家族内部可能出现的分歧,试图用白纸黑字将安排固定下来,只可惜,再严密的生前安排,也抵不过离世后各方的利益博弈。
宗馥莉不服裁决,2025年8月15日,她提交了上诉许可申请,9月1日,原告方提交反对书面陈词,9月8日,宗馥莉方继续提交答辩书,9月,香港高等法院驳回申请,但准许暂缓执行资产披露令,同年10月,宗馥莉向上诉庭再度提交申请,提出了五项上诉理由。
这一系列时间线,可见宗馥莉和“弟弟妹妹”之间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2026年7月21日,香港高等法院上诉庭作出最终裁决,驳回宗馥莉及建浩创投的上诉许可申请,法庭同时下令宗馥莉方支付原告方25万港元的讼费。
判决书公布后,其内容也透露了为何宗馥莉没有权利处置遗产的关键所在!
在此次双方对峙中,宗馥莉方主张应适用玛瑞瓦禁令标准,需证明资产存在实质流失风险,法庭驳斥,本案申请的是《高等法院条例》第21M条下的资产保全令,两者法律标准不同。
其次宗馥莉方主张原告应优先向内地法院申请保全,法庭驳斥,原审法官已充分考虑相关证据,评估无明显错误。
法庭判词明确指出,被告提出的五项上诉理由均不具备合理胜诉可能性,即便本案上诉依法无需上诉许可,法庭亦不会批准延期提起上诉的申请。判词进一步说明,资产披露令旨在保障禁制令落地执行,宗馥莉一方缺乏具备合理争辩空间的上诉依据。
有律师分析指出,这次判决是本案里程碑式的程序节点,上诉庭直接驳回了上诉许可申请,同时作出命令禁止被告申请口头聆讯复核。
这意味着宗馥莉在香港本地的全部程序性救济渠道基本穷尽,虽然本次判决不解决信托是否设立、资产如何分配等实体问题,但在程序层面彻底锁死了资产与证据。
宗馥莉试图从程序标准入手挑战保全令的合法性,但法院认为资产保全令与资产冻结令性质不同,适用标准也不同,这条路走不通。
案件最终的实体审理将在杭州中级人民法院展开,香港法院的角色只是临时保全,真正决定18亿美元归属的,将是内地的审判庭。
有观点认为,随着资产被彻底冻结、财务披露令强制实施,双方的调解博弈地位已经发生反转,达成和解的概率显著上升。
宗馥莉的商业版图也在剧烈变动,2025年9月,她辞去了娃哈哈集团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及总经理职务。
但她仍是娃哈哈集团第二大股东,持股29.4%。最新财富榜单显示,她的身家从1250亿元降至770亿元,一年蒸发480亿元。
无论这份安排是出于对子女的公平考量,还是对家族资产传承的长远规划,它都达到了一个目的,让遗产分配不再取决于任何单一个人的意志。
宗馥莉的上诉被驳回,不是这场家族博弈的终点,而是一个新阶段的开始,杭州中院的实体审理,才是真正决定胜负的战场。
当白纸黑字的安排遇上各执一词的解读,法律便成了唯一的裁判,宗馥莉失去的或许不只是一场上诉,还有父亲生前可能寄望于她的那份家族共识,18亿美元最终会流向哪里,答案还在杭州的法庭里。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