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上女友越过我父母,拿起酒杯冲着前男友的爸妈就去了,前男友挑衅的看向我,我果断摘掉胸花离席,拉着爸妈走人,只丢下一句:给你们让位!

岳父举动让全场愣住

婚宴大厅里,音乐声还没停。我爸妈坐在主桌,穿着这辈子买过最贵的衣服,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吴清妍端着酒杯,一桌一桌敬过去。

她笑着,声音温柔,步子轻盈。

然后她停住了。

就在离我爸妈一步远的地方,她侧过身,端着酒,径直走向隔壁桌。

那里坐着赵睿。

他搂着今天刚娶的新媳妇,冲我挑了挑眉毛,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说:看吧,她还是听我的。

我手里的酒杯,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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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陈景天,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

三年前一个夏天的傍晚,我去商场买衬衫,在女装区碰见了吴清妍。

她是那家店的导购,正蹲在地上帮一个老太太试鞋,也不嫌脏,用手托着老太太的脚后跟慢慢往里送。

我当时心想,这姑娘心肠好。

后来我特意去了那家店好几次,每次都找她买东西,衬衫买了好几件。她看出我的心思,没点破,只是笑。

处了一个月对象,我带她回家见我爸妈。

我爸叫陈志强,退休前在机械厂干了三十年,老实巴交,话不多,但心细。

我妈叫李娴,是那种典型的中国式母亲,一辈子围着锅台转,操心完老的操心小的。

那天我爸特意学了四个菜,红烧肉、糖醋鱼、清炒时蔬、还有一个排骨汤。

菜端上桌时,红烧肉有点糊了,我爸红着脸说:“头回给儿媳妇做饭,紧张了。”

吴清妍笑了笑,夹了一块糊了的红烧肉塞进嘴里,边吃边说:“叔,这肉做得真好吃,比饭店的都好。”

我爸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顿饭吃得挺好。

走的时候,我爸把我拉到一边,塞给我一个信封。

我打开一看,里头是七千块钱。

他说:“儿子,这是爸攒的,她要彩礼的话就从这出,别让亲家觉得咱们寒酸。”

我没要那钱。但那个信封我一直留着,压在床头柜下面,算是个念想。

谈婚论嫁是去年的事。

我跟吴清妍处了两年对象,觉得该定下来了。

我爸妈听说我要结婚,高兴得几天没睡好觉。

我妈翻出一本存折,里头是她跟我爸攒了大半辈子的钱,一共九十二万。

“这是准备给你买婚房的首付,”我妈把存折递给我,眼眶红红的,“儿子,妈跟你爸这辈子没啥本事,就这些了,你别嫌少。”

我拿着那本存折,手发颤。

我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我爸退休后又去工地打零工,一天干十个小时,手指头磨得全是茧子。

我妈省吃俭用,买菜都挑最便宜的,一件衣服穿十年不肯换。

我心里难受,但没拒绝。我心想,等以后我挣了钱,一定好好孝敬他们。

吴清妍那边,她爸吴海东是个修车工,在城郊开了个修车铺子。

她妈彭春芳在家闲着,平时爱打麻将,嘴巴厉害,说话夹枪带棒的。

吴清妍还有个弟弟叫吴勇,比她小三岁,在城里打零工,听说有赌博的毛病。

第一次去她家提亲,彭春芳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用牙签剔着牙说:“房子呢?车子呢?彩礼呢?”

我一一回答。房子准备买,车子有辆二手丰田,彩礼十万。

彭春芳哼了一声:“十万?打发叫花子呢?”

吴海东在旁边搓着手,臊得脸通红。他拉了拉彭春芳的胳膊:“你说啥呢,人家孩子刚来,别这样。”

彭春芳甩开他的手:“你少管!女儿嫁人,你一个大子儿拿不出来,还不让我说两句?”

那次见面不太愉快。

后来吴清妍偷偷跟我道歉,说她妈就那样,让我别往心里去。我说没事,只要咱俩好就行。

彩礼最后谈到十八万八,加上买三金、改口费、订婚宴、婚礼酒席,林林总总算下来,总共花了三十多万。

我爸妈二话没说,把存折里的钱全取出来,又跟亲戚借了十来万。

我爸说:“儿子,爸就你一个孩子,这点钱算什么。”

我听了,心里酸得不行。

去年冬天,我跟吴清妍去领了证。领证那天天气不好,下着小雨。她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结婚证发呆。

我问她想什么呢。

她摇摇头,说没想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她就不对劲了。只是我被幸福冲昏了头,什么都没看出来。

02

婚礼定在十月一号,国庆节。

这日子是彭春芳挑的。她说这天好,吉利,结婚的人多,热闹。

我当时没多想,后来才知道,赵睿的婚礼也定在这一天。同一个酒店,同一层楼,大厅一侧是我们,另一侧是他们。

赵睿是吴清妍的前男友。

这事她跟我提过,但说得轻描淡写,只说谈了几年,后来分了。我问为什么分,她说不合适。

我没追问。谁还没点过去呢,我不介意。

可我后来慢慢发现,吴清妍对赵睿,没那么容易放下。

那是有一次我翻她手机,看到赵睿给她发微信,内容是:“好久不见,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啊。”她回了一条:“谢谢,你也快点找个合适的。”然后赵睿又回:“哈哈,我一直惦记着你呢。

我当时就火了,拿着手机去问她。她解释说赵睿就是嘴贫,没别的意思,让我别多想。

我说:“那你为什么不删了他?”

她说:“删了显得我心虚,就留着呗。”

那件事后来不了了之。但我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婚礼前一个多月,我开始觉得吴清妍不对劲。

她总是心不在焉,跟她说话她也走神。

有时候晚上我打电话给她,她要么不接,要么接起来说两句就挂了。

我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没事,可能是结婚前太紧张了。

我信了。

婚礼前三天,我送婚戒去她家。

彭春芳破天荒对我笑脸相迎,端茶倒水的,一口一个“女婿”,喊得我浑身不自在。

吃饭的时候,吴勇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我问怎么了,彭春芳抢着说这小子又赌输了,欠了点钱。我问欠多少,她摆摆手说没多少,自己还。

吴清妍在旁边攥着筷子,指节发白,一句话也没说。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给她打电话,想跟她聊聊婚礼流程的事。

打了一个,没接。

又打了一个,还是没接。

我连着打了两个小时,一共打了三十多个电话,全部无人接听。

我急了,想开车去她家看看。刚走到门口,收到她一条消息:“明天敬酒,别让我难堪。求你了。”

什么意思?我没看懂。

我回:“你咋了?出啥事了?”

她没有回。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想了一整夜。

凌晨两点,我实在坐不住了,开车去了她家楼下。小区里黑漆漆的,路灯昏黄。我刚把车停好,就看见一辆白色宝马停在单元门口。

宝马车门打开了,赵睿从车里出来。

他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吴清妍家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赵睿抽完烟,上车走了。我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我在车里坐到了天亮。

凌晨五点半,我给吴清妍打了个电话。这次她接了。

“昨晚你去哪儿了?”我问。

她说她在家里,手机没电了。

“我看见赵睿的车了。”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她开口时,声音很轻:“对不起,景天。”

“你要是不想结这个婚,咱们可以不结。”我说。

“不是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景天,你听我说……”

“你说。”

她又沉默了。

我挂了电话。

当天上午,我去她家。

开门的是彭春芳,她一看是我,脸上的笑立刻堆了起来。

我没理她,直接走进去。

吴清妍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像是哭了一夜。

“清妍,”我说,“不管你昨晚做了什么,今天的婚礼照办。但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只有面子,没有里子。”

她看着我,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我没心软。

但我也没退婚。

现在想来,我当时应该退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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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

我穿着租来的西装,站在酒店门口迎客。亲戚朋友陆陆续续到了,一个个上来跟我道喜。我笑着应付,心里却沉甸甸的。

我爸妈来得早。

我妈穿了一身红色的旗袍,是花了八百块钱买的,买之前犹豫了好久,舍不得买,后来我硬拉着她去的。

我爸穿着新买的西装,拘谨得像个犯错的小孩,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脸上却笑开了花。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儿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爸高兴。”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脸上满是皱纹,头发白了大半。心里一酸,差点没忍住。

吴清妍也到了。她穿着婚纱,化了妆,好看是好看,但眼神飘忽不定。她看了看我,想说点什么,嘴巴动了动,又闭上了。

我看着她,想起昨晚那辆白色宝马车,胸口堵得慌。

婚礼开始了。

司仪在台上说着套话,问我们愿不愿意嫁给对方。吴清妍说“我愿意”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看着她,心里想: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敬酒环节安排在酒过三巡之后。

司仪拿着话筒,招呼我们开始敬酒。我端着酒杯,走在吴清妍身边,一桌一桌轮过去。

刚开始挺顺利的。

先敬的是我大舅那一桌,我大舅是个粗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嘴里嚷嚷着:“景天,你小子有福气!娶了个好媳妇!”

然后是几个叔叔伯伯,他们笑呵呵地跟我们碰杯,说着祝福的话。

敬到我爸妈那桌的时候,我妈站了起来,眼眶泛红。她看着吴清妍,笑着说:“清妍啊,以后你就是我们陈家的人了。

吴清妍笑了笑,端起酒杯。她刚准备说话,突然停住了。

她侧过头,朝隔壁桌看了一眼。

隔壁桌坐的是赵睿一家。

赵睿他爸赵亮,是个做装修生意的小老板。他穿着名牌西装,翘着二郎腿,正大大咧咧地跟旁边的人说话。

赵睿坐在他旁边,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身边坐着他今天刚娶的新媳妇。

他看见吴清妍在看他,举起手里的酒杯,朝她晃了晃。

吴清妍收回了目光。

她端着酒,没有敬我爸妈,而是转过身,朝赵睿那桌走了过去。

我愣住了。

我妈也愣住了。

我爸站起身,想拉住吴清妍,但她的手从我爸手里滑了出去。

“清妍?”我叫了一声。

她没理我。

她走到赵睿那桌,对着赵睿的父母,端起酒杯,深深鞠了一躬。

“赵叔、赵姨,”她的声音又甜又脆,“我敬你们一杯。”

满大厅的声音,突然停了。所有人都在看她。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04

赵睿靠在椅背上,笑得意味深长。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那眼神好像在说:“看吧,她还是我的。

他身边的新媳妇脸色很难看,端着酒杯的手指都在抖。

赵亮倒是挺高兴,端起酒杯跟吴清妍碰了一下:“小吴啊,有出息,以后也要常来家里坐坐。”

他妈赵凤兰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连杯子都没端。

吴清妍把那杯酒喝完了。

她转过身,看了看我。我看见她眼里有泪光闪了一下,很快又没了。

她说:“景天,我……

“够了。”我说。

我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慢慢摘下胸口的红花。

我妈死死攥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肉里。她压低声音:“景天,别闹,这么多人看着。”

我没闹。

我只是把手从我妈手里抽出来,弯下腰对她说:“妈,没事,咱回家。”

我直起腰,牵起我妈的手,拉了拉我爸的胳膊:“爸,咱们走。”

我爸看着我,嘴巴哆嗦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他叹了口气,站起来,跟在我身后。

我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吴清妍端着空酒杯,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

赵睿靠在椅子上,冲我摆了摆手。

“给你们让位。”我说。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婚宴大厅里,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睿的脸僵了一下。

我没再看他。

我转过身,拉着爸妈往外走。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