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重逾4000磅的翻车鱼，怎么被一群虎鲸吃掉？最新的水下镜头给出了一个让人没想到的答案——不是撕咬，而是直接撞碎。

这项罕见的行为被研究科学家凯蒂·艾尔斯（Katy Ayres）在加利福尼亚湾拍到，相关研究已于7月23日发表在《动物行为学前沿》（Frontiers in Ethology）上。艾尔斯同时供职于海洋保护机构“海浪之下”（Beneath The Waves）与墨西哥虎鲸项目（Orcas Mexico），她告诉《大众科学》，“一开始，我只是因为能看到它们吃什么而感到兴奋，有时候想辨认猎物并不容易。但我完全没想到翻车鱼会碎裂成那么多块。就在那一刻，我们意识到正在目睹一些特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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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里的主角是一头已经死去的尖尾翻车鱼（Masturus lanceolatus），这种鱼是地球上最重的硬骨鱼之一，体长可以超过6英尺，体重超过4000磅。它们平时在较深水域活动，但会浮到水面休息、调节体温或让其他生物清理体表的寄生虫，这也让它们更容易被捕食者发现。在加利福尼亚湾，翻车鱼本就是虎鲸菜单上的常客。

这一次，虎鲸群的行为却超出了常规认知。画面中，一头雌性虎鲸用嘴叼住翻车鱼的尾鳍将其固定在原位，另一头雄性虎鲸则从远处加速游来。就在雄性即将撞上的瞬间，雌性松开了猎物，高速撞击之下，翻车鱼的尸体瞬间碎裂成上百个小块。

撞击过后，一头幼年虎鲸开始吞食散落在水中的碎片。艾尔斯指出，这种“撞碎猎物”的方式很可能是一种针对大型翻车鱼的特殊取食策略。成年翻车鱼皮质坚硬、体型庞大，直接撕咬并不容易，高速撞击则能高效地把食物处理成适口大小，尤其是对牙齿还未发育完全的幼鲸来说，这无疑是一条生存捷径。

对艾尔斯和她的同事来说，这些观察的意义远不止猎奇。加利福尼亚湾的虎鲸种群以食谱广泛著称，从鲸豚、鲨鱼、鳐鱼到海龟和翻车鱼，几乎无所不吃，但不同群体往往有自己偏好的猎物。这组捕食行为的新记录，为拼凑这一尚欠研究的虎鲸群体的生态拼图补上了新鲜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