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魏婴看着聂怀桑的来信,脸上的神情逐渐严肃,最终脸色铁青地一巴掌拍在身边的小几上……
小几不堪重负,应声碎裂。
“魏婴,怎么啦?”
蓝湛一把握住魏婴的小手,翻来覆去地细细察看了一番,再三确定白皙细嫩的小猪蹄子没有受伤之后,这才将视线落在那封信上。
小家伙,什么事能值得你拍桌子?
桌子不疼,你的手也不疼吗?
聂怀桑的事再大,还有你的身体健康重要?
蓝湛一目十行,很快就明白了自家小金猪,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原来,最近一个怀孕的女人找到聂怀桑,非说肚子里的孩子是聂怀桑的,任凭聂怀桑如何解释,那个女人就是一口咬定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聂怀桑的。
聂怀桑也曾到那女人所在的村子走访,无论男女老幼都是统一的口径,就是聂怀桑因为养伤,住在他们村,和那个女人日久生情,甚至还在乡亲的见证下举行了婚礼,本来说的是等回家就派人来接,可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却渺无音讯。
女人没办法,只好一路找上门来!
“魏婴,这其中定有蹊跷……聂怀桑,不是那种人。”
蓝湛对聂怀桑的信任,一方面来自聂怀桑对妻子的宠爱,另一方面,最大的支撑点来自岳盈那个心高气傲的姑娘,别说聂怀桑两三个月夜不归宿,就是两三天夜不归宿,清河聂氏的天都能被她戳个窟窿出来……
清河聂氏至今没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说明一切问题。
“我也知道,他不是那种人……我就是气,他为什么总是招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次的刺颅钉,还有上上次的“祖坟冒青烟”,还有这次……是不是他的八字不够硬,才招惹这么多的邪魔鬼祟?”
魏婴心底那个气啊,他想不明白,仙门世家有名有姓的男人车载斗量,为什么别人都没有这么多的糟心事?
唉,这件事盈儿知不知道?
聂怀桑写信,想来是没敢让盈儿知道,可这种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要知道,聂怀桑那个家伙这么多的糟粕事,当初就该把盈儿许配给薛兄……薛兄那个人,像你,外冷内热,厨艺还好,一定能照顾好盈儿……重点是,薛兄周身生人勿近的调调和你一模一样,都没人有胆量敢往前凑。”
被自己妹夫气着的人,一头扎进自家大白菜怀里,在檀香味馥郁的怀抱里,一点点平复自己的心情……
“明天,我陪你去看看。”
“嗯……蓝湛,我们在一起的这么多年,怎么就没人挖我的墙角呢?”
“撬夷陵老祖的墙角?”
撬别人的墙角,大不了一死,撬夷陵老祖的墙角,那可不仅仅是丢性命,魂飞魄散都是轻的……
“嘿嘿,嘿……也是,谁敢撬我的墙角,我就挖他们家祖坟……他让我睡不好,我就让他们家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宁。”
“嗯”
蓝湛闻言,唇角不自觉地勾起,在怀里人的额头上轻轻啄了一口……
清河聂氏,忘羡二人的突然到访,最开心的就是小球球,看到魏婴就倒腾着小短腿,欢呼着飞奔入怀。
“大舅舅,大舅舅,你想球球了是不是?”
“嗯,舅舅想球球了。”
看着怀里缩小版的聂怀桑,魏婴暗中叹了一口气,小家伙可爱是可爱。就是长得太像他亲爹……
一点都不像自家妹妹,一点都不像!
“哥,含光君。”
看到并肩而来的忘羡二人,岳盈也是喜上眉梢,从看到自家哥哥的那一刻起,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
“大哥,含光君。”
聂怀桑得到消息,匆匆赶回家,就看到他家心尖尖媳妇,正在看一封家书。
定睛一看,正是他偷偷摸摸写给大舅哥的那一封。
大舅哥,不带你这么坑人的。
我偷偷给你写信,就是不想让盈儿知道……
“球球他爹,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作者:雨至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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