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苏哲,你真的决定了?」电话那头,律师冯绍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
我站在机场候机厅,攥着那张回国的登机牌,声音平静又决绝:「决定了,这次回去就是办离婚,五年了,该结束了。」
「可是……」冯绍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我直接打断他,「当年吵成那样,我负气接了海外调令,一走五年,她连条消息都没发过——这婚姻早死透了。」
挂掉电话,我望向舷窗外的跑道。五年前那晚的画面又涌上来——砸碎的茶杯,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我拉开门走出去时,她站在客厅里那道发僵的背影。
我深吸一口气,推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这次回去,就是跟过去彻底了断。
然而我不知道,等我推开那扇家门的瞬间,眼前的一幕会让我整个人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01
我叫苏哲,今年三十八岁,在一家大型工程集团做项目总监。
妻子沈晚,比我小两岁,是个中学语文老师。
我们认识的时候,她还是个扎马尾辫的实习老师,站在学校门口等公交,被人推了一把,一脚踩进了路边的积水坑里。我把伞递过去,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句「谢谢,但我已经湿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是这句话让我记了她整整三年。
后来机缘巧合,我们在朋友聚会上再次碰到。她一眼认出了我,开口就说:「那把伞你借得不是时候。」
我说:「那你为什么还记得?」
她停了一下,然后笑了:「因为那天我心情很差,但你那把伞让我觉得世界上还有点好事。」
就这样,我们开始交往。两年后结婚,买了套两室一厅,两个人的日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踏实。
沈晚这个人,性格倔,说话直,情绪上来的时候像一把火,但火灭了之后又安静得像没事人一样。我跟她在一起七年,吵过不少架,但每次都是吵完睡一觉,第二天照样该吃吃该喝喝。
直到五年前那次。
那次吵架,是真的伤了根。
起因说出来其实很荒唐——是因为我妈。
我妈从小就对沈晚不太满意,觉得她家底薄、性子硬、不够温柔。结婚以后,两个人摩擦不断,小到沈晚没有在过年的时候提前打招呼,大到我妈觉得沈晚结婚两年没怀孕是「有问题」。
我一直夹在中间,左边哄右边劝,当了好几年的和事佬。
但五年前那次,我妈把话说得太过了。
那天我妈来我们家吃饭,吃到一半,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生孩子的问题。我妈当着我的面,对沈晚说:「晚晚啊,你是不是去检查一下?不能生的话早点说,别耽误了苏哲。」
沈晚筷子放下来的声音很轻,但我能感觉到那一瞬间整个饭桌的空气都变了。
她没有当场发作,等我妈吃完饭送走之后,她把碗筷收进水槽,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很平静地开口:「苏哲,你妈今天说的那句话,你觉得正常吗?」
我当时有点烦,刚送走我妈,脑子里还在想明天的项目汇报,随口说了一句:「她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就是这句话,把沈晚彻底点着了。
她猛地转过身,眼眶已经红了:「随口说说?苏哲,她说的是我'不能生'!这种话叫随口说说?」
「我的意思是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沈晚声音开始抖,「那我告诉你,她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上个月她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去医院'查一查'。上上个月,她在你姑妈面前说我身子骨不好。苏哲,这些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我愣住了。
我确实不知道。
但当时我没有认错,我的第一反应是辩解:「她可能是担心我们——」
「担心?」沈晚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我背上发凉,「苏哲,你是真的觉得她是担心,还是你根本不想承认你妈有问题?」
这句话戳到了我的痛处,我语气当时就硬了:「你说话注意点,那是我妈。」
「我知道那是你妈,」沈晚声音突然拔高,「所以我忍了三年!三年!每次她说什么,我都憋着,因为我不想让你为难,但是苏哲,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护着她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
客厅里的茶杯在那一刻被她一把扫落,碎在地板上,瓷片溅了一地。
我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碎片,一句话都没说。
沈晚喘着气,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站着,等我说话。
我沉默了太久。
然后我说了一句,让我后来无数次后悔的话:「你就是太敏感了。」
沈晚的脸色在那一秒变了。
她看了我很长时间,然后慢慢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声音不大,但很重。
02
那之后,我们冷战了将近两周。
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各睡各的,各吃各的,早上出门时间错开,晚上回来也不说话。整个家像一口压着盖子的锅,火没灭,但谁都没有掀开盖子的意思。
我那段时间工作压力本来就大,加上和沈晚的关系僵着,整个人绷得很紧。公司那边海外项目的调令在那个节骨眼上找上来,去东南亚驻场,合同期两年,待遇丰厚。
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出去散散心,躲一躲,等回来再说。
我没有认真跟沈晚商量,只是有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公司有个海外项目,我打算去,两年,待遇不错。」
沈晚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问:「你决定了?」
我说:「基本上。」
她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碗,回到卧室,关上了门。
我等了很久,她没有再出来。
我以为她是还在赌气,等着我去哄。但我心里也憋着一口气,没动。
就这样,谁也没有先开口,谁也没有低头。
两天后,我签了合同。
签完合同当天,我把机票打印出来放在餐桌上,对沈晚说:「我下周走。」
沈晚看了一眼机票,没有说话。
我走的那天早上,她没有送我。我拉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还关着。
我站在门口等了大概三分钟,然后拉开了大门,走了。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没有发消息,也没有打电话。
我以为她会先联系我。
结果她没有。
两年变成了三年,三年变成了五年,合同一续再续,我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长,和家里的联系越来越少,到最后,我们之间只剩下偶尔一条语音都没有的文字消息,内容也不过是「收到」「知道了」「嗯」。
五年,就这么过去了。
03
回国前一个月,我联系了律师冯绍。
冯绍是我大学同学,做婚姻法这块将近十年,我找他,开门见山:「帮我准备离婚协议。」
冯绍在电话里沉了很长时间,才说:「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说,「五年了,两个人谁也没联系谁,继续耗着有什么意义。」
「财产怎么分?」
「她拿房子,我不要。」
「行,」冯绍又停顿了一下,「那孩子呢?」
「孩子?」我有点没反应过来,「我们没有孩子。」
冯绍那边忽然安静了。
「冯绍?」
「苏哲,」他的声音变得有点奇怪,「你……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算了,」他突然改口,「这件事见面再说吧。文件我先给你准备着。」
挂了电话,我有点莫名其妙,但也没往深处想,以为他是说漏了嘴,随便搪塞过去。
直到我踏进那扇家门。
那天下午我打了个车直接回家,没有提前告知,按了门铃,等了大约十秒,门开了。
沈晚站在门口。
她比五年前瘦了一些,眼角有了细纹,头发扎着,穿着一件普通的家居服,手上还沾着水,像是刚洗完碗。
她看见我,没有惊讶,也没有慌乱,就那么站着,过了两三秒,开口:「回来了。」
两个字,平静得像我只是出差三天。
我说:「回来了。」
然后就在我准备开口说"我们谈谈"的时候,从客厅里跑出来一个小孩。
大概四五岁,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红色的毛衣,手里攥着一支蜡笔,跑到沈晚腿边,仰着脸问:「妈妈,外面是谁呀?」
我站在门口,整个人钉住了。
沈晚低头看了孩子一眼,然后抬起头看我,语气还是那么平静:「进来吧,站在门口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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