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默的父母实行了三十八年的极端AA制。

母亲临终前,竟将价值近三千万的三套学区房全部立遗嘱给了吸血鬼舅舅张强。

父亲一言不发,躲在地下室磨了三天剔骨刀。

三天后刑警上门,张强一家三口在车库离奇失踪,现场留下满地异血。

直到警方拿出一张照片,隐藏了三十八年的致命真相才彻底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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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默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

在外人眼里,他是个老实本分的年轻人。但没人知道,他生活在一个极度畸形、令人窒息的家庭里。

他的父亲林建国,和母亲王素珍,实行了长达三十八年的绝对“AA制”。

这种AA制,不是年轻人那种时髦的各自经济独立。

而是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斤斤计较。

林默从记事起,父母就一直分房睡。

这套老式三居室的房子里,主卧归母亲,次卧归父亲。两个房间的门把手上,常年挂着各自的铜挂锁。

客厅里那台双开门的大冰箱,中间被林建国找人焊上了一道铁锁。

左边的冷藏室放着母亲买的蔬菜和水果,右边放着父亲买的肉类和啤酒。

连水电费都要精确到分角。

林默上初中那年,亲眼看着父亲请电工来家里,把客厅的电表硬生生分成了两个。

谁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谁就把自己的电卡插进去。

厨房做饭的时候更是荒唐。一头大蒜,母亲用刀劈成两半,用完那一半后,还要把属于父亲的那一半拿小秤称一下,看有没有缺斤少两。

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林默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他像是一个不属于这个家的租客,每个月还要分别给父母交两份生活费。

今年初,平静而压抑的生活被打破了。

母亲王素珍突然腹痛难忍,被送进医院后,确诊了极其严重的腹部恶疾。

医生说,发现得太晚,已经到了晚期。

住院的第一天,主治医生把林默和林建国叫到了走廊上。

“后续的保守治疗,加上进口靶向药物,费用不低。家属要有个心理准备。”医生叮嘱道。

林默点了点头。他刚要开口问具体数字,身旁的父亲却先出声了。

林建国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面无表情地说:“大夫,治病可以。但她的账,算她的。我的账,算我的。我们有三十八年的AA制协议。大病各自负责,我不出钱。”

走廊上的护士和病友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建国。

林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赶紧把医生拉到一边,承诺自己会把钱垫上。

林建国却像没事人一样,转身回了病房,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翻看起当天的免费报纸。

然而,更让林默感到愤怒的,还不是父亲的冷漠。

而是那个一直把母亲当提款机的无赖舅舅——张强。

张强比母亲小十岁,是个从小被外婆娇惯坏了的混混。大半辈子游手好闲,没干过一天正经工作。

自从王素珍住院后,张强带着他老婆和那个同样不学无术的儿子,天天往病房跑。

他们来,不是为了照顾病人。

张强连一分钱的医药费都没出过,甚至连个几块钱的果篮都没提过。

他每天坐在病床边,唯一的目的,就是打听王素珍名下那几套房产证的下落。

那些房子,是早年外公外婆所在的老厂区拆迁,加上王素珍自己省吃俭用买下来的。一共有三套,全在市中心的学区地段。

如今的市值,加起来快三千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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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

林默去一楼的缴费处排队,给母亲续交了五万块钱的住院费。

他拿着长长的缴费单,快步走回三楼的单人病房。

刚推开病房的门,林默就愣住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母亲王素珍似乎刚打完止痛针,正处于昏睡状态。

而在病床旁边的柜子前,舅舅张强正弓着腰,像个贼一样。

他把王素珍平时随身带的那个黑色真皮包彻底翻了个底朝天。

口红、纸巾、病历本撒了一地。

张强的手指在一个个夹层里疯狂摸索,嘴里还小声地嘟囔着。

“不对啊……这老太婆把房产证藏哪了?怎么包里也没有,柜子里也没有。”

张强的老婆站在门口放风,看到林默进来,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默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他大步冲过去,一把揪住张强的后衣领,猛地将他往后一拽。

“张强!你要不要脸!我妈都病成这样了,你不仅不出钱,还跑来翻她的东西!”林默咬着牙,压低声音怒吼。

张强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子,不仅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横眉竖目地瞪着林默。

“没大没小!怎么跟你舅舅说话呢!”

张强用力拍打了一下衣服,理直气壮地指着林默的鼻子。

“我是你妈的亲弟弟!我找我姐的东西怎么了?她现在脑子不清醒,万一把那么贵重的房产证弄丢了怎么办?我这是在帮她保管!”

“你保管?你惦记那几套房子多久了,你自己心里清楚!”林默死死盯着他。

“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林默指着病房的大门。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

病床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王素珍醒了。

她脸色蜡黄,脸颊因为病痛深深地凹陷下去,眼窝发青。

“姐!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张强见王素珍醒了,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嘴脸,几步窜到病床边。

“我怕你东西丢了,好心帮你收拾一下包。林默这小子进门就对我动手,还要赶我走!姐,你这还没走呢,他就不把我这个舅舅放在眼里了!”

王素珍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没有看地上散落的物品,也没有骂张强。

她颤巍巍地伸出那只插着留置针的手,死死抓住了床边的护栏,竟然强撑着病体坐了起来。

“林默……你过来。”王素珍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林默以为母亲要主持公道,赶紧走过去。

“妈,你别听他胡说,他明明在翻你的包找……”

“啪!”

一声脆响在病房里回荡。

林默的话还没说完,王素珍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林默的脸上。

林默的脸瞬间红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骨瘦如柴的母亲。

“妈……”

“你给我闭嘴!”王素珍指着林默,手指不停地颤抖,眼神里满是恨意。

“你这个忤逆的白眼狼!他是你亲舅舅!我的东西,以后早晚都是他的,他找找怎么了!”

王素珍喘息着,苍白的嘴唇哆嗦着。

“你跟你那个铁公鸡的爹一样,都是自私自利的东西!这三十八年,你们算计了我三十八年!”

“在这个世上,只有我弟弟,只有张强,才是跟我流着一样血的真亲人!你们父子俩,就是外人!”

这番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了林默的心脏。

他知道母亲是典型的“扶弟魔”,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生命垂危的时刻,母亲竟然偏执到了这种丧失理智的地步。

张强躲在王素珍身后,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林默心灰意冷地转过头。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

在这间病房最角落的阴影里,父亲林建国一直坐在那里。

林建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他手里拿着一把平时用来切肉的不锈钢水果刀,正低着头,不紧不慢地削着一个苹果。

果皮连成一长条,掉在白色的地砖上。

病房里刚才发生了那么激烈的争吵,母亲扇了儿子那么重的一巴掌。

林建国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就好像眼前发生的一切,看的是一出与他毫无关系的劣质默片。

这种极度扭曲的家庭关系,这种冷漠到骨子里的氛围。

就像是一颗埋在老房子地底的定时炸弹。

随着秒针的走动,随时都会引爆。

03.

两个月后,冬天来了。

王素珍的病情急转直下,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每天只能靠着氧气机维持微弱的呼吸。

就在王素珍进入弥留之际的那个下午。

张强带着老婆、儿子,还有一名穿着黑色西装、提着公文包的律师,急吼吼地冲进了病房。

他们甚至还带来了一台小型的录像机。

林默当时正在给母亲擦脸,被张强一把推开。

“别挡道!我姐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张强满脸红光,眼角眉梢都压抑不住那股兴奋的贪婪。

律师走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恭敬地递到王素珍面前。

“王素珍女士,这是按照您之前的嘱托,为您起草的最终遗嘱。请您过目,如果没有异议,请在这几个地方签字并按下手印。”

王素珍费力地睁开眼睛。

她看都没看身边的亲生儿子林默一眼。

只是盯着那份遗嘱,然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张强赶紧掏出印泥,抓住王素珍那枯瘦如柴的手指,重重地在遗嘱的末尾按下了红色的指印。

律师对着录像机,大声宣读了遗嘱的内容。

“立遗嘱人王素珍,在神智清醒的状态下,自愿作如下处分:”

“本人名下位于市中心学府路的三套学区房,总面积两百九十八平方米。在本人身故后,全部无偿赠予本人的胞弟,张强。”

“其他人等,无权干涉,也无权继承。”

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林默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在原地。

他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气得浑身发抖。

三套学区房。

将近三千万的资产。

母亲临死前,竟然立下如此绝情的遗嘱,一分钱都没有留给这个家,全给了那个像吸血虫一样的弟弟!

“你凭什么这么做!”林默红着眼睛,冲向病床前,大声质问。

“这三个月,医药费全是我垫的!你生病,是我没日没夜地照顾你!他张强连一杯热水都没给你倒过!你凭什么把一切都给他!”

张强见状,一步上前,揪住林默的领子,嚣张地一把将他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张强从律师手里夺过遗嘱的复印件,“啪”的一声拍在林默的脸上。

“凭什么?凭我是她亲弟弟!”

张强居高临下地指着林默,笑得五官都扭曲了。

“你叫唤什么?你那个爹跟你一样,都是算计了一辈子的铁公鸡!”

张强转过头,看向一直坐在角落里的林建国。

“姓林的,你不是喜欢AA制吗?你不是连一根葱都要跟我姐算钱吗?”

“我姐这叫看透了你们父子俩的嘴脸!你们这就叫活该!算计到最后,人财两空!这就叫报应!”

张强肆无忌惮地嘲笑着。

林默转头看向父亲。

他原以为,沉默了一辈子的父亲,在听到这番奇耻大辱、看着三千万的家产被人夺走时,一定会暴怒反击。一定会冲上去跟张强拼命。

谁知,林建国只是慢慢地站起了身。

他把手里的水果刀揣进口袋里。

然后,他走到病床前,看了奄奄一息的妻子一眼。

接着,他转过头,异常平静地盯着张强那张狂的笑脸。

林建国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

相反,在死一般寂静的病房里,林建国的嘴角,竟然缓缓向上牵扯,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极其冰冷的弧度。

他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一样,看着张强。

一言不发,转身走出了病房。

04.

当天深夜,王素珍在医院咽了气。

让人觉得荒诞又心寒的是。

张强一家三口拿到了具有法律效力的遗嘱后,连王素珍的遗体告别仪式都没参加。

据亲戚说,张强连夜找了关系,花大价钱走了加急通道,火急火燎地去办理那三套房产的过户手续去了。

他生怕夜长梦多。

最后,是林默一个人,在殡仪馆为母亲操办了简单的葬礼。

那些天,父亲林建国就像失踪了一样。

他没有来殡仪馆,也没有回那个挂满铜锁的三居室。

林默处理完丧事,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老小区。

他走到一楼楼道口时,突然停住了脚步。

通往地下室的铁门半掩着。

里面,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霍——霍——霍——”

那是金属在磨刀石上用力摩擦的声音。

林默顺着楼梯走下去。

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

林建国背对着门,坐在一张小马扎上。

他面前放着一块用水浸湿的磨刀石。

林建国手里拿的,不是那把切水果的小刀。而是他年轻时在肉联厂上班时,用来剔骨头的专用尖刀。

刀身狭长,刀尖极其锋利。

林建国一下又一下,稳稳地推着刀刃。

“爸……你干什么呢?”林默站在门口,咽了一口唾沫。

林建国没有回头。

“磨刀。”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从妈走那天开始,你就在这磨刀?”林默看着地上那一层厚厚的铁屑。

整整三天。

“刀钝了,切不烂肉。”

林建国站起身,把那把长长的剔骨刀举到眼前。昏暗的灯光在刀刃上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寒芒。

他用大拇指轻轻刮了一下刀锋,满意地收回了刀鞘。

“行了,回屋,做饭。”

林建国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走上了楼。

一切似乎又恢复了那种压抑的平静。

直到。

三天后的一个深夜。

“砰砰砰!”

林默家的大门被极其猛烈地敲响。

林默披上衣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名面色凝重的刑警。带头的是刑警大队的李队长。

李队长出示了证件,直接跨进门。

他犀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自己那份AA制清茶的林建国。

“林建国,林默。我们有件案子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李队长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沉重。

“张强,也就是你们的舅舅,一家三口。”

李队长停顿了一下。

“在去学府路接收新房的途中,离奇失踪了。”

林默瞪大了眼睛:“失踪?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天晚上。”李队长拿出一本记录册。

“我们在学府路小区的地下车库里,发现了张强刚买的一辆新车。四个车门全部敞开着。车里没人。”

“但是,我们在车库的地面上,以及车厢后座上,发现了大量的喷溅状血迹。”

李队长紧紧盯着林建国的脸。

“血量非常大。而且,经过我们法医的连夜加急比对……”

“那些血迹的DNA,根本不属于张强一家三口中的任何一个人!”

李队长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地下车库满地异血。

张强一家三口人间蒸发。

林默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地下室里,父亲整整磨了三天的那把剔骨刀。

他不可控制地看向沙发上的林建国。

05.

面对警方的审视和林默惊恐的目光,林建国依然坐在沙发上,稳如泰山。

他甚至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轻轻喝了一口。

“警察同志,我小舅子一家失踪了,你们找我干什么?”林建国语气平淡。

“张强最近刚刚继承了你亡妻的巨额遗产,你们双方存在重大的利益冲突。”李队长毫不避讳地点明了动机。

“林建国,昨天晚上八点到十点,这个案发时间段里,你在哪里?在干什么?有没有人证明?”

李队长步步紧逼。

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以为父亲会狡辩,或者会露出破绽。

然而,林建国却放下了茶杯,极其从容地回答。

“昨晚八点到十一点半,我一直在小区门口的‘老李棋牌室’打麻将。”

林建国甚至报出了具体的人名。

“跟我一桌的,是二楼的王大爷、马路对面修车的老陈,还有张寡妇。棋牌室里有监控,从我进去到出来,监控拍得一清二楚。”

“这三个半小时里,我连厕所都没去过一步。”

林建国摊开双手:“警察同志,你们大可以去查。我一个糟老头子,总不能分身去杀人吧?”

李队长眉头紧锁。

他立刻拿出对讲机,让留守的警员去核实林建国的不在场证明。

不到半个小时,反馈就回来了。

一切属实。

棋牌室的监控视频高清无死角,林建国确实从头到尾都坐在牌桌上,三个牌友的证词也完全一致。

林建国拥有绝对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他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

这下,案件彻底陷入了僵局。

张强一家三口,到底被谁带走了?

如果凶手不是林建国,那车库里那满地不属于张强一家的鲜血,到底是谁留下的?难道是绑匪自己的血?还是什么第三者的血?

这太诡异了。

李队长带着人,无功而返。

接下来的几天,市局投入了大量警力在学府路周边进行地毯式搜索。

可是,那一家三口就像是融化在了空气中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而林建国,照常在家里过着他那压抑的日子。

他每天去菜市场买半斤五花肉,回到厨房,用那把磨得锃亮的剔骨刀,把肉切成极其均匀的小块。

他依然严格遵守着那份所谓的“AA制”。

他只做自己一个人的饭,吃完后,把自己的碗筷洗干净,再把冰箱中间的那把铁锁锁上。

看着父亲这种几乎变态的冷静,林默感到一阵阵的不寒而栗。

直到隔天下午。

林默下班刚走出公司大门,就被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便衣警车拦住了。

李队长摇下车窗,示意林默上车。

车门关上后,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队长的面色铁青,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熬了几个大夜。

他没有寒暄,直接从身旁的档案袋里,抽出了一张高清的照片,递到了林默的面前。

“林默,我们查到了那摊血迹的DNA来源。”

李队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疲惫而有些沙哑。

“你去查过你母亲当年的病历档案吗?或者说,你对这张照片里的人,或者这个东西,有没有任何印象?”

林默疑惑地接过照片。

照片是警方通过特殊渠道,从一家偏远县城的老卫生院的地下档案库里,翻拍出来的一张泛黄的医疗记录单。

然而。

当林默看清照片上的内容,看清那份三十八年前的医疗鉴定结论时。

他整个人瞬间傻眼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双手像触电一样发抖,一股极其阴冷的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在这一瞬间,三十八年极端AA制的真相,病房里那诡异的笑容,还有剔骨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