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晓资助了山区的男贫困生七年。
上门探望后,她彻底失联。半个月后,散发恶臭的猪圈水泥地被强行挖开。
尸体露出,作为丈夫的张伟却在一旁乐出了声:“死得好!”
然而下一秒,法医掰开死者右手的一瞬,张伟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成了极度的惊恐。
01.
张伟今年三十四岁,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主管。
妻子林晓比他小两岁,是外企的财务审计。
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城市里典型的中产夫妻,体面且衣食无忧。
但只有张伟自己知道,这五年来的婚姻,简直就像是一座冰窖。
他们实行着极其严苛的“AA制”。
房租水电、柴米油盐,甚至连家里买一卷卫生纸,林晓都会精确计算到小数点后两位,月底拉出长长的Excel表格跟张伟平摊。
如果仅仅是生活开销也就罢了,但林晓的冷漠,超出了正常人的极限。
上周三晚上,张伟急匆匆地推开家门。
他连鞋都顾不上换,快步走到客厅。
林晓正坐在沙发上,敷着面膜,手里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
“晓晓,我妈今天下午突然晕倒进了急诊。”张伟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哀求,“医生说要立刻做个微创手术,前期费用大概得两万。”
林晓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的卡里只有几千块钱流动资金,理财还没到期。”张伟咽了口唾沫,双手微微发抖,“你能不能先借我两万?下个月我发了提成,连本带息还你。”
林晓慢慢合上杂志。
她伸手撕下面膜,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张伟,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结婚前签的协议了?”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一台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
“第三条第二款写得清清楚楚:婚后双方财务完全独立,各自父母的生老病死,由各自全权负责,另一方无义务兜底。”
张伟愣在了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直往头顶冲。
“那是我妈!也是你婆婆!现在人在医院躺着等钱救命!”张伟提高了音量,眼珠子都红了。
林晓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一杯温水。
“规矩就是规矩。”她抿了一口水,语气依旧冷得刺骨,“如果今天我破了这个例,那以后这AA制还怎么执行?你自己想办法去借网贷吧。”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卧室。
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卧室的门被反锁了。
张伟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那天晚上,张伟拉下脸面,挨个给同事和朋友打电话。
装孙子、赔笑脸,一直熬到后半夜,才终于把母亲的手术费凑齐。
02.
两天后的下午,张伟因为公司停电,提前回了家。
一进卧室,他就看到床上放着一个巨大的硬纸盒。
那是最新款的顶配名牌电脑包装盒,上面印着显眼的logo。
张伟在电子城见过这台机器,售价绝对超过一万五。
而在这台电脑盒子的旁边,赫然放着一张银行的取款回执单。
张伟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现金取款两万整。
就在这时,林晓提着一个高档旅行包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她看到张伟拿着回执单,眉头微皱,但并没有一丝慌乱。
“你不是说没钱吗?”张伟抖着手里的纸条,眼睛死死盯着她,“你不借钱给我妈救命,转头花一万多买电脑?还取两万现金干什么?”
林晓冷笑了一声。
“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用跟你报备。”
她一边说,一边把几件换洗衣服塞进旅行包里。
“赵盼今年考上大学了,我资助了他七年,总得去看看他。”林晓拉上拉链,“这电脑是给他上大学买的礼物,两万现金是给他交学费和做生活费的。”
张伟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赵盼,那个远在西南大山里的贫困生。
林晓从初中就开始资助他,每个月雷打不动地汇款。
“你疯了吧!”张伟冲过去挡住门,“你宁可把三万多块钱砸给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也不肯拿出一分钱救你婆婆的命?!”
“张伟,请你搞清楚。”林晓用力推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赵盼是个品学兼优的孩子,我的钱花在他身上叫投资未来。至于你妈,那是你自己的责任。”
说完,她提着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张伟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第二天,林晓独自坐上了前往西南大山的长途大巴。
经过三十多个小时的颠簸,她终于抵达了那个偏僻落后的山村。
刚一进村,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家禽粪便味和腐木的霉味。
按照赵盼给的地址,林晓找到了一处破败的砖房前。
院子里杂乱无章,角落里是一个巨大的猪圈。
“赵盼?”林晓站在院门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堂屋的门被推开,一个皮肤黝黑、穿着名牌运动鞋的年轻男孩走了出来。
正是赵盼。
但他的眼神里,并没有林晓想象中的感激和惊喜。
“你就是林阿姨?”赵盼上下打量着林晓名贵的衣着和手里的旅行包。
他根本没去接那个装电脑的沉重盒子,而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晓挎在腰间的小皮包。
“钱带来了吗?”赵盼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林晓心里一沉。
“这电脑是给你的奖励。”林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就在这时,屋里又走出来两个人。
一个是满脸褶皱、抽着旱烟的老头,这是赵盼的父亲赵老根。
另一个,是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壮汉,浑身脏兮兮的,嘴角还流着口水。
这是赵盼患有严重智力缺陷的大哥,大傻。
赵老根磕了磕烟袋锅子,浑浊的眼睛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牲口,死死盯在林晓白皙的小腿上。
大傻则是嘿嘿傻笑着,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怪声,一步步朝林晓逼近。
林晓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你们干什么?”林晓紧紧抱住怀里的包。
赵盼一把夺过林晓的皮包,动作粗鲁至极。
“别装了,卡密码多少?现金呢?”赵盼一边贪婪地翻找,一边不耐烦地骂道,“一个月才给那么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林晓彻底愣住了,这根本不是她在信里认识的那个纯朴少年。
夕阳渐渐落下,山里的天黑得极快。
林晓手心全是冷汗,她猛地转过身,想要掏出手机报警求救。
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
她惊恐地抬起头。
就在几米外的院子大门处,赵老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去。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咔哒。”
一把足有拳头大小的生锈铁锁,将院门死死锁住。
03.
半个月后。
平阳市某区公安分局的询问室里。
张伟坐在椅子上,满脸的不耐烦。
而在他对面,林晓的母亲正哭得撕心裂肺。
“你这个畜生啊!晓晓都失踪半个月了,你为什么连个警都不报!”林晓的弟弟指着张伟的鼻子破口大骂,如果不是旁边的警察拦着,拳头早就砸了过来。
张伟翘着二郎腿,冷笑了一声。
“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摊开双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
“我们是AA制婚姻,婚前协议写得明明白白。她的行踪不用跟我报备,她的死活也与我无关。”
张伟看着林晓的家人,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拿着几万块钱去大山里找野男人,谁知道是不是私奔了?我没找她要名誉损失费就不错了。”
坐在主审位上的,是刑侦队的老张。
老张干了快三十年刑警,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他皱着眉头,眼神锐利地盯着张伟。
那双眼睛像鹰一样,仿佛能看穿张伟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张伟,不管你们是什么婚姻模式,林晓是你的合法妻子。”老张将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林晓最后的手机定位,消失在西南山区的赵家村。”
老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
“现在,我们要去一趟赵家村实地调查。作为直系家属,你必须无条件配合警方,跟我们一起走一趟。”
张伟刚想开口拒绝,老张猛地瞪了过去,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伟咽了口唾沫,只能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两天后的清晨,几辆警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
山里的雾气很重,路两边的树枝不时刮过车窗,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但坐在后排的张伟,却显得异常轻松。
他不仅没有半点妻子失踪的焦急,反而看着窗外的风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节拍。
甚至,他还小声地哼起了一首流行歌曲的轻快小调。
老张坐在副驾驶上,通过后视镜冷冷地观察着张伟的举动。
那种诡异的轻松感,绝不是装出来的。
张伟心里确实在暗爽。
林晓如果真的死在山里,那对张伟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房子、存款,都将顺理成章地归他所有,还不用办繁琐的离婚手续。
几小时后,警车终于开进了破败的赵家村。
停在赵老根家那扇斑驳的木门前。
警察立刻封锁了现场,老张带着几个干警推门而入。
院子里静悄悄的。
赵老根正蹲在堂屋门口抽旱烟,看到警察进来,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大傻躲在门后,露出半个脑袋,眼神惊恐地看着这群穿着制服的人。
赵盼不在家。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弄啥嘞?”赵老根站起身,努力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
“林晓在哪里?”老张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赵老根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摆手。
“林大善人啊?她半个月前就走啦!”赵老根指着村口的方向,“她把电脑留下,连夜就买票回城了,俺们也没拦住啊。”
老张紧紧盯着赵老根的眼睛。
人在撒谎的时候,眼神总会不自觉地往右下角飘。
老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搜!”老张一挥手。
几名干警立刻分散开来,对屋里屋外进行地毯式搜查。
04.
张伟跟在队伍后面,百无聊赖地在院子里晃悠。
他巴不得警察什么都搜不到,直接结案算作失踪。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院子后方。
这里是赵家的猪圈。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苍蝇在半空中黑压压地飞舞。
张伟捂着鼻子,嫌弃地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他的余光扫过猪圈角落的一处泥洼。
在那片散发着恶臭的烂泥里,露出了一小截东西。
那东西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弱的金属光泽。
张伟心里一动,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
等他看清那东西的样子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截白金材质的表带。
款式非常特殊。
张伟认得这条表带,这是林晓去年花了几万块钱专门定做的名表,她从来不离身。
张伟的心跳瞬间加速。
表在这里,人还能去哪?
林晓一定已经死了!
这一刻,张伟的心里没有悲伤,只有一阵难以压抑的狂喜。
死得好!
死在这个穷乡僻壤,活该!
最好就是永远失踪,死无对证!
张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左顾右盼了一下。
确认没有警察注意到这边后,他迅速抬起那只穿着昂贵皮鞋的右脚。
“吧唧”一声。
他一脚狠狠地踩在那截表带上。
他用力地碾压着,将表带一点一点地踩进深不见底的臭烂泥里,直到完全看不见任何反光。
做完这一切,张伟松了一口气,嘴角甚至忍不住上扬。
“你在干什么?”
一个低沉严厉的声音,突然在张伟背后响起。
张伟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回过头。
老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
老张的眼睛,死死盯着张伟脚下的那片烂泥。
“没……没干什么。”张伟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这猪圈太臭了,我就是随便转转。”
老张没有说话。
他做了一辈子刑警,张伟刚才那种极力掩饰的微表情,还有那近乎病态的窃喜,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老张没有理会张伟,而是迈步走到了猪圈边缘。
他的目光顺着烂泥,移动到了猪圈的地坪上。
现在是七月,西南大山里最炎热的酷暑天气。
但整个猪圈的地面,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状态。
那是一层极厚的水泥。
颜色看起来非常新,没有任何风化和磨损的痕迹。
而且,只有猪圈这一小块区域浇筑了新水泥,旁边的院子依旧是坑坑洼洼的泥地。
在这个连饭都快吃不起的贫困户家里,谁会花大价钱,在大夏天给猪圈铺上这么厚、这么平整的高标号水泥?
老张蹲下身,用手敲了敲那层水泥地。
声音沉闷。
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顺着水泥的缝隙,钻进了老张的鼻腔。
这味道,不是猪粪的臭味。
而是人血和组织腐烂后特有的气味。
老张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冷厉。
05.
“立刻联系村支书!”老张转头对身后的年轻干警吼道,“调一台挖掘机过来,要快!”
听到“挖掘机”三个字,原本蹲在堂屋抽烟的赵老根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他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满脸惊恐。
“警察同志!使不得啊!”赵老根死死抱住老张的大腿,“那下面是化粪池,挖开了俺们这院子就毁了啊!”
躲在门后的大傻也受到了刺激。
他突然怒吼一声,眼睛通红,抓起墙角的一把生锈的铁粪叉,像一头疯牛一样朝警察这边冲了过来。
“滚开!不许挖!”大傻嘴里喷着白沫,挥舞着粪叉。
场面瞬间失控。
“退后!”
老张一声暴喝,动作快如闪电。
“唰!”
他果断拔出了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冲过来的大傻。
“全部抱头蹲下!谁敢阻碍执法,立刻采取强制措施!”
老张的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
大傻被枪口的威慑力吓住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干警们迅速上前,将赵老根和大傻死死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张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激动得怦怦直跳。
终于要挖出来了。
林晓那个冷血无情的女人,终于要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不到半小时,村里修路用的履带式挖掘机轰鸣着开进了院子。
随着老张的手势,挖掘机的巨大铁齿狠狠凿向了猪圈的新水泥地。
“轰!”
极厚的水泥块被强行掀开。
就在水泥破裂的一瞬间。
一股积攒了半个月、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尸臭味,像炸弹一样爆发开来。
几个年轻干警当场干呕起来。
挖掘机驾驶员也受不了这股味道,捂着鼻子跳下了车。
老张戴上手套和口罩,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坑里。
在碎裂的水泥和恶臭的土壤混合物中。
尸体的面部已经完全无法辨认,身上穿着的,正是林晓失踪那天穿的名牌套装。
她的身上布满了钝器击打的痕迹。
站在坑边缘的张伟,清楚地看到了那一幕。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捂鼻子。
相反,他死死盯着那具腐尸,眼里的兴奋已经按捺不住。
“死了……真死了……”
张伟的肩膀开始剧烈耸动,紧接着,他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张伟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他指着坑里的尸体,毫无顾忌地大喊起来。
“死得好!你这个绝情的泼妇,你终于遭报应了!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死寂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极其诡异和变态。
周围的警察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坑里,法医和技术人员已经开始对尸体进行初步勘验。
“张队。”法医蹲在尸体旁边,眉头紧锁地喊了一声,“死者生前有过剧烈的挣扎。”
法医指着林晓严重变形的右手。
“她的右手死死攥成了一个拳头,里面好像抓着什么东西。”
法医一边说,一边用镊子和工具,小心翼翼地去掰开死者已经僵硬、腐败的手指。
张伟站在坑边,脸上的狂笑还没有散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法医的动作,满不在乎。
“咔吧。”
随着手指被一点点撬开,一样东西从林晓的掌心滑落出来。
那是一个小巧的、沾满污血的物件。
法医用镊子将它夹了起来,放进透明的物证袋里,举到阳光下仔细端详。
当张伟看清那个物证袋里的东西时。
他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浑身猛地一僵。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
他脸上的狂笑,在这一秒钟,彻底凝固成了极度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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