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孩子生病,这段时间紧急补充了很多知识。
上网搜索信息的时候,才发现一些我觉得太难搞的事,原来并没有什么特别。
与读者朋友的交流也进一步印证了这个观点,孩子对吃药的抗拒、对退热贴的抵触、高热不退的情况,都再正常不过。
只是因为我没有遇到过,再加上新手父母独有的焦虑体质,所以不免大惊小怪。
我想起啵啵刚出生的时候,泽伟夜里经常要起来去探她的鼻息,他说孩子睡得悄无声息,他怕万一出什么问题,我们都没有发现。
后来跟朋友聊起时才发现,许多人都有过这个下意识的动作。
这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但绝大多数的树叶却有着同样的机理,若是深入到其内部,它们的结构高度一致,并依赖于同样的光合作用生长呼吸。
人亦如此。
我们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指纹、性格和人生轨迹,没有人能完全复制另一个人,也没有人能够完全取代另一个人。
但在人独特的生命历程中,我们却经常面对相似的问题,叩问雷同的谜题,并无论历经怎样的百转千回,最终往往殊途同归,落在同样的答案里。
生命的意义和本质,他问,她问,你问,我问
账号的后台,有许多未曾谋面的信任,几句鼓励、三两分享,就这么将远方的喜怒哀乐联结过来。
无常、困顿与失意,是每个人生活中难以规避的事。
原来我们都一样,在不同的人生阶段,陷在各自的泥泞里,仰望星空。
明代的王阳明,曾效法圣人朱熹“格物致知”,对着竹子苦格七日,却徒劳无功,并积思成疾。
直到在贵州龙场九死一生的蛮荒绝境里,在一处处具体的人和事上,他感悟出:真正的定盘针在自己心中,遵循内心的良知行事,即可。
苏菲曾像所有普通人一样,理所当然地接受着眼前的世界,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
直到一封封神秘来信闯入她的日常,她才开始追问“我是谁”、“世界从何而来”,却发现自己不过是某个“上校”笔下虚构的角色。
在书中,她借哲学之力挣脱了书页的桎梏,并终于领悟:正因为世界不一定真实,思考本身才成了唯一确凿的存在。
活着,就是一场永不停歇的自我叩问。
从“被叙述”走向“去叙述”——即便人生有剧本,也要自己执笔,为自己的存在负起全部的责任。
当弗兰克尔被抛入奥斯维辛集中营,在日复一日的死亡阴影的笼罩下,在苦难与毁灭的夹缝中,他最终选择坚信:即使在看似毫无希望的绝境,人依然拥有选择自己态度的最后自由。
他将如何发现意义总结为三条路径:
做一件有意义的事,让自己有所创造;
爱一个人或沉浸于某种美,让心灵有所寄托;
在苦难来临时以昂然的姿态,告诉命运"我不屈服"。
泽伟说,这三件事,我们都在做。
我想,生命的意义从来都不是抽象的或普遍的,它在每个人、每一天、每一刻都是不同的。
它就在人此刻的困惑、今日的奋斗和心头的微澜之中。
但思考生命的意义和本质这件事本身,却是一以贯之的。
千百年来,古今中外,这一思索反复缠绕在人类的心头,叫人难眠,发人深省,引人怀疑,又催人振奋。
我知道,无论个体间存在再大的差异,但底层上,我们共享着相同的生理构造与人类情感,那种对爱、认可和归属的深层渴望,使我们看似孤离,又唇齿相依。
来吧。
一起踏入这场关于存在的,永恒的追问。
去吧。
就像从没受过伤一样。
“我和你一样,一样的坚强
一样的全力以赴追逐我的梦想
哪怕会受伤,哪怕有风浪
风雨之后才会有迷人芬芳”
——李宇春《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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