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年的全心付出,换来的是相恋三年的男友为了攀附权贵。
“林夏,我们结束吧。倩倩能给我整个未来,而你,只能给我还不完的房贷。”
在全公司同事嘲弄的目光中,在前男友周明和富家千金王倩肆无忌惮的羞辱下,我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为了守住最后那一丝的自尊,我做出了人生中最荒唐的一个决定—我指着那个穿着蓝工装的35岁男保洁:“我就算嫁给他,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男保洁停下了手里的拖把。
他缓缓抬起头,摘下那层灰扑扑的口罩,露出一张深邃、冷峻到令人心悸的脸庞。
“好,我娶你。”他低声答应了。
直到新婚的第三天。我被集团的董事长,单独叫到了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那位年过半百、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佬,此刻不仅没有高高在上的威严,反而亲手为我端上了一杯大红袍。
他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敬畏与试探。
“林小姐……你清楚你嫁的男人,究竟是谁吗?”
大雨倾盆的周五下午,盛世集团分公司的一楼大堂里。
我浑身湿透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死死护着那个为了庆祝周明升职而花掉我半个月工资买的公文包。
而站在我面前的周明,西装革履,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定制雨伞,伞下护着的,是分公司副总的女儿,王倩。
“林夏,你别再来纠缠我了。”
周明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急于撇清关系的嫌弃,“我已经跟倩倩在一起了。这三年,我也受够了跟你一起挤城中村的日子。倩倩一句话,就能让我少奋斗二十年,你能给我什么?”
“周明,你上个月还在跟我说,年底我们就回老家订婚……”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眼泪混着雨水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这三年,我省吃俭用,把每个月的工资都拿出来支持他考证、买体面的西装,可到头来,我成了阻碍他飞黄腾达的绊脚石。
“啧啧啧,真是个可怜的蠢货。”
王倩穿着一身当季的高定香奈儿,娇嗔地靠在周明的怀里。
她从名牌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像施舍乞丐一样直接砸在了我的脸上,“拿去吧,就当是这三年你伺候明哥的辛苦费。以后在公司里见到我们,记得绕道走,别脏了明哥的眼。”
散落的钞票飘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周围下班的同事们围成一圈,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讥讽。
“真是不要脸,都被甩了还死缠烂打。”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能跟王小姐比吗?”
那些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神经。极度的屈辱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你们这对狗男女,真让人恶心!”
我大吼出声,“周明,你以为你攀上了高枝就能一步登天?我告诉你,我林夏就算随便大街上拉个男人嫁了,也比你这种卖身求荣的垃圾强一万倍!”
“随便拉一个?”王倩捂着嘴咯咯直笑,指着正在不远处打扫大堂的保洁员,“那你拉一个看看啊!你要是敢嫁给那个扫厕所的保洁,我今天就叫你一声姑奶奶!”
我红着眼,转身大步走向那个正拿着拖把、穿着蓝色保洁服、戴着口罩的男人。
“你多大了?”我声音嘶哑地问。
男人停下动作,身形异常挺拔。他看了我一眼,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三十五。”
“你敢不敢娶我?就现在!”我死死地盯着他,浑身都在颤抖。
周明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嘲笑:“林夏,你疯了吧?为了气我,你要嫁给一个三十多岁的底层老光棍?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在厕所里闻味儿吧!”
那个保洁员没有理会周明的嘲笑。
他将手里的拖把靠在墙上,缓缓抬起手,摘下了那层有些灰暗的口罩。
那是一张极度英俊且充满线条感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反而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与从容。
他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那眼神似乎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与脆弱。
“你确定吗?”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我没车,没房,是个保洁。嫁给我,你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我只要一个合法的丈夫,只要他不是周明这种畜生就行!”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男人突然笑了,那一抹极其细微的笑意在他眼底漾开。
“好。”他点了点头,将沾了些许水渍的手套摘下,扔进了垃圾桶,“带上身份证,走吧。”
那个下午,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他去了民政局。
直到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拿到手里,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我叫沈宴。”他在路边停下,看着我,“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了。你住哪?”
“城……城中村。”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带路吧。”他提着那个属于他的简单双肩包,语气平静,“虽然我只是个保洁,但我不会让自己的妻子饿肚子。”
新婚的第一夜,是在我那个出租屋里度过的。
沈宴的出现,并没有让我本就逼仄的生活变得更糟。
相反,他出乎意料的爱干净。
他用极其熟练的手法将我乱糟糟的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
他主动睡在了那张破旧的折叠沙发上,没有对我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冒犯。
“睡吧,明天还要上班。生活不会因为你哭泣就对你手下留情。”
他在黑暗中留给我的这句话,成了我那晚唯一的安眠药。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公司。
周明因为王倩的关系,已经正式调任项目二部的总监,成为了我的顶头上司。
“林夏,这就是你做的市场调研报告?”
周明坐在总监办公室里,将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文件狠狠砸在我的脸上,“数据一塌糊涂,分析毫无逻辑!你是不是把脑子都忘在那个扫厕所的男人床上了?”
“周总监,这些数据都是经过财务部核对的,没有任何问题。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咬着牙反驳。
“啪!”一杯滚烫的黑咖啡毫无预兆地泼在了我的胸口。
白色的衬衫瞬间被染成了一片污浊,皮肤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哎呀,手滑了。”王倩踩着高跟鞋从旁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空了的咖啡杯,脸上挂着极其恶毒的笑容。
“林夏,你一个底层员工敢这么跟总监说话?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现在,立刻去把十五楼的行政卫生间洗刷十遍,少一遍,这个月奖金全扣!”
在周围同事冷漠甚至幸灾乐祸的注视下,我屈辱地低下了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躲在十五楼安全通道的楼梯间里,抱着膝盖,绝望地哭了起来。
为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眼泪这种东西,除了能证明你的软弱,没有任何价值。”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到沈宴正提着一个清洁桶,静静地站在楼梯口。
他穿着那身蓝色的工装,眼神一如既往地深邃。
“沈宴……”我委屈得像个孩子,猛地扑进他的怀里。
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皂香,混杂着一种极其冷冽的雪松气息,让人莫名地感到心安。
他没有推开我,只是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有些生疏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文件带了吗?”他突然问。
“什么?”我愣住了。
“那个被他们砸回来的市场调研报告。”
我抽泣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被揉皱的U盘。
沈宴拿出自己的旧手机,将U盘插上转接头,屏幕上迅速跳出了密密麻麻的数据和表格。
“王倩他们主导的那个‘西郊商业中心’项目,表面上看起来利润丰厚,但实际上,他们在杠杆率的数据上做了手脚。”
沈宴看着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你怎么会懂这些?”
我震惊地看着他,这可是集团最核心的财务模型,连很多高级经理都看不懂,他一个保洁,怎么会一眼看穿?
“以前在旧书摊上随便看过几本金融书。”
沈宴随口敷衍了一句,随后他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林夏,被泼了咖啡,洗干净是没用的。你要做的,是端起一锅开水,泼回去。”
他凑近我,用那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教我如何在接下来的高管项目评审会上,将周明和王倩一击毙命。
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张冷峻的侧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个男人,绝对不只是一个保洁那么简单。
三天后的集团项目评审会,是盛世集团每个季度最重要的会议。
分公司的几位核心高管全部到场。
周明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展示着那份被他重新包装过的“西郊商业中心”项目书。
王倩坐在台下,满脸傲慢地享受着周围人的恭维。
“各位领导,这个项目预计在两年内为公司带来超过50%的净利润增长。这绝对是一个稳赚不赔的黄金项目!”
周明自信满满地做着最后的总结。
“等一下。”我站了起来,声音在宽敞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我身上,周明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林夏,这里是高管评审会,你一个低级别员工有什么资格发言?保安呢?把她赶出去!”王倩厉声喝道。
“王副总,如果你们的项目真的无懈可击,还怕我一个底层员工提问吗?”
我不卑不亢地迎上王倩杀人的目光,直接走到大屏幕前,将手里的U盘插了进去。
“周总监,这块地的性质是商住混合,实际的资金杠杆率不可能低于1.8。这意味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沈宴教我的那些专业术语和逻辑,犹如连珠炮一般砸向周明。
“这意味着,你们刻意隐瞒了至少三个亿的资金缺口风险!一旦银行抽贷,盛世集团分公司将被这个项目直接拖入清算的深渊!”
几位原本还在点头称赞的财务高管瞬间变了脸色,他们急忙拿过项目书疯狂按动计算器。
“你胡说八道!你一个连本科学历都是二本的穷酸货,懂什么财务模型!”
周明慌了,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甚至想要冲上来抢夺遥控器。
“她说得没错。”
坐在主位上的分公司总经理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周明!王倩!这就是你们信誓旦旦保证的黄金项目?简直是把公司往火坑里推!这个项目立刻无限期搁置,你们两个停职接受审计审查!”
周明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王倩则恶狠狠地盯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买了两罐的啤酒和一盒卤味,兴奋地向沈宴讲述着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
“沈宴,你简直太神了!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喝得有些微醺,双手捧着发烫的脸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沈宴正坐在那张破旧的小方桌前,慢条斯理地剥着一粒花生米。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种令人迷醉的深邃。
“我说了,多读书。”
他淡淡地笑了笑,将剥好的花生米放在我的小碟子里,“感觉怎么样?反击的滋味。”
“太爽了!”我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沈宴,谢谢你。这三年,我一直活得像条狗。是你让我知道,我还可以站着做人。”
沈宴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过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擦去我眼角的泪水。
“林夏,记住。你不是谁的附属品,更不需要为了任何人的眼色委曲求全。只要我在,以后没有人能再让你低头。”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置疑的狂妄与坚定。
在这个房间里,我的心,彻底沦陷了。
他虽然是个保洁,但他给了我全世界最昂贵的安全感。
年底,盛世集团分公司迎来了最盛大的年度晚宴。
这场晚宴,是对全省所有名流开放的。
按照惯例,所有员工必须盛装出席。
而此时的周明和王倩,因为王倩父亲的上下打点,不仅免去了处罚,还被调到了更加核心的部门。
他们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王倩故意让行政部扣留了我的晚宴邀请函和着装要求通知。
直到晚宴开始前两个小时,我才得知现场的主题是“法式复古名流之夜”。
我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钱去租借昂贵的晚礼服。
我只能穿着我衣柜里最好的一件——一件打折时买的黑色连衣裙,硬着头皮走进了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女士们穿着拖地长裙,戴着璀璨的珠宝;男士们西装革履,端着香槟谈笑风生。
“哎哟,大家快看,我们的业务精英林夏来了!”
王倩穿着一身镶满碎钻的银色高定晚礼服,挽着穿着一身阿玛尼西装的周明,像个得胜的孔雀般走了过来。
她毫不客气地用极其夸张的声音嘲讽道:“林夏,你这是穿的什么呀?淘宝上九十九块包邮的爆款吗?今天可是高端晚宴,你穿成这样,是来给酒店应聘服务员的吗?”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那些势利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
周明也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林夏,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那个扫厕所的老公没给你买件像样的衣服吗?哦,我忘了,他一个月的工资,恐怕连倩倩这件衣服上的一颗水钻都买不起。”
“你们闭嘴!我的衣服干干净净,没花你们一分钱!”
我咬着牙,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想要转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就在这时,宴会厅那两扇厚重的纯铜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门口。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门外的灯光,闲庭信步般地走了进来。
我瞬间愣住了。那是沈宴。但他没有穿那套蓝色的保洁工装。
他穿着一套纯黑色的、没有任何明显Logo的定制西装。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极其自然地将手臂揽住了我的腰,将我护在了他的羽翼之下。
“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我来晚了。”
他低头看着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但当他抬起头看向周明和王倩时,眼神却瞬间冷得像万载玄冰。
“你……你是那个保洁?”
周明瞪大了眼睛,仿佛活见鬼了一样,但他随即反应过来,强撑着面子冷笑道,“装什么大尾巴狼!租这么一身行头,花了不少钱吧?怎么,扫厕所扫出幻觉了,真以为穿上西装就是上流社会了?”
沈宴没有生气。他只是用一种极其悲悯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眼周明。
“周先生,真正的贵族不需要把商标穿在身上。就如同你手腕上那块假得连日历盘都印歪了的劳力士水鬼,除了能彰显你的虚荣和贫穷之外,毫无价值。”
周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那块手表,整个人仿佛被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难堪。
“你一个扫厕所的懂什么!”王倩见未婚夫被羞辱,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保安呢!保安!这里混进来了个低贱的保洁!把他给我轰出去!”
王倩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几个酒店的保安闻讯赶来,却在距离沈宴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因为沈宴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胆寒的威压,让他们根本不敢靠近。
“闹什么?成何体统!”一道威严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分公司的总经理满头大汗地弯着腰,正在为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者引路。
那是盛世集团真正的掌舵人,身价千亿的董事长,沈国华!
王倩一看到董事长,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极其谄媚的笑容。
“董事长您好,我是公关部副总王刚的女儿王倩。今天年会实在是不好意思,混进来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保洁,还带着个底层女员工在这里大放厥词,影响了您的心情,我马上让人把他们……”
王倩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看到,那位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董事长沈国华,在目光触及到那个“男保洁”的瞬间,快步走到那个“保洁男工”面前,竟然跟他握手交谈。
沈宴转过头,看着已经完全呆滞的我,眼神瞬间恢复了那种令人沉溺的温柔。
“走吧,这里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三天后。盛世集团总部,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最高董事长办公室。
沈国华将一份文件递给我后,正小心翼翼地、用双手为我端上了一杯极品大红袍。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自己嫁给了个需要你保护的男保洁?你知道跟你睡在一张床上的男人究竟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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