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可,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那个穿着红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对着全世界唱《歌唱祖国》的小女孩。那年她才9岁,一夜之间成了全中国最亮的一颗星,掌声、鲜花、镜头,一下子全涌到了这个北京小姑娘的身上。
可谁能想到,也是因为这一夜,林妙可后来背上了长达17年的骂名,从一个被千万人喜欢的小童星,变成了很多人嘴里的"假唱替身"。如今26岁的林妙可,戏约寥寥,甚至到了无戏可拍的境地,而当年那场开幕式的导演张艺谋,却在多年后说出了一番让人心疼的话。
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9岁的孩子,又是怎么在骂声里,一天天长大的?
林妙可,1999年出生在北京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爸爸做点小生意,妈妈是个爱跳民族舞的普通女人。林妙可长得讨喜,眼睛大大的,笑起来脸上两个小酒窝,街坊邻居见了,都忍不住夸一句,这丫头真俊。
说起来,林妙可打小就不怯场。6岁那年,有广告公司的人在大街上瞅见了她,拉着她妈问,要不要拍个童装广告。就这么着,林妙可开始接广告,矿泉水、小皮鞋、点读机,跑过不少。机器一对准她,林妙可反而越来劲,镜头感像是天生就长在骨头里的。
在父母看来,林妙可就是个普通孩子,将来好好上学,找个安稳工作,也就那样了。可命运似乎早就给林妙可安排了一条不普通的路,只是那时候,一家人都还蒙在鼓里。
2008年刚开春,北京奥运会开幕式那边,要挑一个小女孩,在全世界面前唱那首《歌唱祖国》。
消息一传开,北京城里不知道多少家长,带着自家闺女往导演组跑,恨不得把自家孩子直接塞到镜头前面。林妙可也去了,穿了条白裙子,站那儿唱了一句,导演组几个人互相递了个眼神,谁也没多说话。
后来才知道,那天去试唱的,还有个叫杨沛宜的小姑娘,声音比林妙可更厚、更稳当,唱起来更有那个味儿。可开幕式要的是"台上看着对"——林妙可这张脸,镜头吃,观众看了舒服。
这事儿,当时没跟林妙可和她爸妈说透。他们就接到了通知:入选了。林妙可高兴得在家转了三圈,她哪懂这里头的弯弯绕,只当是自己唱得好,才被选中的。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个"选中",后来成了林妙可甩不掉的影子。
8月8号那一晚,林妙可化了妆,红裙子,扎两个小辫,站在升降台上,被缓缓托到了鸟巢的正中央。几万人的场子,林妙可没慌,嘴一张,《歌唱祖国》的字一句句往外蹦,清清亮亮的。
电视机前面,几亿人看着这个9岁的小姑娘。第二天,林妙可上了所有的新闻头条,学校同学围过来,老师摸她的头,楼下小卖部的阿姨塞给她糖。那阵子,林妙可走在大街上被人认出来,有人追着要签名,有人要跟她合影,连她爸出门买菜,都有人拉着他问,你闺女啥时候还上电视啊。
林妙可的爸爸后来在采访里提过,那几天闺女高兴得睡觉都笑,梦里都在哼《歌唱祖国》。
这一夜,让林妙可成了全中国最亮的一颗星,也让她的人生,从这天起,彻底拐了弯。
变故,来在一个礼拜以后。
有内部消息慢慢漏了出来:开幕式上那首歌,真唱的,是一个叫杨沛宜的女孩,林妙可,只是对着口型,把别人的声音,演成了自己的。
网上一下子炸了。假唱、欺骗、替身、被安排——这些词,一股脑扣在了一个9岁孩子的头上。头天还是人人喜欢的"国民闺女",隔天就成了很多人嘴里的"骗子"。
她才9岁啊。她甚至不太明白,对着口型唱一首歌,怎么就让这么多大人生了这么大的气。
上学路上,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同学的闲话,一句句飘进她耳朵里。林妙可的妈妈后来说起这事儿,说有阵子孩子不肯出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天黑了才敢下楼遛个弯,买个辣条就上来。你看看,一个孩子,本该在操场疯跑的年纪,却连下楼都要等天黑。
这股骂名,没有像一阵风那样吹过去。它跟着林妙可,过了一年又一年,怎么都散不掉,也让林妙可的爸妈,揪心了整整十七年。
上中学以后,林妙可想正经学表演,去考了北京电影学院。
名单一出,评论区又炸了。"奥运假唱那个也来考?""靠脸吧,估计。"话虽难听,林妙可还是进去了。可每回她有点作品出来,弹幕里总有人把老梗翻出来。她演个配角,有人说"还是只会对口型";她发条日常,就有人留"当年那事还没完呢"。
这让林妙可的青春期,过得比别的孩子都难。
17岁那年,在一档节目里,主持人问起奥运的事,林妙可低着头,半天蹦出一句:"那是我很小的时候,记不太清了。"主持人没再追问。
其实她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只是有些事,记得,比不记得,更难受。
这两年,林妙可试着往剧组跑,一趟趟去试镜。可大多数时候,导演一看到"林妙可"三个字,脑子里先蹦出来的,还是17年前那个红裙子的小姑娘。
有回她去试一个校园剧的女二号,副导演跟边上的人嘀咕:"观众一看她,就容易出戏,风险太大。"这话传到林妙可耳朵里,她没说什么,只是把试镜的本子,又翻了两页。
26岁这年,林妙可手里的活不多。有时候她在短视频上发点日常,评论一半是鼓励,一半还是翻旧账。她妈妈在朋友圈发过一张她练琴的照片,配文就两个字:加油。底下有人回:"加油什么,当年那事——"没说完,被删了。
这让林妙可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两年,张艺谋在几次采访里,被问到当年的开幕式,他沉默过一阵,说有些选择,到现在都后悔,对一个孩子,不公平。
这番话传出来,不少人跑去林妙可的微博底下留言,说"当年的事,不怪你"。林妙可没回。
去年有个活动,请林妙可去当颁奖嘉宾。红裙子换成了素色的,站在台上,林妙可还是不怯场。台下有人认出了她,小声跟旁边说:"这是当年那个奥运小孩吧。"
林妙可听见了,没回头。
其实,回过头看,林妙可的这17年,不过是一个孩子,替一场举国欢庆的盛会,扛下了本不该她一个人扛的东西。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公,站在最亮的地方,未必就是福气,那些年少时压过来的目光,终究要用一辈子去慢慢消化。或许,平平淡淡,才是普通人最踏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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