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1日晚,菲律宾作为东盟轮值主席国在马尼拉举办外长欢迎晚宴,结果中国、俄罗斯、澳大利亚、韩国、印度五国外长集体缺席。这顿饭,吃出了外交史上少见的尴尬。
整场活动的小心思,从集体合影的站位就能一眼看透。合影分成前后两排,第一排规整安排东盟十个国家的外长。第二排里最吸睛、处于画面正中心的两个位置,菲律宾特意留给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与日本外相茂木敏充。晚宴用餐过程中,菲律宾外长拉扎罗全程挨着美方官员落座,不管是拍照环节还是吃饭闲聊,多次凑到鲁比奥身边低声交谈。
正常来说,这类多边外交活动有通用的座次规矩,东道主站在中心位置,其余外来宾客顺着排布在两侧。域外各国外长就算到场参与,大多也只能安排在侧边或者后排。菲律宾这次偏偏打破惯例,把美日安放在全场视觉最高点,偏袒的心思藏都藏不住。
菲律宾心里打的算盘十分直白,打算靠着合影的站位制造舆论效果,让外界一眼产生美日坚定站在菲律宾这边、多国抱团支持菲方的观感。只要大众看到这张合影,很容易先入为主,认定菲律宾背后有美日两大势力撑腰,借此给自己在南海相关博弈里造势加分。
然而让菲方出乎意料的是,这场菲方精心安排的晚宴,中俄韩澳印五个国家的外长,一个都没来。
中方这边,王毅外长21日当天实际上已经抵达马尼拉了,但他没去晚宴,而是直接去见东盟秘书长高金洪,谈南海稳定和务实合作。同一天,他还密集会见了澳大利亚、加拿大、马来西亚等国外长。
中方的意思很明确了,中方来马尼拉是跟东盟谈合作的,不是来给菲律宾捧场搞舆论炒作的。菲方刚在仁爱礁闹完事,中方无法同其制造所谓“和谐”假象。
俄罗斯这边非常默契,同步缺席晚宴。俄方公布的日程显示,拉夫罗夫外长当晚安排了多场与东盟国家的双边会谈和区域安全闭门磋商,中俄在外交和军事上的双重默契,直接给美菲同盟上了一课。
韩国这边,外长赵显22日才开始正式行程,从技术上说,他21日没到马尼拉,确实赶不上晚宴。但“赶不上”和“不想赶”之间,有一条微妙的线。韩国如果真想给菲律宾面子,完全可以提前一天抵达。没提前到,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印度外长苏杰生的行程同样显示他22日才到马尼拉,同时印度最忌讳被绑入任何阵营。印度在南海有航运利益,但绝不愿意跟着菲律宾、美日针对中国。菲律宾刻意抬高美日地位,强行划分阵营,印度如果到场,极易被外界归为美日菲阵营一员,破坏它游走各大国之间的外交空间。印度不想为菲律宾的地缘野心牺牲自己的中立位置,顺势选择缺席避嫌。
最让人意外的还是澳大利亚方面,澳大利亚日常外交紧跟美国,可它也要依赖对华进出口贸易,经济层面经不起全面对华交恶。菲律宾这场晚宴站队色彩太重,澳方一旦露面合影,很容易被解读为主动跟着美菲针对中国,冲击中澳回暖的经贸势头。在晚宴当天,黄英贤选择了和王毅外长单独见面,而不是赴菲方安排的晚宴。
这五个国家的集体缺席,背后折射出的,其实是三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首先就是日韩印澳的同盟圈子看似紧密,实则各怀心思,很难做到步调统一。美国满心希望盟友全线配合自己在亚太围堵,可韩国、澳大利亚、印度都有自己的经济和地缘顾虑,不愿意无条件为美国、菲律宾的需求站台。这场缺席直观戳穿美日打造的亚太小圈子并不牢固,盟友都有自己的利益账本,不会盲目跟风。
是如今亚太外交,都讲究自主务实,大部分国家都反感被绑架式站队。现在没有国家愿意随便配合一场带有强烈阵营对抗色彩的公关饭局。不管是中俄这类和菲律宾存在立场分歧的国家,还是澳、韩、印这种相对中立的力量,都拒绝被一张合影绑定立场。大家更看重多边机制的功能性,反感东道主利用会务搞单边舆论造势。
最后,南海博弈主动权不在菲律宾的主场炒作,而在务实协商。菲律宾寄希望靠拍照和饭局造势获得优势,可各大国不吃这套。五国集体缺席证明,舆论造势无法改变现实利益格局,南海走向最终还是取决于当事国的管控与谈判,花哨的主场安排起不到实质作用。
所有人都能看见,能实打实到场给菲律宾撑场面的只有美国和日本,其余亚太重要国家全部不捧场。菲律宾过度依附美日的弊端摆上台面,后续菲律宾想要靠着美日在东南亚谋求更多话语权,会被更多国家视作挑起对抗的不稳定因素,外交议价能力不升反降。
总之,这场晚宴的本质,是菲律宾试图用一场饭局绑架整个地区的外交议程。但五国缺席的统一动作,撕碎了菲方精心设计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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