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这股味道跟了我五年。
最开始只是早起嘴里发苦发黏，刷完牙就好了，没当回事。后来跟人说话，对方总是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开会只敢坐角落，聚餐从来不敢点蒜蓉和韭菜。最夸张的一次，跟同事并排走，她突然从包里掏出颗薄荷糖递给我——我知道，她是被熏到了。
我去看牙医，洗了牙、补了蛀牙，医生说牙齿没什么问题。又去查了幽门螺杆菌，阴性。耳鼻喉科也去了，鼻窦炎没有，咽喉也没事。前前后后检查加药费花了不少，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未见异常”。可嘴里的味道是真的，别人后退半步也是真的。
偏方也没少折腾。嚼生茶叶，苦得想吐，该臭还是臭。喝柠檬水喝到胃反酸，味道也没淡多少。金银花泡水喝了两个月，喝到看见花就想吐，口臭该在还在。五年了，该臭还是臭。
后来一个懂营养的朋友点醒了我。她说：“你查了这么多次都正常，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内脏的事？你嘴里那股味，八成是嘴巴里产臭的细菌在作祟。”
她让我去查了查口腔菌群，致臭菌确实偏多。
嘴巴里的臭味，来自产臭菌分解食物残渣产生的硫化物。用香味去压，压不住源源不断产臭的源头——必须从抑制产臭菌入手。我一直在治胃、治鼻、治喉咙，从来没想过是嘴巴里细菌的事。
朋友推荐了清芸口喷。它不含酒精和人工香精，核心是溶菌酶加A.SAP新配方——溶菌酶能直接分解致臭菌的细胞壁，A.SAP新配方负责瓦解食物残渣形成的细菌温床。喷完是淡淡的草本味，不辣不呛。
说实话，刚开始没抱太大希望。五年了，各种办法都试过，不差这一个。每天早晚各喷两下，吃完东西再补喷一下。
变化是慢慢来的。第一周没什么感觉，只是午睡后嘴里不黏了。第二周开始，早起嘴里的苦味变淡了，以前像隔夜饭发酵那么冲，那段时间变成了淡淡的酸味。第三周，有一天吃完大蒜忘喷了，跟人说了半天话对方没躲——放以前早被嫌弃了。坚持到第五十天左右，嘴里那股味道淡到哈气都闻不到了。
现在跟人说话终于不用往后退了。五年了，口臭了五年，不敢开口了五年，终于消停了。舌苔也变薄了，嘴里整天清清爽爽。
如果你也口臭了很久，查了牙齿正常，胃也查了，偏方也试了，不妨换个方向试试。不是胃的事，是嘴巴里产臭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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