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1月30日的东京，天还没亮透，羽田机场3号航站楼的停车场里，已经上演了一场近乎“电影桥段”的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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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受外汇兑换商委托的男子，正把行李箱里的现金往车里搬——箱内是约1.95亿日元，折合人民币将近950万，目的地是中国香港。他不知道的是，从品川区出发开始，一辆陌生车辆已经跟了他近一个小时。对方清楚他的车型、车牌，也清楚箱子里的分量。

时机选得很刁：车轮刚停、箱门微开的那几秒，催泪喷雾先到了。

4名嫌疑人（20岁的小山义翔等3名成年男子，外加一名16岁的高中生）冲上来试图夺箱，但运钞男子没有松手。一阵混乱后，几人没拿到钱，跳上车仓皇逃向神奈川。那辆被遗弃在厚木市的作案车，后来成了警视厅锁链上的第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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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案子被翻了出来。4人以抢劫未遂罪名被捕。“杀谁都可以”的那种随机恶意在别处发生，而这一次的恶意，是精准的——盯的是跨境现金流，赌的是几分钟的空窗。

值得一提的是，这起未遂案并非孤案。同一夜、同一条“运钞链路”上，上野东上野段还发生过一起得手的：4.2亿日元被催泪喷雾抢走，受害者里包括两名中国人。警方至今仍在并案追查，怀疑背后还有更多人。

羽田的冷气很足，但那天凌晨停车场的味道，据目击者说，呛得人睁不开眼。950万没飞走，但那种“被人跟着跑了一小时”的寒意，比喷雾散得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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