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女子请保姆照顾父亲,却发现保姆在家睡觉,父亲买菜做饭!

我叫苏晴,今年四十一岁,在临江市开一家小型打印店。

去年秋天,我爸苏永年做了腰椎手术。出院时,医生反复交代,三个月内不能弯腰搬重物,不能久站,更不能骑车去菜市场。

可我爸今年七十二岁,脾气比石头还硬。

他退休前是中学食堂的厨师,一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做饭。住院时,他还嫌医院的菜没锅气,偷偷给病友讲红烧肉该怎么炒糖色。

我每天要守店,还要接送上初中的女儿,实在没法全天照顾他。于是,我通过家政公司请了个住家保姆。

保姆叫钱桂兰,五十五岁,干过六年家政。

我每月给她三千六百元,包吃包住。工作内容写得很清楚: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提醒我爸吃药,陪他下楼活动。

签合同时,钱阿姨说得特别实在:“你爸会做饭是他的本事,可现在他是病人。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碰重活。”

头一个月,我每天晚上视频。

钱阿姨不是在拖地,就是在厨房切菜。我爸坐在餐桌旁,脸色虽然不好,精神却不错。

后来打印店接了学校的一批资料,我连续忙了半个月。视频从每天一次,变成了三四天一次。

我爸每次都说:“家里好得很,你忙你的。”

真正让我起疑的是一个周二早上。

我八点给他打电话,没人接。十点再打,还是没人接。直到十一点半,我爸才回过来。

视频一接通,我看见他额头上全是汗,围裙上沾着面粉,身后的灶台正冒热气。

“爸,你在干什么?”

“包饺子。”

“钱阿姨呢?”

我爸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她昨晚没睡好,补个觉。”

我一下坐直了。

“那菜是谁买的?”

“我顺路带回来的。”

“你去哪儿顺路?”

他被我问住了,赶紧把镜头对准锅里的饺子:“你看,韭菜鸡蛋的,皮薄吧?”

我没再追问,心里却像压了块砖。

第二天,家政公司通知我去补签一份保险材料。我故意没打电话,上午十点关了店,直接去了我爸家。

门是指纹锁。我按开门时,屋里静得出奇。

客厅窗帘拉着,茶几上放着半盘花生和一只空酸奶盒。钱阿姨的手机搁在沙发上,短视频还在播放。

我往里走了两步,听见次卧传来呼噜声。

钱阿姨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床边的小风扇对着她吹,地上还放着一双没来得及脱整齐的袜子。

我爸却不在家。

我打他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接。

“爸,你在哪儿?”

“菜市场。”

“你站着别动,我去接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回来了?”

我没回答,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菜市场离家不到一公里。我赶到时,正看见我爸拎着一袋土豆,从水产摊前慢慢往外挪。

他腰上还系着护具,左手拎菜,右手提着一条鲫鱼。鱼在塑料袋里乱扑腾,水甩了他一裤腿。

我跑过去把东西抢下来。

“医生怎么说的,你全忘了?”

我爸先是一愣,接着笑:“这点东西不沉。”

“钱阿姨为什么不来?”

“她昨晚说头疼。”

“那昨天呢?前天呢?”

我爸不说话了。

卖鱼的大姐隔着摊子插了一句:“苏师傅,这回你女儿可逮住你了。你这阵子天天来,还说自己闲不住。”

我爸脸一下红了,拉着我就走。

回家后,我把菜放进厨房。水池里泡着早饭的碗,案板上摆着切到一半的肉,电饭锅还是凉的。

钱阿姨被关门声惊醒,披着外套出来。

看见我,她站在次卧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半天没说出话。

“苏晴?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我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我请的保姆在睡觉,病人在买菜。”

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又解释:“你爸闲不住,非要去。我拦也拦不住。他以前是厨师,嫌我做饭不好吃,后来厨房根本不让我进。”

我转头看我爸。

“是这样吗?”

我爸低着头,把护腰往下扯了扯:“我确实嫌她菜做得淡。”

钱阿姨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提高声音:“你听见了吧?不是我偷懒,是老爷子有主意。再说他每天能出去买菜,说明身体恢复得好。”

我看着她:“他身体好不好,由医生判断,不是看他能不能替你干活。”

她嘴唇动了动,又说:“我晚上还得听着他起夜,白天补一觉怎么了?住家保姆也不是二十四小时不睡。”

“休息当然可以。”我把冰箱门拉开,“可这里连一把你买的菜都没有。药盒里的早间药也没动。合同上写的工作,你完成了哪一样?”

钱阿姨脸色变了。

她坐到沙发上,说自己夜里睡不好,还说我爸主动做饭,她总不能和老人抢锅铲。

我爸突然开口:“桂兰,别说了。”

原来,最开始确实是我爸主动做了一顿饭。

钱阿姨夸他手艺好,第二天便让他“再露一手”。后来从炒一个菜变成做三顿饭,从下楼买葱变成去市场买鱼买肉

我爸不肯告诉我,是怕我知道后把厨房锁起来,再也不让他做饭。

“我不是想伺候她。”他小声说,“我就是想摸摸锅铲。可后来腰疼了,我也不好意思改口。”

我听完,火气反而慢慢沉了下来。

我爸需要的不是被人按在椅子上什么都不干,他需要的是有人帮他完成那些做不了的部分。

可钱阿姨明明知道他的身体情况,却把他的爱好当成了自己偷懒的理由。

我拿出合同,放到茶几上。

“你可以按规定休息,但不能把买菜、洗切、打扫和提醒用药都推给病人。今天的事不是谁做饭好吃的问题,是你没有履行工作职责。”

钱阿姨问:“那你什么意思?”

“终止合同。我按实际工作天数结算工资,家政公司今天会派人过来办理交接。”

她一下站起来:“就因为我睡了一觉,你就辞退我?”

“不是因为你睡觉,是因为你让一个术后老人承担了你的工作,还觉得他能走回来就没问题。”

她还想争辩,我爸却第一次没有替她说话。

他扶着餐桌,慢慢直起腰:“桂兰,我让你歇一次,是体谅你。后来我天天买菜,不代表这活就成我的了。”

钱阿姨愣了几秒,脸上的强硬一点点散了。

下午,家政公司的主管赶来核对情况。钱阿姨收拾东西离开时,我爸站在厨房门口,没有挽留。

人走后,我没有立刻再请住家保姆。

我先带我爸去复查。医生说恢复得不算差,但这段时间明显活动过量,必须重新限制负重。

回家的路上,我问他:“真不让你做饭,你是不是特别难受?”

他靠在副驾驶上,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我做了四十多年饭。现在一天到晚坐着,觉得自己像个废人。”

这句话让我心里发酸。

我一直以为,照顾老人就是不让他干活。可对我爸来说,什么都不让他做,不是享福,是把他最熟悉的生活一下拿走了。

我们重新商量了一套办法。

我请了钟点护理员,每天早上来三小时,负责买菜、清洗、切配、卫生和药物提醒。中午那顿饭,由我爸决定吃什么。

他可以坐在高脚凳上掌勺,但不能提菜,不能端锅,也不能弯腰收拾厨房。

为了防止他逞强,我每天中午准时视频。只要他违反约定,当天就取消掌勺资格。

第一天,护理员把食材切好,我爸坐在灶前做了一锅冬瓜丸子汤。

他举着勺子对着手机问我:“看见没有?我坐着做的,一步都没多走。”

我故意板着脸:“护腰呢?”

他赶紧把镜头往下移:“戴着呢,检查得真细。”

旁边的护理员笑出了声,我也没忍住。

后来,我爸逢人就讲,我花钱请人不是来替他做饭的,是来“伺候他做饭”的。

听着像笑话,可这次折腾让我明白,照顾一个老人,不只是替他把事情全做完,更要分清哪些事他做不了,哪些事他舍不得放下。

保姆在家睡觉,父亲拖着术后的腰去买菜做饭,这件事乍一听确实让人哭笑不得。

可真正让我后怕的,是我爸明明腰疼,却不敢说;明明受了委屈,还怕自己给女儿添麻烦。

现在他依旧做饭,只是不再买菜,不再搬锅,也不再替任何人的失职找借口。

而我每天中午最踏实的时刻,就是视频接通后,看见七十二岁的父亲系着围裙,稳稳坐在灶台前,身边有人搭把手,脸上还有他当年在学校食堂掌勺时的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