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总喜欢挑刺”。
翁帆一直以来低调示人,不争不抢。
但却传出了卷走18亿、偷偷怀孕这样离谱的流言。
细细想来,这番经历和迟重瑞实在太像。
4月份,传奇女企业家陈丽华在北京因病离世。
仅仅过去两个月,围绕着她丈夫迟重瑞的各种传言便喧嚣尘上。
各种充满诱导性的标题便铺天盖地而来,什么“全是演的”、“重启人生”。
在断章取义的揣测中,迟重瑞大半生的清白与隐忍,似乎在一夜之间被否定。
然而那名被自媒体指为“新欢”的女子,其实是紫檀博物馆工作了八年的资深行政助理。
当天,两人是在博物馆进行例行展品巡检。
展厅刚刚打过蜡,而迟重瑞由于早年落下的严重腿疾,步履有些蹒跚。
助理出于职业习惯和对长辈的尊重,顺手搀扶了他一把,当时现场还有多名保洁和安保人员;
事实上,从三十多年前迟重瑞在事业巅峰期娶了大他十一岁的陈丽华开始,这类偏见就从未间断。
人们戏谑他是“傍豪门”,却选择性忽略了他为了这段婚姻付出的代价。
放弃如日中天的事业,陪妻子数十年如一日地打理紫檀博物馆;
为了照顾继子和家庭的情绪,他将光头造型保持了三十六年。
即便是在陈丽华离世后,他也主动签字放弃了富华集团利润丰厚的商业股权,将百亿资产全留给妻子的子女继承。
可即便如此,他的晚年生活也不安宁,一旦发现一丁点可以编织故事的蛛丝马迹,八卦便会迫不及待地蜂拥而上。
而这样的境遇,几乎也投影在翁帆身上。
自嫁给杨振宁开始,她便被推进了一个难以退出的舆论漩涡。
杨振宁仙逝,在追悼会上,翁帆一身素黑,哭得需要旁人搀扶才能勉强站立,眼泪中的悲伤无法作伪。
然而悲恸未消,那些自称“掌握真相”的谣言便如约而至。
先是流传甚广的“卷款跑路”传闻,称她“卷走十八亿遗产,带着三十七箱奇珍异宝飞往英国定居”。
接着,各种关于她“婚内另有隐情”等捕风捉影的说法也出现了。
好不容易等这些离谱的谣言慢慢平息,翁帆却又遇上了“新麻烦”。
不久前,一组翁帆在新疆那拉提草原的旅行随拍被传到网上。
“看来二十一年的戏终于演完了”。
甚至连她手里端着的当地红石榴汁,都硬生生污蔑成是庆祝“放飞自我”的烈酒。
可真相,根本不是这样。
那些被谣传为“装满金银财宝”的三十七个箱子里,没有一件珠宝首饰。
里面装的是杨振宁留下的书信、讲义、笔记以及未发表的物理推导公式,纸张总数超过十二万页。
她之所以前往英国,并非所谓的“潜逃”或移民;
而是接受了剑桥大学丘吉尔学院的正式邀请,担任为期两年的访问学者。
她的任务,正是去对那批极其珍贵的物理学手稿进行数字化归档。
自己除了一本留作纪念的书籍外,别无所取。
而那笔被炒得沸沸扬扬的“十八亿巨额遗产”,更是一个凭空捏造的数字。
杨振宁先生一生致力于学术与教育,生活简朴。
他留给翁帆的,仅仅是清华园“归根居”别墅的终身居住权。
而这套产权属于学校的房子,翁帆在杨老去世后不久便主动搬离。
她没有选择继续在宽敞的别墅里养尊处优,而是搬进了一套仅有六十平米的普通教工公寓。
每天,她骑着一辆旧自行车,在食堂简单就餐,一门心思扑在手稿整理和清华大学建筑学院的授课备课上。
这次去新疆,更不是什么“潇洒享乐”。
在经历了失去丈夫的沉重打击后,让她意识到自己是父母唯一的依靠。
为了尽孝,也是为了让自己和年迈的父母能在自然中舒缓紧绷的神经。
她才带着七十六岁的母亲和外甥女进行了一次简单的家庭旅行。
不管是翁帆还是迟重瑞,他们选择了一条不符合大众传统审判尺度的道路,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真心应该被践踏。
中国科学院院士葛墨林曾回忆过一个细节:有一年杨振宁高烧到四十度,意识近乎模糊。
是翁帆衣不解带地守在病床前三天三夜,不断温柔照顾,才将丈夫从危险边缘拉了回来。
而杨振宁先生生前也多次公开表示,自己百岁之后的安稳和健康,全部得益于翁帆细致入微的照料。
他曾在诗中称她是“上帝给他的最后一个礼物”。
婚姻冷暖,如人饮水。
两段跨越了鸿沟的感情,在喧嚣的市声中坚守了数十载,应该获得一份起码的尊重。
当偏见蒙蔽了双眼,任何正常的举动都会被曲解为别有用心。
迟重瑞和翁帆,他们用最朴素、最克制的方式,给出了对抗世俗偏见最有力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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