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交叉越来越多，尤其是在Terafab项目上。”马斯克在特斯拉周三晚间的财报电话会议上开门见山，这话一出口，外界关于两家公司关系是否会更进一步的猜测又添了一把火。FactSet提供的通话记录显示，他是用这句话来概括特斯拉与SpaceX眼下合作密度的。

马斯克紧接着把口中的Terafab形容为“一个巨大的工程”。这个来自SpaceX体系内的超级制造概念，正被引入特斯拉的生产规划中，难怪他会在电话会上主动点出。只是正当所有人等着他展开说说，他话锋一转，主动挂上了“免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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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我们不能在财报电话会议上讨论公司合并之类的事情。这必须通过适当的程序来完成。”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明确否认，他用一句程序正确的话，把球踢到了会议室外。相比此前外界对两家公司可能进行资本层面整合的诸多猜想，这次的回应更像是在划清讨论场合的边界——不是不能谈，是在这里没法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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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模糊表态本身就吊足胃口。特斯拉与SpaceX已经在车载卫星互联网、工程人才流动、材料技术共享等多个领域有实质交叉，Terafab项目更是把双方的生产制造能力拧在一起。当合作密度肉眼可见地升高，人们自然会问，是否还有更深层的结构变化在酝酿。但马斯克给出的信息到此为止，不留依据，也不给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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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场电话会的余味就变成了一句潜台词：合作是真的在加深，合并的话题也有人在想，但别指望他会在一场财报问答里掀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