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导弹试射的威力还没有消散,有些国家还活在阴影中,似乎是走不出来了?
2026年7月,在菲律宾马尼拉举行的东盟外长会议上,澳大利亚外交部长黄英贤高调放话,宣称澳大利亚及其周边国家“不会受到中国‘挑衅性’行动的胁迫”。‘
讽刺的是,就在发表这番强硬表态的前一天,黄英贤刚刚与中国外长王毅举行了双边会晤,并当面表达了推动中澳关系健康稳定发展的意愿。这种24小时内的态度反转,让我们对“袋鼠”“精分属性”认识得又多一分。
就像中方所回应的,澳大利亚是域外国家,中国的训练活动跟他没有关系。那么,澳大利亚为何如此热衷于在涉华议题上“放狠话”呢?其动机无非是深陷“既要又要”的战略困境。
一方面,澳大利亚在安全上极度依赖美国,作为“奥库斯”(AUKUS)和“五眼联盟”的核心成员,它必须通过在多边场合递交“投名状”来向华盛顿表忠心,以换取超级大国的安全庇护;另一方面,中国又是其最大的贸易伙伴,澳大利亚的矿产、农牧业高度依赖中国市场。这种“经济靠中国,安全靠美国”的走钢丝策略,让澳大利亚患上了严重的战略焦虑症。为了掩饰这种内心的惶恐,澳大利亚政府试图通过炒作“中国威胁论”和频繁使用“胁迫”等词汇,将自己包装成“受害者”,以此在国内迎合反华政治正确,在国际上刷地缘存在感。
不过,这些都是老生常谈了。今天,我想把把目光投向历史的深处,回顾中澳两国跨越几个世纪的交往史,来看看澳大利亚在“拥抱亚洲”与“恐惧亚洲”之间反复拉扯的心理演变史。
美国的致命两难
淘金冲突,种族对立
早在欧洲人踏上这片大陆之前,中国与澳大利亚的渊源便已开启。考古记录与原住民的口述历史证实,中国商人及水手曾与澳大利亚北部的雍古族等原住民有过直接往来。至少从17世纪起,来自苏拉威西岛望加锡的渔民(其中包含华人)便每年乘季风抵达澳洲北部海岸,他们在那里逗留数月,收集加工海参,并与当地原住民进行贸易。这种和平、互利的早期接触,为两国关系写下了最初的注脚。
随着1788年英国建立新南威尔士殖民地,澳大利亚与亚洲的关系急转直下。19世纪中叶的淘金热吸引了大批华人矿工远赴澳洲,他们吃苦耐劳,可是却在欧洲淘金者眼中成了“眼中钉”。
从1854年维多利亚州的本迪戈到1857年的巴克兰河,针对华人的暴力示威与流血冲突频发。欧洲矿工不仅抢夺华人的矿脉,甚至烧毁营地、驱赶华人,当时的报纸更是大肆煽动排华情绪,将中国移民污名化为疾病与犯罪的携带者。这种基于种族与经济利益的排斥,为后来的制度性歧视埋下了伏笔。
进入20世纪,这种排斥被上升为国家意志。1901年澳大利亚联邦成立后,首部重要立法便是《移民限制法》,标志着臭名昭著的“白澳政策”正式确立。
制度性排华,绑定西方的防御性焦虑
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澳大利亚将自己死死绑定在大英帝国的战车上,其国家认同建立在排斥非白人(尤其是华人)的基础上。9二战前,澳大利亚的安全完全寄托于英国皇家海军,对华态度充满了警惕与敌意。即便在二战中英国无力保护澳洲免受日本侵略,澳大利亚迅速转向美国寻求庇护,其骨子里那种“孤悬南半球、害怕被亚洲吞噬”的防御心态却从未改变。
历史的转折点出现在20世纪70年代。随着冷战格局的演变和亚洲的崛起,澳大利亚国内有识之士意识到,持续对抗不符合国家利益。
放下偏见,搭乘中国经济快车
1972年,惠特拉姆领导的工党政府顶住压力与中国建交,打破了长达数十年的坚冰。进入21世纪,中国经济的腾飞为中澳关系注入了强劲动力。澳大利亚搭上了中国发展的快车,凭借丰富的矿产和农牧产品,成为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中唯一没有衰退的发达经济体。这一时期,澳大利亚似乎终于放下了历史包袱,开始真正“面向亚洲”,将中国视为不可或缺的合作伙伴。
恐惧复燃
但好景不长,大约从2016年开始,澳大利亚社会深处的“中国恐惧症”再次被激活。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回归,澳大利亚在“盎格鲁-撒克逊西方国家”与“亚太国家”的身份认同中再次陷入焦灼。
时至今日,尽管中澳关系在经历断崖式下跌后重回平稳轨道,双边贸易额依然屡创新高,但澳大利亚对华认知的底层逻辑并未彻底重塑。
黄英贤在东盟外长会上的那番“不被胁迫”的言论,正是这种历史焦虑在现实政治中的投射。澳大利亚似乎始终无法坦然接受一个强大的中国就在身边的现实,那个“可以安心倚靠远方保护者”的时代正在远去,而它却还在旧有的认知体系里挣扎。
几个世纪的跌宕起伏
跨越几个世纪,中澳关系的跌宕起伏,折射出的是一个中等强国在面对地缘巨变时的身份迷失。对于澳大利亚而言,真正的出路不在于在国际会议上放狠话,也不在于向远方大国递交投名状,而在于彻底重塑对华认知的底层逻辑,走出百年来 “亚洲阴影” 的心理怪圈。毕竟,邻居是搬不走的,唯有摒弃双标、相向而行,才能让跨越几个世纪的渊源,真正走向互利共赢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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