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月 23 号晚上,2026 年菲尔兹奖正式公布,王虹和邓煜两个人同时拿奖。这事儿直接炸了,因为这是中国籍数学家头一回拿这个奖,而且一拿就是俩。菲尔兹奖四年才评一次,一届最多四个人,号称数学界的诺贝尔奖,含金量有多高不用多说。王虹还成了历史上第三个拿这个奖的女数学家。

很多人第一次知道王虹,其实是从韦东奕开始的。去年 6 月份,王虹回北大开讲座,讲她刚证明的三维挂谷猜想。现场座无虚席,走廊里都站满了人。最引人注目的是韦东奕,他连续三天都坐在第一排,带着他那个标志性的大矿泉水瓶,全程认真听认真记笔记。

网上有人说韦神听了几节课就不去了,还说被问得哑口无言。事实是韦东奕三天基本都在场,只有第二天中间因为讲的都是基础铺垫内容,短暂离开过一次。第三天讲到核心难题的时候,他留到最后,还主动上前跟王虹讨论了十多分钟。

在场的学生把他俩的对话叫加密通话,因为全程都是专业术语,语速又快,逻辑跳得也快,围观的人表示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一句都听不懂。

更硬核的还在后面。讲座结束后,北大专门组建了一个验证团队,由田刚院士倡议,苗长兴教授牵头,韦东奕是核心成员之一。他们把王虹那篇 127 页的论文逐行逐句检查了一遍,最后出具了完整报告,确认证明没问题。也就是说,韦东奕不光听懂了,还有能力去验证这个成果的正确性。

很多网友看到这个场景,第一反应就是比。有人说王虹更厉害,连韦神都要坐第一排听她讲课。有人替韦神说话,说俩人研究方向不一样,没法比。还有人说天才之上还有天才,韦神也有要学习的人。

其实,王虹搞的是纯数学,主攻调和分析和几何测度论,解决的是困扰数学界一百多年的经典猜想。韦东奕搞的是偏微分方程和流体分析,偏向应用基础数学,成果能直接对接航空、能源这些工程领域。俩人根本不是一个赛道,硬要比谁更强,就跟问心脏和肺哪个更重要一样离谱。

韦东奕和王虹,一个是被流量捧上神坛的扫地僧,一个是在国际学术界默默耕耘的低调学者。他们坐在同一个教室里,讨论的是普通人听不懂的数学问题,但那种对知识的纯粹追求是相通的。韦东奕爆红后拒绝了所有商业合作,依旧穿着朴素的衣服穿梭在校园。王虹在法国那些孤独的日子里,顶着巨大的学术压力死磕一个个公式。他们身上有一种惊人的共性,不被外界的喧嚣打扰,只专注于自己热爱的事情。

三维挂谷猜想是什么概念,简单说就是一个困扰了数学家一百多年的问题,二维情况 1971 年就解决了,三维情况卡了半个多世纪,多少顶尖数学家都没啃下来。王虹和她的合作者直接给完整证明了,这是能写进数学史的突破。陶哲轩都把这项工作称为几何测度论领域的里程碑式突破。

真正的高手,从来不会觉得自己什么都懂。韦东奕在国内数学圈是什么地位,大家心里都有数。竞赛拿奖拿到手软,北大长聘副教授,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得主,被网友叫韦神。但就是这样一个人,遇到自己研究领域之外的前沿成果,照样老老实实坐第一排,认认真真听课记笔记。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才是做学问该有的态度。

丘成桐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王虹和邓煜获奖,是中国数学界几十年的夙愿。他 1982 年作为华人拿了菲尔兹奖,2006 年陶哲轩拿了,现在终于有中国本土培养出来的数学家拿了这个奖,而且一拿就是俩。

丘成桐还说,他二十多年前也研究过挂谷猜想,只证明了特定情形下的部分结论。所以王虹她们能完整证明三维情况,分量有多重可想而知。

还有一点挺有意思的,王虹和邓煜都是北大 2007 级的,同班同学。一个班出两个菲尔兹奖得主,这事儿说出去都没人信,但它就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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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韦东奕听讲座这件事,它最有价值的地方,是展现了一种健康的学术生态。顶尖学者之间不是互相看不起,不是文人相轻,而是相互尊重、相互学习、相互验证。韦东奕去听讲座,是因为这个成果对他自己的研究也有启发。后来他参与验证工作,是学术共同体内部严谨自律的体现。

王虹自己在讲座上说过一句话,挺值得琢磨的。有学生问她证明过程中有没有灵感爆发的瞬间,她说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特殊的灵感时刻,甚至最开始他们并没有想去攻克这个猜想。其实就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做,做着做着就把百年难题给解决了。

韦东奕也是这样的人,平时低调得不行,除了数学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两个同样纯粹的人,在学术场合相遇,一个讲一个听,然后一起讨论问题,这画面其实挺美好的。

所以这件事说到底,说明的就是一个很朴素的道理。真正厉害的人,都懂得向同行学习。真正的学术圈,是靠互相验证、互相推进来往前走的,不是靠谁压过谁。

王虹拿了菲尔兹奖,韦东奕在国内继续做他的研究,俩人都在自己的赛道上往前跑。中国数学需要更多这样的人,而不是更多无聊的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