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文学创作,文中人物、情节、地名均为艺术加工,请勿与现实关联或对号入座;内容仅供休闲娱乐,请理性阅读。
薛翠花将划破的离婚协议残页重重砸在茶几上,指尖几乎戳到沈念安的鼻尖,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满是势在必得的嚣张与刻薄。
“赶紧签字滚蛋!
“就凭你个生不出下蛋鸡的废物,也敢觊觎我们陆家的家产?”
薛翠花尖酸地啐了一口,身后的陆伟强正不耐烦地催促着起程去见豪门千金。
沈念安没有理会茶几上的狼藉,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
她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入随身提包深处,捏住了一封未拆封的厚实信封。
当那份带着权威机构红印盖章的密封文件被平放在桌面时,薛翠花原本叫嚣的嘴脸骤然僵住,陆伟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空气一瞬间死寂得可怕。
01
薛翠花将一份打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茶几上,指甲划过桌面,发出刺耳的划拉声。
“沈念安,字我已经让伟强签好了,就等你在上面摁个手印。”
她双臂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结婚五年,你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白吃白喝我们陆家这么多年。
“按这份协议,你净身出户,名下的存款和这套房子,你一分钱也别想带走。”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协议书上“自愿放弃一切婚内财产”那几个黑色大字。
坐在一旁的陆伟强低着头玩手机,头也没抬地附和:“念安,大家夫妻一场,聚散总是缘。
雨婷还在等我,她父亲是公司的董事长,我不可能为了你耽误前途。
“你识相点把字签了,省得大家闹得太难看。”
“我不孕?”
我抬眼看着薛翠花,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薛翠花,这五年里,每次说要带伟强去医院做系统体检,你哪次不是撒泼打滚地阻止?
甚至前年公司组织职工家属献血,伟强刚拿出身份证,你就能从郊区老宅一路哭嚎着跑来把针头拔了。
“怎么,他就这么娇气,连抽个血都能要了他的命?”
薛翠花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拔高嗓门:“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
我儿子从小体弱,看不得针头,我这个当妈的心疼他怎么了?
“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少往我儿子头上扣屎盆子!”
“他体弱?”
我看着陆伟强那张红光满面的脸,冷笑一声,“老陆叔被你赶到郊区老宅一个人住,你却把伟强捧在手里怕掉了。
老陆叔年轻时在国企当工人,常年在采矿场出差,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
“你就天天在伟强耳边唠叨,说老陆叔不顾家、没本事,挑拨他们父子关系,硬生生阻断了他们所有的交流。”
“你闭嘴!”
薛翠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陆国华本来就是个没用的老木头!
我含辛茹苦把伟强养大,教他孝顺我有什么错?
“你一个快被扫地出门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家的事情?”
“我没资格?”
我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带有密封条的牛皮纸信封,重重地砸在桌上。
信封表面盖着红色的“司法鉴定专用”公章,上面的钢印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陆伟强的视线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皱眉盯着那个信封:“沈念安,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拿个破信封吓唬谁呢?”
“这是什么,你们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靠回沙发靠背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在基因检测中心工作了这么多年,作为一名中级鉴定员,要采集某些人的生物样本,实在太容易了。”
薛翠花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抓那个信封:“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不就是伪装的不孕不育诊断书吗?
你想证明是我儿子的毛病?
“我告诉你,就算伟强有问题,你也别想从我们陆家拿走一分钱!”
“是吗?”
我按住信封的一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薛翠花,“薛翠花,你真的以为这里面写的是不孕诊断?”
薛翠花被我的眼神刺得动作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惨白。
陆伟强有些不耐烦地起身:“妈,别跟她废话,把信封抢过来撕了!
“我看她能翻出什么浪来!”
薛翠花猛地扑上前,一把抢过信封,撕开了顶部的密封条。
里面的几页薄纸掉落在茶几上,最上面那张纸的抬头赫然印着“DNA亲子鉴定报告”几个大字,而底部的红印公章下方,几行黑体字清晰可见。
薛翠花看清字迹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沙发上。
02
几页薄纸散在茶几上,最上面那张鉴定报告的抬头,在吊灯下白得耀眼。
薛翠花整个人跌在沙发垫里,脸色灰败如死灰,眼角抽搐得几乎停不下来。
那一层层厚重的粉底随着她面部肌肉的抖动簌簌往下落,将她平日里刻薄傲慢的伪装剥离得一干二净。
陆伟强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见薛翠花这副模样,只当她是受了刺激。
他想到自己即将迎娶的外企董事长女儿,想到即将到手的锦绣前程,只觉得眼前的沈念安不过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几步冲上前,劈手把茶几上的纸抓进手里:“妈!
你怕她干什么?
这女人肯定是在上面写了什么脏水想泼给我!
“一个净身出户的下蛋公鸡,临走了还想咬我们一口!”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报告正文的字里行间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行黑体字,嘴唇哆嗦着,瞳孔剧烈收缩。
那张向来高傲的英俊脸庞,在短短几秒钟内变得惨白无比。
“这……
“这不可能!”
陆伟强猛地抬头,指着我的鼻尖吼道,“沈念安,你少在这里造假!
我是陆家的独生子,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爸亲生的?
“你为了分财产,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造假?”
我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上身微微前倾,双臂交叠在桌面上,神色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马戏,“陆伟强,这上面不仅有省司法鉴定中心的专用章,还有首席鉴定员的签名。
我是检测中心的中级鉴定员,我比你更清楚伪造公文要负什么法律责任。
需要我提醒你吗?
“我国刑法关于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的裁量标准。”
“你闭嘴!”
薛翠花突然尖叫一声,从沙发上窜起来,疯了一样扑向陆伟强,拼命去抢那几张纸,“伟强!
别看!
别听这个贱人瞎说!
她是想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
撕了它!
“快把它撕了!”
陆伟强被薛翠花的反应吓到了,手一抖,报告落回茶几上。
我冷冷看着薛翠花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积压了五年的恶气终于撕开了一个口子。
当年我刚进陆家,薛翠花就对我百般刁难。
结婚五年,她动不动拿“不上道”“不下蛋”来羞辱我,逼着我喝各种来路不明、苦涩至极的偏方汤药。
直到前阵子单位组织家庭体检,我利用职务便利,拿到了全家的血型和基因采集样本。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陆国华是O型血,薛翠花也是O型血。
可陆伟强的体检单上,清清楚楚写着AB型。
两个O型血的父母,在遗传学上,绝不可能生出AB型血的孩子。
遗传学不会撒谎,科学也不会留下任何侥幸的余地。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每次单位安排亲属体检或者社区献血,薛翠花都会要死要活地阻止陆伟强参加,甚至当场撒泼打滚。
当年我以为她只是迷信“抽血伤元气”,如今想来,她不过是心虚,生怕这个藏了三十年的秘密被一次简单的血型检测戳穿。
“妈……”
陆伟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神空洞地看着薛翠花,“你告诉我,这报告上写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我是我爸的亲儿子啊!
“从小到大,街坊邻居都说我聪明出众,怎么可能……”
“当然是真的!
“你就是你爸的骨肉!”
薛翠花一把将陆伟强抱在怀里,眼泪鼻涕横流,可那双三角眼却死死瞪着我,里面满是恶毒与恐慌,“沈念安!
你为了不净身出户,竟然弄出这种毒计来陷害我们!
国华常年在外地打工,你就利用这点来编造谎言!
“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另一份复印件,按在桌面上:“薛翠花,陆国华常年在外打工,不正是你当年一手安排的吗?
“你不断在他耳边吹风,说老宅花钱、城里生活贵,逼着他去最偏远的项目部,一年到头回不了两次家。”
“你住口!”
薛翠花尖声打断我,尖锐的指甲深深陷进沙发垫里。
“你阻断他们父子的交流,无非是怕老实巴交的陆国华发现,这孩子的长相和血型没有一点像他。
三十年前,你掐准了陆国华出差回来的日子,把怀了别人的孩子伪装成婚生子。
“你不仅瞒着陆国华,连陆伟强都被你蒙在鼓里。”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三十年来,你把他捧成心肝宝贝,教他怎么从陆国华手里要钱,教他怎么把我当成仆人使唤。
为了让你儿子的野种身份显得高贵,你甚至把当年真正奸夫给的抚养费锁在卧房的铁盒里,对外撒谎说是远房表哥的借款凭证。
“你每天看着那份汇款单和顾成峰的私人名片,心里就一点不发慌吗?”
顾成峰这个名字一落地,薛翠花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
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陆国华,身子剧烈地震抖了一下。
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老工人,缓缓从沙发边缘站了起来。
他的双眼通红,粗糙的大手紧紧握成拳头,步履蹒跚地走到茶几前。
“国华……
“国华你别信她的!”
薛翠花慌忙松开陆伟强,爬过去抱住陆国华的大腿,“这个女人心术不正,她是嫉妒伟强要娶大户人家的大小姐,故意在我们离婚前夕搞鬼啊!
“她是要毁了我们这个家!”
陆国华没有理会薛翠花,他弯下腰,用颤抖的手指捡起了那份权威的亲子鉴定报告。
页脚的公章红得刺眼,结论那一栏的数据更是冰冷无情。
“血型不符……
非生物学父亲……
“顾成峰配对度99.99%……”
陆国华沙哑地念出上面的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低头看着瘫在脚边的薛翠花,声音冷得像冰冻的铁,“翠花,你告诉我,伟强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这三十年当牛做马,到底是在给谁养儿子?
薛翠花被陆国华眼神里的绝望和愤怒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她想到顾成峰那庞大的地产帝国,想到儿子即将跨入的豪门阶层,脸上的惊恐被一种豁出去的癫狂所取代。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陆国华推开,理直气壮地拍着胸口喊道:“是谁的孩子?
反正是比你强一百倍的人的孩子!
陆国华,你也不撒尿照照自己那个窝囊样!
一个每个月只拿死工资的穷工人,凭你也配让我给你生儿子?
陆伟强彻底懵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
你在说什么啊?
“我爸他……”
“伟强,别怕!
“既然这贱人撕破了脸,那妈也不瞒你了!”
薛翠花转过头,拉住陆伟强的手,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骄傲,“你根本不是这个穷工人的种,你的亲生父亲,是咱们市里有头有脸的大老板顾成峰!
你身上流着的,是亿万富豪的血!
“咱们不需要求着这个老东西留什么老宅,更不需要分给沈念安这个贱人一分钱!”
陆国华如遭重击,后退了两步,重重撞在柜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看着薛翠花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冷笑了一声,那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人格外讽刺。
薛翠花见我发笑,以为我在逞强,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沈念安,你以为你拿这张纸就能威胁我们?
我告诉你,伟强的亲爹要是知道这件事,分分钟能拿出几千万砸死你!
你这套房子算什么?
跟伟强亲爹的家产比起来,连个厕所都不够!
“我们伟强马上就要跟董事长的女儿结婚了,你这辈子都只能在社会底层发臭发烂!”
“几千万?
“亿万富豪?”
我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用一种极其怜悯的眼神看着这对沉浸在美梦中的母子,“薛翠花,你三十年前为了骗取陆家的房产,嫁给了老陆。
你以为给顾成峰生了私生子,以后就能母凭子贵继承他的大笔遗产。
“可惜啊,你常年缩在这个井底,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天已经变了。”
我从包里抽出了今天早上的最新财经早报,直接甩在陆伟强的脸上:“陆伟强,你既然在外企当高管,应该认识字吧?
“好好看看头版头条。”
陆伟强手忙脚乱地抓过报纸,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如坠冰窟。
报纸上赫然写着:本地地产巨头顾成峰因涉嫌严重经济犯罪及非法采矿,名下所有资产已于昨日被司法机关全面查封,涉案金额巨大,资金链彻底断裂。
“不……
这不可能……
“顾总他怎么会……”
陆伟强浑身瘫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这就承受不住了?”
我冷笑着跨步上前,俯视着面色惨白的薛翠花,“薛翠花,你引以为傲的亿万富豪亲爹,现在已经是个连自身都难保的囚犯了。
你三十年的豪门太后梦,在昨天就已经彻底碎了。
“不仅如此,因为这份报告,陆伟强将彻底失去老陆名下唯一房产的继承权,你们母子俩,注定要净身出户,流落街头。”
薛翠花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风干的干尸一样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陆伟强兜里的手机突兀地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的,正是他那位即将谈婚论嫁的富家千金未婚妻的名字。
在这致命的寂静中,那铃声犹如催命的音符,预示着更大的暴风雨即将砸向他们最后的防线。
03
陆伟强手抖得像筛筛子,按了三次才接通电话。
免提里瞬间爆发出一个年轻女人尖锐的怒骂:“陆伟强!
你是不是有病?
你家那个黄脸婆给我发了什么东西?
你爸居然是个杀人犯兼非法采矿的囚犯?
你居然还是私生子?
你以前跟我装什么高干子弟、老实本分?
滚!
你被解雇了!
“我们的婚约彻底作废!”
嘟嘟嘟的挂断音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
陆伟强手机滑落在地,砸在茶几的玻璃角上,屏幕炸成一片蜘蛛网。
薛翠花看着脸色惨白的儿子,又看了看桌上那份司法鉴定报告和报纸,整个人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死猫,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不!
这不可能!
顾总只是暂时进去配合调查!
“他有的是钱,有的是关系!”
薛翠花猛地扑上前,死死抓着陆伟强的肩膀大吼,“伟强你别听那个小贱人胡说八道!
你爸不是陆国华这个窝囊废!
你亲爹是顾成峰!
“是本地最大的地产大亨!”
陆国华如遭雷击,身子剧烈地晃了晃,眼眶瞬间通红。
他指着薛翠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气:“薛翠花……
你、你说什么?
“伟强他不是我儿子?”
“呸!
“你也配当伟强的爹?”
薛翠花干脆破罐子破摔,满脸恶毒地唾了一口,“陆国华,你也不撒尿照照自己!
要不是当年你常年在工地上不回家,能给我名分,我凭什么嫁给你这个穷光蛋?
“你顶多就是个养大别人的接盘侠!”
薛翠花扭过头,拉着陆伟强,眼中喷射出癫狂的光芒:“伟强,你别怕!
沈念安这是吓唬我们!
顾总早就答应过我,等他忙完这段时间,就把你接到顾家去!
你身上流着的是顾家的血,你才是顾氏地产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亿万家产全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薛翠花连滚带爬地冲进主卧,从衣柜最深处搬出一个带锁的铁盒。
她用颤抖的手拔掉卡扣,一把将铁盒翻倒在桌上。
几张泛黄的旧纸片掉了出来,最上面是一张三十年前的巨额汇款单,收款人正是薛翠花,而汇款人的签名处,赫然写着“顾成峰”三个字。
底下还压着一张烫金的私人名片。
“看见没有!”
薛翠花举着那张汇款单,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对着我和陆国华咆哮,“这是顾总三十年前给我的抚养费!
三十年前他就给了我整整十万块!
他爱的是我,疼的是伟强!
“陆国华,你这栋破房子老娘根本看不上!”
陆伟强看着那张汇款单,原本灰败的眼里重新燃起了疯狂的贪婪:“对……
对!
我是顾总的儿子!
“我有亿万家产要继承,谁稀罕你这套破房子!”
他们母子俩沉浸在跨入豪门的神话里,甚至开始用看蝼蚁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和陆国华。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幕丑陋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
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提取出那份司法鉴定报告的最后一页,当着他们的面,指尖轻轻敲击着最下方的红印公章。
“薛翠花,你以为你藏得很好?”
我声音清冷,像一柄冰刀刺破了客厅里的狂热,“你以为我拿出来的,仅仅是一份陆伟强和老陆的排除血缘报告吗?”
薛翠花笑声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你……
“你什么意思?”
“我作为基因检测中心的中级鉴定员,要拿到的可不止一份样本。”
我缓缓将报告翻到了附页,展示出另一组密密麻麻的DNA位点比对数据,“你们母子俩不妨好好看看,这第二份比对图谱上,被采样的另一方到底是谁。”
陆伟强凑上前看了一眼,当看到那排比对结果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失声大喊:“顾……
顾成峰?
“这上面怎么会有顾成峰的DNA?”
薛翠花的心脏猛地一沉,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我按着报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抖成一团的母子俩,声音平缓却字字诛心:“你们猜得没错,陆伟强确实是顾成峰的亲生儿子。
“可你们知道顾成峰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吗?”
04
陆伟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夺过报告,指尖抖得像发了疟疾,死死盯住附页上那一排排遗传基因位点的数据。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陆伟强发疯似的摇着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你怎么会有顾成峰的DNA?
你从哪弄来的?
站在一旁的薛翠花更是如遭重雷击顶,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几步冲上来想抢走报告,却被我灵活地侧身闪过。
我冷笑着将报告高高举起,把那一页印着“司法鉴定专用章”的附页结论,直挺挺地展现在他们母子面前。
“我作为基因检测中心的中级鉴定员,从业五年,每一份样本的采样、封存到跑位点,都有全程监控录像。”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清脆而残忍,“陆伟强,你平时极度排斥体检,连公司每年组织献血你都找各种借口逃避。
“你真以为你藏得很好?”
薛翠花干瘪的嘴唇剧烈蠕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陆伟强,字字铿锵:“半个月前顾成峰来我们中心做高管健康基因筛查,我亲手接的血样。
而你的DNA,是我上周在你常用的大衣领口上取的毛囊。
“从我把报告翻到鉴定结论那一页,赫然写着:依据现有DNA基因位点分析结果,在排除同卵双胞胎的前提下,支持顾成峰与陆伟强之间存在亲生父子关系,累积亲子关系概率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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