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中考721分,全市第一,我本该是全家人的骄傲,父亲甚至借钱摆了三桌升学宴。
可高中开学第一天,班主任却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我的成绩单撕得粉碎。
“一个摆地摊的女儿,连补习班都上不起,凭什么考721分?你绝对作弊了!”
为了逼我承认作弊,她无所不用其极,甚至用开除来威胁。
此后三年,我每次大考都交白卷,受尽冷眼与屈辱,连我爸都骂我是个废物。
01.
九月的阳光毒辣得刺眼。市一中操场上,新生表彰大会正在进行。
我叫林夏,站在这群衣着光鲜的城里孩子中间,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显得格格不入。
但我挺直了腰板。因为我是这届高一的新生代表,中考成绩721分,全市第一。
“下面,有请新生代表林夏上台发言。”教导主任的声音在喇叭里回荡。
我深吸一口气,刚迈出一步,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打断了流程。
“慢着!”
高一(3)班的班主任赵艳兰踩着高跟鞋,大步走上主席台。她穿着一身名牌套装,脖子上的金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一把夺过教导主任手里的话筒,冷冷地盯着我。
“林夏,你这篇发言稿,还有你的成绩,敢说都是你自己考出来的吗?”
全场鸦雀无声。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向我。
我愣住了:“赵老师,您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赵艳兰冷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那是我的中考成绩单。
“你爸是个泥瓦匠,你妈是个卖早点的。你们家连每个月八百块的房租都要拖欠,你连一本像样的辅导书都买不起!”
赵艳兰的声音通过大喇叭,刺耳地传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我侄女赵琪琪,从小请名师一对一辅导,这次才考了705分。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凭什么考721分?!”
“刺啦——”
一声脆响。
赵艳兰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将我的成绩单撕成了两半。接着是四半,八半。
雪白的纸片像碎雪一样,飘飘扬扬地砸在我的脸上。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作弊。”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还嘴硬?市教育局已经接到实名举报,说你中考时偷看了别人的卷子!”赵艳兰步步紧逼,“现在承认,我还能向学校求情,给你留个学籍。否则,直接退学留档,你这辈子都毁了!”
台下开始嗡嗡作响。
“我就说嘛,穷山沟里怎么可能飞出金凤凰。” “肯定是抄的,真不要脸。”
各种难听的话钻进我的耳朵。
那天会后,我爸被叫到了办公室。
他穿着还沾着水泥灰的破工作服,局促地搓着手,弓着腰站在赵艳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
“林夏家长,学校的意思很明确。只要她在全校面前念检讨,承认自己虚荣作弊,这事儿就算翻篇。”赵艳兰端起保温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
“赵老师,我家夏夏从小就听话,她每天晚上看书看到下半夜,电费我都心疼啊……她不可能作弊的。”我爸急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听话?听话能当饭吃?”赵艳兰“砰”地一声放下杯子,“你们这种底层家庭我见多了,为了点奖学金什么干不出来?你今天不让她认,明天我就让她卷铺盖走人!你们家还要不要脸面了?”
我爸浑身一震,转头看向我,眼眶红了:“夏夏,要不……要不咱就认个错吧。爸求你了,咱不能没书读啊……”
看着父亲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我的心像被扔进了绞肉机。
“爸,我没做过的事,我死也不认。”
我转过头,看着赵艳兰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我走到办公室的黑板前,拿起粉笔,用力写下四个大字:高考倒计时,1095天。
粉笔断了,指甲划过黑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赵老师,我知道您为了让您侄女当上年级第一,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把剩下的半截粉笔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
“您不是说我作弊吗?好。从今天起,三年。三年后的高考考场上,我看谁还能帮我作弊!”
赵艳兰气极反笑:“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02.
第一个月的月考,如期而至。
考场上,只有笔尖沙沙的声音。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面前发下来的数学试卷。题目很简单,对我来说,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全部写完。
但我没有动笔。
我静静地看着墙上的时钟,一秒一秒地走过。直到交卷铃声响起,我在姓名栏写下“林夏”两个字,交上了一张干干净净的白卷。
不止数学,语文、英语、理综,所有科目,我全部交了白卷。
成绩出来的那天,高一(3)班炸开了锅。
班会课上,赵艳兰拿着一张刺眼的成绩单,狠狠地拍在讲桌上。
“林夏!总分0分!年级倒数第一!”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把那几张空白的试卷“啪”地摔在我的脸上。
“怎么?不是说要自证清白吗?这就是你的实力?一脱离了抄袭,你连个屁都不是!”
全班爆发出哄堂大笑。
赵艳兰转过身,指着教室后面墙上的软木板。
“班长,把她的白卷给我钉到后面的墙上!上面写上‘耻辱栏’三个字!让大家都看看,这就是作弊者的下场!”
我的试卷被高高挂起。每一张白纸,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自尊心上。
但我没有低头,我直视着赵艳兰得意的双眼。这只是第一步。
如果我继续考高分,她只会变本加厉地说我偷题、买答案。我要让她彻底放松警惕,我要让这三年成为她的狂欢,然后,在最后一刻,彻底摧毁她。
那天晚上,我刚推开家门,一个玻璃杯就砸碎在我的脚边。
“你个赔钱货!给我跪下!”
我爸满身酒气,眼睛通红地站在狭窄的客厅里。
桌上,放着赵艳兰发到家长群里的成绩单截图。
“老林,你消消气,孩子肯定有原因的……”我妈系着围裙,满手油污地从厨房跑出来,死死抱住我爸的胳膊。
“原因?什么原因能考个零蛋回来?!”我爸一把推开我妈,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每天在工地上吃土咽沙,一天干十二个小时,为了给你凑那两千块的学杂费、住宿费,我连三块钱一包的烟都戒了!”
他猛地冲向电视柜,那是我们家唯一值钱的家具。上面摆满了我初中三年拿下的各种奖杯和证书。
“既然是个废物,留着这些废纸有什么用!”
“哗啦——”
他一把将那些奖状全部扫到地上。金色的塑料奖杯砸在水泥地上,四分五裂。
“爸!不要!”我扑过去,想要护住那些奖状。
“啪!”
一个重重的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的耳朵瞬间嗡嗡作响,嘴角尝到了咸腥的味道。
“我林大强这辈子没干过缺德事,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全厂的人都在笑话我,说我养了个作弊的贼,现在连抄都不敢抄了!”
父亲吼得撕心裂肺,眼泪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颊流下来。
我跪在满地的玻璃渣和碎纸片中,没有哭出声。
“爸,对不起。”我低着头,一字一句地说,“但我没作弊。您再等我三年。”
“滚!我没你这个女儿!”父亲重重地摔门而去。
那晚,我妈抱着我哭了很久。她小心翼翼地用碘伏给我擦拭嘴角的血迹。
“夏夏,实在不行,咱不读了。妈去借钱,给你报个技校……”
“妈,我要读。”我握住她粗糙开裂的手,“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深夜,等父母睡熟后,我悄悄拉上用旧床单做成的床帏。
我从床底下的纸箱里,摸出一个二手的手电筒。微弱的黄光下,我翻开了一本厚厚的书——《大学高等数学(同济第七版)》。
没人知道,高中的课程我在初三暑假就已经全部自学完了。现在的我,正在默默啃着大学高阶课程。
我要蓄力。我要让未来的每一次出手,都成为绝杀。
03.
零分事件后,我在班里的处境直线下降。
赵艳兰开始明目张胆地排挤我。
第一次换座位,她借口我个子高挡挡视线,把我从第二排调到了最后一排挨着垃圾桶的位置。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某些人既然自甘堕落,就别影响其他想学习的同学。”她在讲台上阴阳怪气。
但我依旧我行我素。第二次月考,期中考,期末考。
无一例外,全是白卷。全是零分。
高一寒假前的那天,天上飘着大雪。
赵艳兰踩着讲台,指着门外大喊:“林夏,你这科科零分的成绩,坐在教室里也是浪费空气!拿着你的桌椅,给我滚到走廊上去听课!”
班里死一般地寂静,没人敢替我说话。
我一言不发,收拾好书包,双手搬起沉重的木桌,在全班同学异样的目光中,一步步往外走。
桌子腿摩擦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仿佛是我内心压抑的嘶吼。
走廊里没有暖气。北风夹杂着雪花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穿着单薄的秋季校服,双手冻得通红,生了冻疮,肿得像胡萝卜。
但我没有停下手中的笔。我在草稿纸上疯狂地演算着复杂的物理公式。那些常人看起来如同天书的符号,是我抵御严寒的唯一燃料。
下课铃响了。
班里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走出来上厕所。路过我身边时,都会刻意绕开。
“哎,你看她那穷酸样,真恶心。” “听说她连洗发水都买不起,用的全是肥皂,难闻死了。” “作弊狗,还有脸留在学校。”
几个男生甚至故意把揉成团的废纸准确地投进我桌斗里。
我头都没抬,继续算着手里的题。
这时,一双穿着限量版白色雪地靴的脚停在了我面前。
是赵琪琪。赵艳兰的亲侄女,也是现在的年级第一。
她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化着精致的淡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夏夏,你这又是何苦呢?”赵琪琪叹了口气,声音柔弱得像个白莲花,眼神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讥讽。
她把一张一百块钱放在我的桌子上。
“我姑姑那个人就是脾气直,眼里揉不得沙子。其实你只要写封道歉信,承认你中考是抄的,我再去帮你说说情,你就能回教室了。”
她顿了顿,捂着嘴轻笑了一声:“哦对了,外边这么冷,这钱你拿去买杯热饮吧。毕竟……你连早饭都舍不得吃肉包子,看着怪可怜的。”
我放下笔,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
“拿走你的钱。”
“你!”赵琪琪脸色一变,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虚伪的笑容,“林夏,你别不识好歹。你真以为你交几年白卷就能装清高了?废物就是废物!”
她倾下身,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你知不知道,你爸昨天又来求我姑姑了?提着两斤破橘子,在办公室门口站了两个小时,像条狗一样。”
我的心猛地一抽。笔尖瞬间划破了草稿纸。
“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赵琪琪冷哼一声,转身扭着腰走了。
我死死盯着她背影。
爸,对不起,让您受委屈了。您再忍忍。
时间过得很快。高二文理分科,我毫无悬念地被分到了最差的理科班。而赵艳兰,为了继续折磨我,主动申请调来当了我们班的班主任。
每天的白眼,每周的辱骂,我已经习以为常。我像一块浸泡在冰水里的石头,外表冷硬,内里却酝酿着岩浆。
04.
高二下学期,学校终于按捺不住了。
教务处主任把我叫到了办公室。赵艳兰也在,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林夏同学啊。”主任是个地中海,他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份文件。
“鉴于你连续三个学期,所有大型考试全部交白卷,总分为零。严重拖了全校的平均分后腿,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学校经过研究决定,对你进行劝退处理。你在上面签个字吧。”
他把一支笔推到我面前。
赵艳兰在一旁冷嘲热讽:“早点签了吧,去电子厂打个螺丝,还能帮你那个没出息的爹减轻点负担。”
我看着那份《自愿退学申请书》,冷笑一声,没有接笔。
“主任,我不签。”
“你不签也得签!学校不要你这种老鼠屎!”赵艳兰急了,猛地站起来。
我从破旧的校服口袋里掏出一本磨得卷边的《中学生守则》和《教育法》小册子,翻到折角的一页。
“主任,根据《义务教育法》和《高中学生学籍管理规定》第十八条,学校开除或劝退学生,必须是因为学生严重违反校规校纪、有违法犯罪行为,或者连续旷课达到法定天数。”
我抬起头,目光直逼教务主任。
“我每天按时上课,从不迟到早退;我没打架斗殴,没偷没抢。请问,哪条法律规定,成绩差就必须退学?如果学校强制开除我,我明天就去市教育局实名举报你们违规办学!”
教务主任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一个十六岁的穷学生,能把条文背得这么熟练。
“你……你这是胡搅蛮缠!”主任气急败坏。
“是不是胡搅蛮缠,局里查了就知道。”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学校投鼠忌器,最终没有强行开除我,但我的处境更加艰难。
没人懂我为什么要受这个罪。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个疯子,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
但我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转机出现在高三开学前的一个傍晚。
那天放学后,我留在班里做值日。去教工厕所洗拖把的时候,经过赵艳兰的独立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她压低的声音。
“王校长,这事儿您千万得多上心。那个保送京大的名额,必须落到我们家琪琪头上。”
我洗拖把的动作瞬间停住。京大保送名额?
整个市一中今年只有一个名额。按照规定,是要给历次模拟考试综合成绩第一的学生。而那个人,是隔壁班的李明。
李明和我一样,出身贫寒,父亲早亡,母亲捡破烂供他读书。他是个真正的拼命三郎。
“艳兰啊,这不好办啊。李明那孩子的成绩摆在那儿,硬挤掉他,怕别人说闲话。”校长的声音有些犹豫。
“哎哟,王校,李明他妈就是个捡垃圾的,大字不识一个,懂什么保送?随便找个理由,就说他政审不合格,或者综合素质评价不达标不就行了?”
赵艳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阴毒。
“只要名额给琪琪,我哥答应您的那个工程项目,下个月就能批下来。再说了,给李明家包个五千块钱的红包当封口费,他们估计还要磕头感恩呢!”
听到这里,我的血液瞬间冰凉,随后沸腾。
这就她赵艳兰的为人。为了私利,可以轻易毁掉一个穷苦孩子一生的心血!
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屏幕碎裂的二手智能机。这是我攒了三个月捡废品的钱,花五十块在旧货市场买的,平时只用来查资料。
我按下了录音键,将手机贴近门缝。
里面的肮脏交易,一字不落地录进了我的手机里。
录音结束,我悄悄退回水房,冷汗浸透了后背。
我终于抓住了赵艳兰的死穴。这份录音,就是我最终反击的核武器。但我不能现在放出来,现在放出来,顶多是取消保送,对她的打击不够致命。
我要在最高光的时刻,在所有媒体和领导面前,把她剥得体无完肤。
05.
高三的节奏快得让人窒息。
距离高考还有120天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午休,我被广播叫到了校长室。
推开门,除了校长和赵艳兰,沙发上还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
“林夏同学,这两位是清北大学招生办的老师。”校长笑得像一朵老菊花,语气前所未有的和蔼。
我皱了皱眉。
其中一位招生办老师打量了我一下,开口道:“林夏同学,我们查阅了你初中时期的所有竞赛记录和成绩。你的理科天赋非常出色。”
他推过来一份文件:“学校方面向我们做了解释,说你高中三年交白卷,是因为心理落差导致的叛逆。我们很看重你的潜力。只要你签了这份《降分录取意向书》,并在上面写明,承认当年中考存在一定违规情况,愿意洗心革面。我们可以给你降60分录取的特权。”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赵艳兰害怕了。她怕我真是一个隐藏的疯子,怕我高考突然爆发。所以她通过学校,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想用一个降分录取的名额来收买我。
代价是,我必须白纸黑字地承认自己中考作弊,彻底坐实我的污点,以此来保全她赵艳兰的名声!
“签了吧,林夏。”赵艳兰在一旁假惺惺地说,“这可是清北啊,你祖坟冒青烟都求不来的好事。老师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以前的事了。”
我看着那封意向书,突然笑了。
我走上前,拿起那份文件。
“刺啦——”
就像三年前她撕毁我的成绩单一样,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封意向书撕了个粉碎。
“你疯了!”赵艳兰尖叫起来。
我把碎纸条扔进垃圾桶,看着两个招生办的老师:“谢谢两位的厚爱。但我林夏的骨头,没那么软。我要考,就堂堂正正地考进去!至于作弊……”
我死死盯着赵艳兰:“当年谁是鬼,这笔账,高考后我们慢慢算。”
摔门而出的时候,我听见背后传来赵艳兰气急败坏的骂声。
这件事彻底激怒了赵艳兰。
十天后,学校举行了隆重的高考百日誓师大会。
操场上彩旗飘扬,高三全体师生和家长代表都来了。我妈为了给我送刚熬好的中药和一点肉馅饺子,也挤在家长人群里。她最近身体很差,经常头晕,但还是强撑着来看我。
大会进行到最后,是各班班主任作动员讲话。
轮到赵艳兰时,她站在高高的主席台上,拿着麦克风,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站在边缘的我。
“同学们,高考是一道分水岭。它会把金子和垃圾彻底分开!”
她的声音洪亮而尖锐。
“有的人,仗着一点小聪明,以为能对抗学校,对抗老师。整整三年,自甘堕落,次次交白卷!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毒瘤,是你们的绝对反面教材!”
台下成百上千道目光,瞬间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比如我们班的林夏!家里穷得叮当响,父母在工地上卖苦力,她却一点不知道感恩!这种人,就算参加高考,也是去垫底的废物!她生来就是在臭水沟里打滚的命!”
“轰——”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突然,家长区传来一声惊呼。
“哎哟!有人晕倒了!”
我转头看去,只见我妈脸色惨白,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保温桶摔在一旁,里面热腾腾的饺子滚落了一地,沾满了泥土。
“妈!”
我发疯一样冲过去,推开人群。我妈双眼紧闭,嘴唇发紫,呼吸急促。那是极度高血压引发的急性心绞痛!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我嘶吼着。
救护车呼啸而来,将我妈拉走。临上车前,我转过头,看着依然站在主席台上、嘴角挂着冷笑的赵艳兰。
我的眼神像一头护食的狼。
一百天。赵艳兰,你给我等着。
一百天后,高考如期而至。
考场上,我拿起笔,如同握着一把磨了三年的刀。
数学,提前四十分钟交卷;理综,行云流水。那些题在我眼里,简单得像一加一等于二。
出成绩那天,全网沸腾。
一个三年零分、查无此人的名字,以739分的逆天成绩,空降本省理科状元!
而在成绩公布的第二天,省教育厅和几家主流媒体,在市一中的大礼堂联合举办了一场状元表彰暨新闻发布会。
赵艳兰穿着最体面的红裙子,坐在台下第一排,满脸写着不可思议和慌乱。
我走上主席台,话筒里传出我的声音。
"各位老师、同学、家长,还有记者朋友们,下午好。"
"今天的发布会,除了宣布我的高考成绩,还有一些其他事情要说。"
赵艳兰突然站起来,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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