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日,中菲在仁爱礁海域发生冲突,菲方从非法“坐滩”的“马德雷山”号上放出两艘橡皮艇,无视中方多次警告,高速围顶冲撞正在例行巡逻的中国海警艇,菲方人员还抡起船桨长棍先动了手。结果呢?中方依法依规对等反制,一艘橡皮艇受损,菲律宾士兵头上“挂了彩”,“火速逃离”现场。那么,菲方此次挑衅究竟有何意图呢?
要理解菲方的意图,必须先从其精准的时间安排入手。此次海上冲突发生于中国外交部长王毅抵达马尼拉、准备出席东盟外长会议的敏感时刻,这显然并非偶然巧合。在此之前,菲律宾政府刻意就《中国日报》发布的一段人工智能生成影片提出强烈外交抗议,其操作方式既显得过度夸张,亦带有明显的表演性质。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素材不够亮眼,菲方主动挑起海上冲突后,迅速放大一名海军人员受伤的消息,并有意将自己伪装成“弱小的受害者”。中国海警公开的影像资料显示,冲突的起点源于菲橡皮艇主动以极其危险的方式冲撞中方海警执法船,菲方人员还率先以棍棒及桨具攻击中方人员,这与菲律宾官方称其人员“保持冷静、未采取对抗行为”的叙述形成明显反差。
明眼人都得出来,是菲方动手在前,事后又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明显是想博取国际舆论的同情,并转移外界对菲律宾在仁爱礁长期非法“坐滩”的注意力。但小马科斯政府将前线人员置于高风险环境,以换取国际舆论资本的策略,不但欠缺长远的战略视野,亦反映出执政层面在处理南海议题时的高度不负责任。
有媒体评论一针见血地指出,在菲律宾政府设定的剧本中,那些被推向前线的士兵本来就被内定了“受害者”角色,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一线士兵“平安无事”。说白了,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拍一段被“迎头痛击”的视频,博取国际社会的同情,从而为拉拢域外势力介入南海提供素材。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时值第59届东盟系列外长会正在马尼拉举行,恰逢菲律宾还是东盟轮值主席国,总是要搞点动静出来,以便顺手把南海议题塞进东盟议程,推动南海问题国际化。其实,这个剧本马尼拉已经排练了很多年,可惜每次上演,票房都很惨淡。正因如此,菲方在南海的表演更加卖力,挑衅动作也变得更加激进。
从更深层次来说,在仁爱礁非法“坐滩”长达27年的“马德雷山”号登陆舰,已成为菲律宾南海政策困境的最鲜明象征。菲律宾政府试图通过长期的军事存在,实现对仁爱礁的非法侵占。但随着中国海警在相关海域加强常态化监管,菲律宾的图谋已经破产了。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7月20日冲突发生后,中方出于人道主义考虑,主动允许菲方转运伤员,展现了极大的克制与善意。同时,这也说明仁爱礁的主权和控制权已经牢牢掌握在了中方的手中。
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当菲律宾政府将大量资源投入军事采购与外交对抗时,其国内经济形势持续恶化,燃油涨价惹来全国罢工,防洪工程贪腐的账没算清,副总统莎拉顶着弹劾案,支持率照样冲到51%。面对内外交困的局面,小马科斯政府有意挑起与中方的海上冲突,刺激国内民族主义情绪,转移国内民众视线,巩固自己的支持率。至于民众过得不好不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满足自身的政治利益需求。
从长远角度观察,这种将个人私利凌驾于民生利益的政治操弄,势必会遭到民意的反噬。历史的经验也反复证明,任何试图透过制造紧张局势以换取短期政治利益的策略,最终都难以在现实的地缘政治竞争中维持效力。唯有回到对话协商的正确轨道上来,方能为国家创造可持续的安全环境与外交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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