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文学创作,文中人物、情节、地名均为艺术加工,请勿与现实关联或对号入座;内容仅供休闲娱乐,请理性阅读。
水晶吊灯将顾家七十寿宴映得恍若昼日,红木大门在保镖身后重重合拢,沉重的闷响震得人心头发紧。
方惠琴将一份加盖着红印的伪造报告拍在案上,指尖几乎戳到沈清栀的额角,厉声逼问:“拿不出真凭实据自证清白,今天你就带着野种给我滚出顾家!”
满堂宾客呼吸骤凝,无数道冷眼如利刃般扎在沈清栀身上。
沈清栀却连眼皮都未抬,不紧不慢地将擦手湿巾扔进骨瓷碟,反手抽出随身的文件袋,照着方惠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直甩过去!
纸页飞散,落定在满桌金银器皿之间。
看清那撕开封套后露出的司法正本与第二份基因报告页脚,方惠琴嚣张的笑意瞬间冻结在脸盘上,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01
主桌上的水晶吊灯倒映着满桌的金银器皿,晃得人眼发晕。
方惠琴穿着暗红色的刺绣旗袍,端坐在正中央,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意。
今天是她七十岁大寿,顾氏集团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到了,大厅里觥筹交错,奉承声此起彼伏。
我坐在顾宴州身边,正低头给三岁的儿子念北剥虾。
啪的一声清响。
方惠琴手中的象牙筷子重重搭在骨瓷碟边缘,动静不大,却让周围几桌的议论声猝然熄灭。
清栀啊,方惠琴拍了拍手,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立刻合上了宴会厅的红木大门,今天趁着家里亲朋好友都在,有些积压在心里的账,咱们也该当面算清楚了。
顾宴州按在我腿上的手微微一紧,他转头看向方惠琴,眉头皱得很紧:妈,今天是您的寿宴,有什么话等回老宅再说。
回老宅?
方惠琴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我,再不公开,我们顾家这顶绿帽子还要戴到什么时候?
难道要等这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顺理成章分走顾家百亿家产吗?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坐在左侧的顾浩宇立刻站了起来,一身定制西装穿得松松垮垮,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哥,妈也是为了你好。
你天天在公司忙得脚不沾地,有些人借着遗传学博士的名头,指不定在私底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怀疑、鄙夷和看热闹的兴奋。
我放下剥好的虾仁,拿湿巾细致地擦干手指,甚至没有漏掉指甲缝里的油渍。
三年来,这种明里暗里的刁难我经历过无数次。
作为出身普通家庭的生物学博士,从我踏入顾家门的那一刻起,方惠琴就从没把我当成过顾家的人。
妈,您说话要讲证据。
我抬起头,声音平稳得没有半点波澜,目光直视方惠琴。
证据?
方惠琴等的就是我这句话。
她从身后的名牌手提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拍在转盘上。
玻璃转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那叠文件随着转盘停在了我的面前。
最上面的几个大字清晰可见:DNA亲子鉴定意见书。
这是我专门请省内最权威的鉴定机构、由温德明主任医师亲自操刀做出的鉴定结果!
方惠琴的声音陡然提高,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顾念北和宴州根本不存在亲子关系!
顾宴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一把拿过那份报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快速翻动着页面。
我看着顾宴州紧绷的侧脸,眼角余光扫过站在斜后方的保镖。
我的手包就放在膝盖上,里面装着一封今天早上刚刚拿到的密封司法文件袋。
厚厚的手感沉甸甸地压在腿上,那是三月前我亲自送检、全程视频留痕的司法鉴定正本。
顾浩宇两步跨上前,从顾宴州手里夺过那份报告,高声念出结论:经检测,排除顾宴州与顾念北之间的亲生血缘关系!
沈清栀,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年你靠怀孕上位,现在真相大白,你这个骗子!
旁边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声浪越来越大。
太不要脸了,亏她还是个博士呢……
顾老夫人真是惨,被瞒了整整三年……
赶紧把她扫地出门吧,顾家的血脉可不能混进杂质!
方惠琴微微昂着头,眼神里流露出掌控全局的傲慢。
她很清楚,顾老董事长留下的遗嘱还有一周就要正式生效,按照条款,长孙顾念北一旦满三岁且确认血脉,将直接继承集团百分之十五的不可转让股权。
她等不及了,必须在这个最万众瞩目的时刻,彻底把我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清栀,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顾宴州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痛苦与迷茫,那是一种长期处于被动控制下的挣扎。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指责,也没有回答顾宴州的问题,只是缓缓站起身,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温德明医生亲手做的报告?
我轻声重复了一遍,眼神越过众人,落在角落里那个穿着灰色西装、正不断擦汗的中年男人身上,温主任今天好像也来了吧?
温德明身子一抖,手中的酒杯险些摔倒在地。
少废话!
方惠琴一拍桌子,霍然站起,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和放弃抚养权声明甩到我面跟前,纸页打在我的手背上,发出一声脆响。
签了它,抱着你的野种滚出顾家!
方惠琴指着我的鼻尖,厉声呼呵,保安,给她准备笔!
今天她要是不签,就直接给我扔出去!
02
两个保安得到指令,立刻往前踏了一步,皮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磕出闷响。
顾宴州按在我肩头的手微微紧了紧。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转头看向方惠琴,声音低沉而嘶哑:“妈,今天是您的七十寿宴,一定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清栀这些年为了这个家……”
“你闭嘴!”
方惠琴一拐杖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嘭的一声震响,“我还没死呢,你就被这个女人迷了心窍!
“温主任权威的鉴定报告摆在眼前,你非要让全江城的人都看我们顾家的笑话,看你戴绿帽子才满意?”
顾宴州被呵斥得脸色发白。
他松开了握着我肩膀的手,垂在身侧的拳头死死捏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眼神里流露出剧烈的挣扎与茫然,那是一种长期被方惠琴以道德和身世名义精神控制后形成的本能恐惧。
他想护着我,可每一次只要方惠琴提起“顾家尊严”和“养育之恩”,他就会陷入无休止的自我怀疑里。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里泛起一阵冷意。
三年了。
从我生下念北的那一天起,方惠琴对我的厌恶就从暗处搬到了明面上。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单纯嫌弃我普通家庭的出身,配不上顾家这种顶级豪门。
直到三年前的那个深夜,我在整理她书房那些准备废弃的旧公文袋时,无意中从夹层里翻出了一张1998年的私人诊所大额转账收据。
那张收据上盖着早就注销的私立医院公章,付款人签名是方惠琴,而收款人填的正是当时还在那家小诊所任职的温德明。
那天晚上,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方惠琴像见鬼一样抢走了那张纸,破天荒地对我发了脾气,甚至第二天就借故辞退了家里所有的老佣人。
当时我只当是豪门的旧账隐私,并未深想。
直到近半年,顾老爷子病重离世,遗嘱即将正式生效,方惠琴频频暗中接触温德明,甚至逼着我交出念北的毛发做内部血缘排查。
我才终于彻底想通了那张收据背后掩盖的惊天秘密。
她不是怕我分抢家产,她是怕念北的出生,会撕碎她苦心经营了三十年的弥天大谎。
“少夫人,请吧,别让我们难做。”
两名保安一左一右靠了过来,伸手就要来架我的胳膊。
“我看谁敢动她!”
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宴会厅的压抑氛围。
顾浩宇手里晃着半杯红酒,晃晃悠悠地从主桌旁走了过来。
他穿了一身昂贵的限量版粉色西装,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与恶毒。
他凑到我跟前,压低声音嗤笑道:“嫂子,哦不,沈大博士,既然温主任都亲手出具报告了,你还赖在这儿硬撑什么?
“拿着三百万抚养费滚蛋,给顾家留最后一点颜面,不好吗?”
周围的宾客纷纷窃窃私语起来,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和孩子身上。
方惠琴见状,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扬起下巴,将那份逼我签字放弃权的声明再次往前推了推:“沈清栀,别以为你不说话就能拖过去。
“今天当着所有董事和贵宾的面,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逼迫,我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冷笑。
我没有去看那份离婚协议,而是伸手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掏出了一个用漆封严实的黑色硬质文件袋。
文件袋的封口处,赫然盖着国家级司法鉴定中心独有的钢印。
温德明原本躲在角落里掏出手帕不停擦汗,看到那个黑色文件袋的瞬间,他的动作猛然僵住,眼神里暴露出极度的惊恐。
“方女士,你急着逼我签字,无非是仗着温主任手里那份报告。”
我语气平静,清脆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可惜,你手里那份只算私下检测,而我手里这份,才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司法鉴定正本。”
我一边说着,一边撕开了漆封,从里面抽出了沉甸甸的纸张。
方惠琴瞳孔骤然收缩,厉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保安,动手!
“把她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夺过来砸了!”
两名保安立刻伸手抢夺,然而就在此时,顾氏集团的几位核心董事突然站起身,大声呵止了保安。
我拿着那份正本,没有丝毫犹豫,一步跨到方惠琴面前,扬起手,将整叠文件重重拍在了她的脸上!
纸页抽打在皮肤上的脆响响彻全场,方惠琴被打得头昏眼花,头上的宝石发饰歪在一旁。
落在桌上的文件散落开来,最上面那一页印着巨大的红色司法印章。
然而,还没等众人看清上面的结论,隐藏在正本夹层里的第二份基因检测报告,竟因为这重重的一拍,顺势滑落了出来,白底黑字的抬头直愣愣地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顾浩宇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份滑落的第二份报告,脸色却在看清上面那个名字的瞬间,彻底变了。
03
顾浩宇手一抖,那张薄薄的报告单险些从他指缝里滑落。
他死死盯着上面露出的半个名字,脸色由刚才的飞扬跋扈瞬间转为一片铁青。
“这……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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