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伊二次交火进入第十天,为何胡塞和哈马斯这两个"程咬金"突然齐齐冒头?特朗普手里的牌越来越少,他会不会一意孤行把仗打到底?
下面把这段时间的关键节点、几股势力的动向、以及局势可能的走向捋一捋。先说这场仗的时间轴。
美伊已经连续第十天互相开火,五角大楼旗下的中央司令部说,7月20日美军打击了伊朗军队指挥中心、海上力量、导弹和无人机发射点以及防空系统。
6月17日美伊领导人签署了一份结束战争的谅解备忘录,双方同时解除封锁;到了6月28日,两方又同意停止互相打击,但这份协议撑了不到一个月就崩了。
7月8日,特朗普宣布备忘录"作废",还放话说不想再和伊朗领导层打交道,理由是伊朗又对霍尔木兹海峡的目标动手。战火从此重燃,一直烧到今天。
这时候,两个"程咬金"跳出来了。第一个是也门的胡塞武装。
7月20日,这支伊朗支持的武装力量宣布对沙特阿拉伯设置封锁,把红海的紧张气氛推向新高潮;胡塞方面用的措辞是"以牙还牙",对沙特实施海上禁运,立即生效。
这次胡塞出手,跟前段时间双方来回放狠话、上周互射导弹直接相关,那次交火打破了胡塞和沙特阵营维持了四年的默契。胡塞选边站有分量。
沙特眼下从红海延布港每天出口约四百万桶原油,比开战前翻了四倍;霍尔木兹瘫了以后,曼德海峡承担着全球每天超过七百万桶石油的运输。这条通道一旦不稳,全球能源就要抖三抖。
港口跟踪数据显示,一艘开往沙特的大型货船被迫掉头,成为封锁生效以来至少第七艘折返的船只;市场担心冲突扩大会让原本已经乱套的油运雪上加霜。
曼德海峡连接红海、亚丁湾和印度洋,沙特作为全球主要产油国,每天靠这条水道把几百万桶原油送出去。霍尔木兹被战争锁死之后,曼德海峡的重要性反而更高了。
沙特这边的反应也很硬。沙特外交部发声明说,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来保护本国船只。但硬话归硬话,能不能挡住无人机和小艇袭扰,得看真本事。第二个"程咬金"是哈马斯。
7月20日,哈马斯宣布哈亚为新任领导人,接替2024年10月被以军击毙的辛瓦尔。哈亚在内部投票中当选,结束了近两年群龙无首的局面。这次投票,他只以一票之差击败了前政治局主席迈沙阿勒,最后拿下69票中的35票。
巴勒斯坦其他派系的一位高级人士向以色列媒体透露,哈亚当选意味着这个组织继续走强硬路线,也意味着不会向以色列做出真正意义上的妥协。这话背后传递的信号很明确:哈马斯没散,也没打算认怂。
评论人士指出,哈亚这次上位释放了两条讯息:第一,尽管大部分政治和军事领导层被清洗,哈马斯的内部结构和运作机制依然完整;第二,加沙依然在这个组织内部决策中占最大话语权。
开战前,特朗普政府对外一直宣称已经把伊朗周边的代理武装力量打残了。现在看来,这些势力不但没垮,反而在关键节点集体亮出獠牙。再看美军自身的伤亡。截至七月中旬,这场战争已经带走了17名美国军人的生命。
五角大楼还透露,自7月7日以来,将近一百名美国军人不同程度受伤,大多是轻伤。用军事史学家的话说,"敌人也有一票",眼下伊朗对自己造成打击的能力显得相当自信。
战争研究所指出,伊朗正在通过发射高速机动导弹打击美军在中东的基地来适应美方防御。开战之初伊朗几乎没什么还手之力,现在这个变化让美国头疼。
美伊冲突从"你来我往"的低烈度试探,演变成越来越像全面战争;特朗普上周威胁说,只要伊朗还袭击穿越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就要扩大战争。
美军近期的打击目标也从沿海雷达和无人机设施,扩展到公路、隧道、铁路、港口设施,据伊朗媒体说甚至打到了一座海水淡化厂。作为回应,伊朗把打击目标扩大到了地区七个国家。
7月20日,科威特称拦截了"敌对"导弹和无人机,此前已经经历了两波伊朗打击;约旦也表示拦截并击落三枚从伊朗境内发射的导弹。海湾国家实际上已被拖进这场战争的辐射圈。
关于地面部队的问题,白宫内部一直没消停。路透社的消息说,美官员正在讨论向该地区部署"数千名美军"的可能性,以扩大战场灵活度。
摆在桌面上的地面选项大致有五种:最敏感的是控制伊朗高浓缩铀库存;另一种是攻占哈尔克岛,那里承担着伊朗大约九成的石油出口;第三种是把兵力部署到伊朗海岸沿线,保障油轮安全通过霍尔木兹海峡。
特朗普本人对地面部队的态度也在变,他说自己不像其他总统那样嘴上强调"绝不派地面部队",而是说"大概用不着"或者"如果有需要";开战约四个半月来,他不停在派兵和不派兵之间来回摇摆。
副总统万斯的处境更微妙。由万斯主导的那份谅解备忘录已经被搁到了一边,眼下几乎看不到任何和平的迹象。
CNN此前报道,万斯最初劝特朗普不要再打一场中东战争,看到总统主意已定后才转而支持速战速决;他这种反对介入的立场,跟他一贯宣扬的"非干涉主义"是吻合的;
作为参议员时他就在评论里说,特朗普能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不打仗;2024年他还专门说过,跟伊朗开战不符合美国利益,会分散大量资源。
万斯明确表示,尽管一些保守派政客施压,华盛顿也不会用地面部队"更换伊朗政权";如果伊朗人民要起来自己换政府,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美国不会为了政权更迭派15万人地面部队,除非当地人真的自己想要,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派。民调也支持万斯的判断。
CNN的调查显示,美国人以60%对12%的比例反对派地面部队;昆尼皮亚克大学的民调差距更大,达到74%对20%。哪怕是共和党选民,对派兵入伊也是双位数反对。
当年特朗普对胡塞发动了一轮猛烈空袭后草草停火,结果胡塞照样继续击沉红海船只;虽然2024和2025年他们遭到美国和以色列的严厉打击、损失惨重,但很快就开始重新扩充武库。
伊朗官方媒体表示,最近美军的打击造成阿巴斯港和布什尔两地八名士兵阵亡;特朗普则说战争不会重启,一旦重启就会很短暂,他还表示自己可能被伊朗刺杀,是伊朗暗杀名单上的头号目标。嘴上强硬,实际上心里没底。
关键的问题是特朗普接下来怎么选。中期选举越来越近,美国国内厌战情绪浓,两党在国会都对旷日持久的战争没胃口。
调解方已经提出一份为期十天的美伊停火方案,但华盛顿方面对特朗普接受这份方案的可能性给出了消极评估。
胡塞的这次封锁公告,等于把占全球供应大约7%的过境石油置于风险之中;虽然他们还没交代具体要打哪些船,但意图针对沙特港口就意味着任何前往沙特、装载沙特原油的船只都可能进入打击范围。全球油市随时可能出事。
7月13日那次交火后,全球油价基准布伦特原油一度飙升9.5%,创下六月中旬以来最高。一旦地面部队上场,或者曼德海峡真的被彻底封住,油价的波动会更剧烈。
回头看这场战争的原始目的,说是要防止伊朗拿到核武器、要控制霍尔木兹,现在两个目标一个都没落地。反倒是新领导人上台的哈马斯宣示继续斗争、胡塞封锁沙特、伊朗导弹越打越准,美方战略成本急剧上升。
留给特朗普的时间不多。往前一步是地面部队和更漫长的泥潭,往后一步是承认战略目标落空,两种选择对他的选情都不友好。
从现在直到中期选举前的几个月,就是判断他会怎么走的关键窗口。眼下这场仗的走向,牵动的远不止美伊两家。
海湾国家、油市、航运、周边武装力量都被绑在一条线上。胡塞和哈马斯两个"程咬金"的登场,只是让本来就复杂的局面又多了几层不确定性,接下来每一步都要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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