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幸福娃
王菲说:“人有压力是因为过于注重自我,如果一个人把自我看得过重,就很难开心轻松。”
人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走到哪儿都觉得有人在看自己,说错一句话能懊悔半宿,穿错一件衣服觉得天都要塌了。
其实,谁有工夫老盯着你。你换个发型,同事三天没发现。你出了个大丑,人家转头就忘了。你以为自己是戏台上的主角,台下乌泱泱的观众都盯着你。
事实上你就是个跑龙套的,底下的人都在嗑瓜子、看手机,根本没人在意你什么时候上场,什么时候下去。
这话不好听,但想明白了,人就解脱一大半。你今天觉得了不得的这个自己,放到十年后看,好多事儿你都想不起来了。
放到几十年后看,连这个人都不在了。不是说丧气话,是说实在话。你把一粒芝麻攥在手心里,攥出汗来,觉得这是天大的宝贝。可你把手松开,往远处看看,芝麻还是芝麻,天地宽着呢。
人不快乐是因为“我”的要求太多了。我要被尊重,我要被喜欢,我的东西不能少,我的面子不能丢。你带着这么一大堆“我”出门,就像背着一座房子走路的蜗牛,能不累吗?
可你想想,这些要求是谁定的?是你自己。你把它们当成了天经地义的东西,好像全世界都得按你的规矩来。可凭什么呀?地球不是你家的,别人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凭什么处处合你的意?
一旦不合意,你就难受。可这难受,不是事情本身带来的,是你心里那个“应该如此”的念头带来的。你觉得他应该对你好,他没做到,你痛苦。
你觉得这事儿应该顺利,它出了岔子,你暴躁。你把“我”的标准举得高高的,到处去量别人、量世界,一量一个不合心,可不就天天堵得慌。
其实,把“我”往旁边挪一挪,好多气就不用生了。别人说句刺耳的话,你以前想的是“他凭什么这么说我”,现在不妨换成“哦,他是这么想的”。
前者把“我”顶在最前头,像一面鼓,谁敲都响。后者把事儿放在了前头,“我”退后了一步。就这么一小步,你的气就顺了,心里的疙瘩就解开了。
这不是让你当缩头乌龟,是让你别老当那只鼓。鼓天天被敲得咚咚响,看着热闹,疼的是自己。你不当鼓了,那些话就像风从耳边过,有声音,不留痕。
你以前觉得全世界都在跟你作对,其实是你站在了全世界的对面。你往后退两步,站到旁边去,你会发现,那些“作对”不过就是各走各的路,不小心碰了一下肩膀而已。
太看重自我的人,还有一个毛病,就是爱在自己心里搭台子唱戏。
别人一个眼神,他能编一出“他看不起我”的折子戏。别人忘了回微信,他能演一集“我哪里得罪他了”的连续剧。
戏演完了,人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他自己气得够呛,哭得稀里哗啦。这叫跟自己过不去。那个台子是你自己搭的,戏是你自己唱的,观众也只有你自己。你说,你不累谁累。
轻松的人生就是把你心里那个戏台子拆了。没台子了,你就不用老惦记着上台亮相,不用琢磨今天这出是“悲情独角戏”还是“愤怒大联唱”。
你就坐在台下,嗑着瓜子,看云彩,看树,看街上走来走去的人。你会发现,天没塌,地没陷,日子安安静静的,挺好。
还有一样,人老记着自己的好,记着别人的不好,这也是个沉重的包袱。
我对你如何如何,你对我却这样那样。这笔账天天在心里算,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算一次,委屈一次,愤怒一次。那个“我”就在这一次次算计中,被撑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重。
这些账,你记得再清楚,除了让自己难受,还有什么用呢?别人可能早就翻篇了,只有你还在旧账本里出不来。
不如把账本扔了。你对人的好,做了就做了,像浇花一样,水浇出去了,花长得怎么样,是花的事。别人对你的不好,能忘就忘,像清理垃圾一样,别堆在心里发臭。心里不存货,没负担,人才能轻盈得起来。
人活着,就是一股气儿。这股气儿是顺畅的,人就舒服。这股气儿堵着,人就哪儿哪儿都不对劲。那个“我”就是最大的那块石头,堵在心口上。你把这块石头搬开,气儿自然就顺了。
是在乎的少一点,在乎的轻一点。是把自己当成这大千世界里普普通通的一个,跟一棵草、一朵花没什么两样。
来了,活了,尽了本分,晒了太阳,淋了雨,到时节就谢了。不委屈,不抱怨,不觉得自己该得更多。
把“我”看得淡一点,不是什么高深的修行,就是让自己好过一点。是放自己一马。
别老攥着拳头,好像要跟谁拼命似的。你把手松开,掌心向上,你会接住阳光,接住微风,接住那些不用费力就来的好东西。
人生这点事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就看你能不能把挡在眼前的那个“我”,轻轻地,往旁边拨一拨。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