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水清的八卦民国
徐克与谢贤，一个是被奉为“鬼才”的导演，一个是纵横香港半个世纪的“浪子”。
一个沉溺光影，一个游戏人间；一个以冷峻奇诡见长，一个以风流不羁著称。
而他们最深刻的区别，或许就在于——谢贤一生坦荡地做“浪子”，徐克却以“艺术”为名，将施南生的半生心血碾成了垫脚石上的尘埃。
1
先看徐克。
世人皆赞他开创武侠新纪元，却鲜少追问：
是谁在背后为他扛起资本倾轧、人事纷争、剧本打磨的琐碎？
是施南生，这位曾被外媒誉为“亚洲电影制片教母”的女人，在与徐克相恋相处的38年里，倾尽全力为他的天才搭建了落地的地基。
她为他借钱拍片，为他周旋于片场与银行之间，为他将抽象的艺术狂想转化为可执行的预算表。
可当徐克的名字金光闪闪地刻在香港电影的丰碑上时，他的绯闻名单却如走马灯般流转——从叶倩文到助理乐乐，一个比一个年轻。
婚姻的残酷真相就是，亲密久了便生轻蔑，了解透了便成乏味。
施南生太懂他，懂他的才华，也懂他的软弱；懂他的野心，更懂他的自私。
《蜗居》里的宋太太一针见血：
“男人年轻时需要垫脚石，中年时需要强心针，老年时需要拐杖。”
功成名就后的徐克需要“强心针”与“拐杖”，是年轻肉体带来的虚荣满足，是老迈时无需交流的顺从陪伴——而施南生，早已完成了“垫脚石”的使命。
2
男人不得志时，女人的智慧是救赎；男人得意时，女人的智慧便成了威胁。
徐克并非不爱施南生，他只是太爱自己——爱到可以将她的青春、子宫、事业乃至整个人生，都纳入自己成功的成本核算里。
我并不怀疑当初打算丁克的时候，他们是真的。
但，女性的生育时间短暂，男性却到了70多岁都还有机会反悔。
要知道，繁衍后代是刻在男性骨子里的本能。
尤其是到了老病相催之时，人伦的需求和袒护会不受控制地占据他们的大脑，你侬我侬时的海誓山盟又算什么？
施南生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蔡琴、于凤至、琼瑶，她们都曾在相似的剧本里，用自己的血肉喂养出一个男人的王座，然后被留在废墟上。
3
但谢贤不同。
他身上有种罕见的“诚实”——他从不宣称自己是个好丈夫，也从不掩饰自己对年轻女性的迷恋。
他与狄波拉、甄珍的婚姻，他晚年与小女友Coco的忘年恋，都赤裸裸地暴露在镁光灯下，任人评说。
可奇怪的是，公众对他少有苛责，反而尊称他“四哥”。
为何？
因为谢贤的“浪”很坦荡，他像逛超市一样挑选爱情，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他从未要求女人为他放弃事业，也从未以“丁克”之名绑架谁的子宫；他与前妻们离婚后依然能同桌吃饭，甚至在前妻再婚时大方祝贺。
这种“浪”，虽不道德，却保留了基本的契约精神：我风流，但我不骗你；我薄情，但我不伪装深情。
因此，有人评价他风流，但不下流。
可真是恰如其分。
4
而徐克的“薄情”，恰恰披着“深情”的外衣。
他与施南生的关系，从始至终都浸润着一种崇高叙事：她是他的缪斯，他是她的天才，他们的结合是影坛佳话。
可这层糖衣下，裹挟的是赤裸的剥削——施南生不仅付出了情感，更付出了职业生命的全部积累。
他以艺术之名，让施南生信了38年“我们是灵魂伴侣”，信到为他放弃事业边界、放弃生育权利、放弃一切退路。
然后在她用尽最后一点价值时，把“深情”这层外衣一掀，露出底下赤裸裸的功利算计。
这就是区别：
谢贤的浪子行径，伤害的是女人的感情，但不侵占女人的主体性；
徐克的“艺术婚姻”，剥夺的是女人的所有可利用价值，他利用她的智力、资源、人脉成就了自身的伟大。
5
如此看来，两个人的区别，本质上是“伪君子”与“真小人”之别。
真小人伤身，伪君子诛心。
谢贤坏在明处。
他一生都在坦荡地告诉所有人：我是浪子，别指望我忠诚。
女人若信他，那是自愿入局；若不信，大可转身离开。他的辜负，从来不在意料之外。
伪君子欠的是债，真浪子欠的是情。
债要还，情却可以还不起。
可对女人来说，无论遇到的是伪君子还是真浪子，答案从来都一样：
别做谁的垫脚石，别信悬崖边的求婚，别用放弃子宫去换一个男人口头的“永远”。
你的血脉、你的事业、你的姓名，才是这世上唯一不会背叛你的东西。
亦舒说得对，为男人花钱没有好下场。但亦舒没来得及说的是：
为男人放弃自己的女人，连下场都轮不到自己来写。
作者简介：
水清，浙江省作协会员，十点读书及多家平台签约作者。将近100多篇文章发表在“十点读书”“洞见”“人民日报”等，有将近20万字发表在《华人时刊》《百家讲坛》《做人与处世》《女报》等报刊杂志。水清与你一起，有温度有深度地重寻民国往事。公众号：水清的八卦民国（ID:shuiqing2018），今日头条号：水清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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