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直到虎牢关外绝境厮杀,瓦岗军陷入包围,程咬金提斧独守山隘,三板斧使尽后身中数枪倒在血泊。

就在敌军扑上来的刹那,他竟如怪物般死而复生挥出诡异的第四斧,吓得徐茂公当场瘫软连呼老神仙附体!

可世人哪知真相,哪有什么神仙下凡,不过是一个重情义的粗汉,宁愿撕碎灵魂也要护住兄弟的血色秘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隋末的冬天格外冷,风刮进破烂的军营,吹得大旗呼啦啦作响。

瓦岗军刚在一处泥洼地跟隋军打完了一场混战,地上的泥浆混着血水,早冻成了硬邦邦的紫黑块儿。

程咬金蹲在一个废弃的粮车旁,手里抓着半个硬得像铁块似的面饼,正张着大嘴死劲咬。

“咬金哪,你这牙口倒真是好,适才那死人堆里血腥味那么重,你竟还能吃得下?”

徐茂公摇着羽扇走过来,鞋檐上沾满了黑泥,眉头微微皱着。

程咬金翻了个白眼,咽下嘴里的饼渣,粗声粗气地嚷嚷开来。

“军师,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吃饱了,哪来的力气拉胡须打仗?”

“适才要不是老子运气好,倒在地里装死避开了那一骑重甲,这会儿躺那儿被鸦雀啄眼睛的就是老子了!”

程咬金拍拍身上的土,扯着大嗓门笑得前仰后合,脸上落满了黑灰,瞧着倒真像个只会在泥潭里打滚的粗汉。

周围几个老兵也跟着哄笑起来,大伙儿都习惯了程咬金这副没心没肺的混账模样。

在瓦岗寨里,谁都知道程咬金是个福将,打仗没啥惊天动地的绝活,全靠命大。

徐茂公看着程咬金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嘴角牵起一抹淡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深意。

“你小子少在这儿跟贫道打哈哈,适才我可在后方瞧得清清楚楚。”

徐茂公一边说着,一边引着程咬金往战场深处走去。

地上的尸首纵横交错,大多是被钝器砸碎的,或者被长枪扎透的。

两人走到一具敌军偏将的尸首旁,那偏将穿着厚重的铁盔,脖颈处却露出了一道口子。

徐茂公停下脚,用手中的扇柄指了指那处伤口。

“这偏将是隋军里的硬扎手,一身横练功夫,寻常刀枪砍上去不过是个白印。”

“可你瞧这伤口,斜斜地从锁骨切入,斜穿咽喉,骨头切面光滑如镜。”

这章正好写到了关键处,徐茂公缓缓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那道诡异的创痕。

“咬金哪,你那笨重的大斧,也能削出这么顺滑的斜角来?”

程咬金眼里闪过一抹极难察觉的慌乱,随即便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哼哼。

“哎哟我的军师哎!那是我被他骑马撞飞的时候,闭着眼睛瞎抡出去的一斧子!”

“谁知道那家伙自己往我斧刃上撞?这不就是命好么!老天爷不让我死,我能有啥办法?”

程咬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手去扯那个死将身上的皮囊,想要翻出点碎银子来。

徐茂公盯着程咬金那双宽大粗糙的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这招式的切角太狠了,绝对不是笨拙的力气能做到的,倒像是某种积攒了数十年的极致杀招。

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不再追问,可眼里的疑虑却越来越沉。

这粗鲁汉子的皮囊底下,难道真藏着什么连自己都算透不出的隐情?

夜里,风雪越来越大,大帐里的牛油蜡烛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粮草断了三天,全军上下只能喝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汤。

程咬金盘腿坐在徐茂公的大帐里,手里捏着一根吃剩的羊肋骨,正嘎吱嘎吱地嚼着。

徐茂公坐在几案前,手里拿着三枚斑驳的古铜钱,脸色凝重得像要下雨。

“咬金,你随瓦岗打到现在,大小历经数十战,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可近来我为你推算前程,这卦象却一次比一次离奇。”

程咬金把骨头渣子往地上一吐,拿袖子擦了擦嘴上的油腻。

“军师,你那些铜钱片子能算个啥?老子能活到现在,全靠阎王爷嫌我肉臭不肯收!”

“你少给我整那些虚的,明儿个要是再发不下口粮,老子就带兵去打官军的运粮队!”

徐茂公没有理会程咬金的叫嚷,他缓缓闭上双眼,口中低诵咒诀,将三枚铜钱抛入竹筒中。

竹筒在夜色里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在这安静的军营里显得格外刺耳。

徐茂公将铜钱抖落在案几上,第一枚铜钱翻开,上面印着刺眼的血红色斑痕。

“第一卦,大凶,主血光滔天,身受重创。”

徐茂公的声音低沉下去,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程咬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有些发直,却没有说话。

徐茂公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抛出第二枚铜钱。

第二枚铜钱在桌上剧烈转圈,最后竖立在案几缝隙间,摇摇欲坠。

“第二卦,无路,主绝境逢生,骨肉分崩。”

徐茂公呼吸微微急促,他抬眼看了看程咬金,程咬金的嘴唇抿得紧紧的,脸上罕见地没有了笑容。

“贫道今日偏要看看,你这天降的福将,到底靠的是什么福气!”

徐茂公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在第三枚铜钱上,随后猛地掷出!

啪嗒一声,第三枚铜钱落在桌上,竟瞬间从中间裂开,化作了两半!

古钱碎裂,断面黑如焦炭,竟透着一股阴森的死气。

“三卦皆是大凶!这最后一卦,竟是绝户的无字卦!”

徐茂公霍然站起身来,手里的羽扇掉落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这种卦象他在古籍里见过,唯有那些被死人附体、或者肉身被大邪之物占据之人,才会算出如此荒诞的碎卦!

他猛地抬头看去,只见原本满脸浑俗的程咬金,此时正缓缓站起身来。

程咬金居高临下地看着徐茂公,眼里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滑稽与邋遢?

那一双瞳孔深邃如渊,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程咬金便打了个哈欠,拍着肚子大笑起来。

“军师你看你,硬生生把铜钱给摔碎了,明儿个可得赔老子酒钱!”

程咬金一边笑着,一边转身出了大帐,背影显得有些佝偻。

徐茂公跌坐在靠椅上,冷汗顺着额头流进了胡须里,手脚一片冰凉。

刚刚那一瞬间的眼神,绝对不是程咬金的,那是死人的眼神!

清晨的校场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数百名新入伍的瓦岗士官站在台上,正睁大眼睛看着前面的程咬金。

程咬金手里提着那柄标志性的八十二斤宣花大斧,正大声喝彩。

“都给老子看好了!老子能活到现在,全凭这三招保命绝学!”

“第一招,劈顶!管他什么来路,劈头盖脸砍下去!”

程咬金大喝一声,双手握斧,自上而下凌空一劈,风声呼啸,看起来声势浩大,却少了几分变化。

“第二招,剔牙!敌人若是闪躲,顺势回横,削他下巴!”

大斧横着抽回,带起一股劲风,招式笨拙却极为勇猛。

“第三招,夹脖!若是敌人还不死,顺势收斧,扫他脖颈!”

三招演练完毕,程咬金便大口喘着粗气,一屁股跌坐在雪地上,拉开嗓门嚎叫起来。

“不行了不行了!累死老子了!三招使完,老子就得听天由命了!”

台下的新兵们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大家都觉得这程将军性子真实,从不装腔作势。

只有站在校场边缘的徐茂公,眼神里没有一丝笑意。

他看得出,程咬金这三招虽然刚猛,但全是死招,一旦被高人看破,第四招就是任人宰割的局面。

可一个能在无数次生死混战中活下来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只有这三招?

夜深人静,军营里只剩下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程咬金独自一人悄悄溜出了营寨,来到了后山的一处悬崖边。

他摸出怀里藏着的一块破布,仔细擦拭着宣花大斧的刃口。

月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脸颊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疤。

程咬金死死盯着身边的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树,呼吸渐渐变得重起来。

他缓缓提起大斧,双手竟然在剧烈地颤抖。

他试着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拧转腰肢,双臂的肌肉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扭曲起来。

斧刃在半空中微微划出一道弧线,那不是劈,也不是削,而是一种类似于游蛇缠绕的诡异轨迹。

但招式刚用到一半,程咬金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吐着白气,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不能用……绝对不能用那第四招……”

程咬金抱着头,蜷缩在雪地里,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

每次只要一动那个念头,他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当年那个满身是血的老头,还有那场灭绝人性的惨剧。

他宁愿当一个靠运气活命的傻子,也不想再变回当年那个没有人性的杀人怪物。

树干上,一道深不见底的斜向划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大雪连下了三天三夜,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隋军的大网已经彻底拉开,将瓦岗军死死围困在虎牢关外的狭长谷地里。

军营里的粮草已经彻底耗尽,士兵们只能扒树皮、煮革带充饥。

大帐内,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几位主将围在地图前,个个面色铁青,眼神里透着绝望。

徐茂公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狭窄小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隋军主力已经在正面布下天罗地网,明日一早就会发起总攻。”

“我们唯一的生路,就是派一支小队死守九龙山隘口,为大军向南突围争取半个时辰。”

众将面面相觑,谁都知道,留下来守隘口的人,必死无疑。

那地方狭窄无比,易守难攻,但只要隋军包围上来,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程咬金坐在角落里,嘴里咬着一根枯草,突然站了起来。

“我去吧。”

程咬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落入了平静的水面。

徐茂公愣住了,转过头死死盯着程咬金。

“咬金,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留下来断后的人,绝无生还的可能。”

程咬金咧开嘴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徐茂公的肩膀。

“军师,大伙儿都叫我福将,福将福将,命硬得很!”

“阎王爷看了我都嫌烦,说不定我守完隘口,还能溜回去找你们喝酒呢。”

众人纷纷劝阻,程咬金却理也不理,拎起大斧就往帐外走。

走出大帐前,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徐茂公,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凝重。

“军师,你附耳过来,老子有句话交代你。”

徐茂公皱着眉头凑上前去。

程咬金贴着徐茂公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明儿个退兵的时候,带着大伙儿只管往南跑,千万别回头看。”

“要是我把斧子扔了,开始倒着喘气……你就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

徐茂公心头一震,刚想开口询问,程咬金已经大步跨出了大帐,消失在白茫茫的风雪中。

那天晚上,程咬金私下里把自己的两件破棉袄都送给了帐下的两个年轻小兵。

他坐在火堆旁,一边喝酒,一边低声哼着家乡的民谣,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人世间的眷恋。

他知道,明天过后,天下可能就再也没有“福将程咬金”这个人了。

清晨,号角声撕裂了山谷的宁静。

隋军如黑色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向九龙山隘口涌来。

程咬金带领着三百名老兵,死死楔在隘口中央。

山道狭窄,隋军骑兵冲不上来,只能靠步兵一波又一波地硬冲。

“给老子顶住!”

程咬金爆喝一声,挥舞着宣花大斧站在最前线。

“第一招,劈顶!”

大斧劈下,将一名隋军盾牌手连人带盾砍成两半!

“第二招,剔牙!”

横斧抽回,掀飞了两名隋军士兵的头盔!

“第三招,夹脖!”

斧尾一甩,将扑上来的隋军小队长咽喉刺穿!

三招过罢,程咬金气喘吁吁,身上已经多了三道深深的伤口。

敌军越来越多,身边的老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血水顺着冰雪流淌,将整条山道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半个时辰过去了,大军突围的烟尘已经在南方升起。

但程咬金身边只剩下了不足十人,隋军的弓箭手已经占领了山腰,箭雨如蝗虫般落下。

一根重箭噗嗤一声刺穿了程咬金的左肩,紧接着一柄长枪扎进了他的腹部。

程咬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隋军发出一阵胜利的欢呼,数十名步兵举着长枪直奔程咬金而来。

在山顶隐蔽处观察战局的徐茂公看到这一幕,眼眶撕裂,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慌忙从怀里摸出仅剩的三枚古筹,颤抖着手开始占卜程咬金的生死。

竹筹抛落,第一筹断裂!大凶!

第二筹碎成粉末!绝路!

第三筹竟然直接燃烧起来,化作了一缕漆黑的浓烟!

徐茂公瘫倒在雪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那不是人的卦象,那是厉鬼出世、煞神附体的大灾之卦!

战地中央,原本已经失去呼吸的程咬金,身躯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退去,眼眶里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白!

他的四肢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反向扭曲,整个人如同一只巨型蜘蛛般从血泊里爬了起来。

“坏了……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