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影22年之后才重新出现在公众面前的王祖贤，他回归的方式也让人觉得有些意外。
并不是一部新的电影、一次专访或者一个不常见的出现，而是用人工智能技术制作出来的虚拟形象——聂小倩。网易游戏推出的一部名为《倩影》的短片一经播出，“聂小倩”就以白衣飘逸、眉目清秀的形象出现在观众面前，人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惊讶：这个面孔很熟悉，仿佛一下子就把20年前的记忆都勾了起来。
由于太过熟悉，所以争论也随之而来。
一方面让影迷们的心情一下又回到了从前，即使只是用人工智能来复制王祖贤和聂小倩当年的样子，也能勾起一辈人对往事的记忆；而另一方面则更加接近现实一些，在女神把经典的自己交由人工智能来做商业化开发的时候，这究竟是为了传承情怀还是在消磨曾经的辉煌呢？网友们很快就分成了两派，并且争论得越来越激烈。
王祖贤真正退出娱乐圈是在2004年之后的事情了，在此之后她就移居国外，并且很少参与公共活动也不再出现在商业广告中。由于她这几年一直都很低调，所以这次与网易《天下》十八周年庆典的合作才会显得很突兀，《倩影》这部短片、游戏里的人物角色以及相关的限定古装服饰等都属于比较大的项目，一经公布便可以看出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怀旧之举，而是对经典的全面商业化运作。
其中的一些地方就是讨论的重点了，在短片中再现的就是她当年饰演聂小倩的时候的样子，白衣、长发、清冷的感觉也都尽可能地向原著靠拢。但是看了之后，很多观众还是会感觉缺少了一些生气。虽然人工智能可以把五官、肤色、轮廓调整得非常精细，并且能够做到高度还原，但是那股通过眼神、呼吸和动作散发出来的灵动感，目前还无法用代码来完全模拟出来。
当年王祖贤在《倩女幽魂》中之所以能够红遍大江南北，并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而是因为她在为这个角色做准备的时候曾经练习过倒吊的动作来模仿幽灵飘浮的感觉，还会反复揣摩眼睛和肢体语言的轻重。这些味道与胶片感、镜头调度以及那个时代的审美一起构成了人们心中难以磨灭的经典形象。但是用人工智能来复制的话虽然画质很好也很容易勾起回忆，但是缺少了人的情感色彩就会显得很空洞。
网友们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他们有这样的心态。老影迷更容易被打动，看到的是青春、回忆和久违的她。而那些不那么熟悉的老电影的人则看得比较快，并且很实际地认为这样的授权以后会越来越多，经典的面孔也会成为可以反复利用的数据资源。有的人认为这是演员多年积累下来的成果，而另一些人则害怕它会被不断地重新塑造，最终变成一个个明明白白的钱袋子。
但是从王祖贤的角度来看，这次的合作也还是很有分寸的。她并没有真正地复出，也没有参与任何综艺节目，在一个具体的项目中对经典形象进行授权开发而已，并且在保护好自己边界的同时又让外界看到了她曾经塑造过的代表性角色。
最值得玩味的是，“经典回归”的概念发生了改变，在过去人们认为重逢就是原貌再现，而现在则可以是数字化后的重现。观众自然会感叹艺人的新出路以及由此带来的热闹景象，但是其中也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感觉。
其实王祖贤这次卖的是一个角色二十年的情感记忆以及老艺术家在人工智能的时代里怎样活下去的一种方式，在后面的剧情中如果再有经典的形象被唤醒的话，评论区就会分成两派，一派怀念过去的一代人，另一派讨论界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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