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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外长人还没到马尼拉,仁爱礁那边先打起来了。7月20日上午9点,菲律宾非法“坐滩”在仁爱礁的那艘57号舰,突然释放了两艘橡皮艇。这些菲方人员无视中国海警的多次警告,以危险方式快速接近并围顶冲撞中方巡逻艇。更过分的是,菲方人员首先用划桨和长棍攻击中方执法人员。中国海警依法采取喊话警告和对等反制措施。

菲律宾谎称“中国海警用木棍打了他们的士兵,说有人头部受伤流血”。中国海警局当晚就公布了现场视频和声明,用铁一般的事实戳穿了菲方的谎言。

这事最大的讽刺在于时间点。就在同一天,菲律宾外交部刚刚宣布,中国外长王毅将在本周出席东盟外长会议期间,与菲律宾外长拉扎罗举行双边会晤。这将是两国外长两年来第一次见面。菲律宾方面自己都说,这次会晤“非常重要”。

一边喊着要坐下来好好谈,一边在海上动棍子打人。菲律宾这操作,说好听点叫“左右互搏”,说难听点就是一边点火一边灭火,看哪边烧得旺。

菲律宾到底想干什么?

说白了,这是典型的“以打促谈”加“以小博大”。菲律宾很清楚,在仁爱礁那艘破船上搞小动作,中国不会为了这点摩擦就掀桌子。但每次摩擦都能制造新闻,都能让国际社会看到“中菲在南海有冲突”,都能给美国递上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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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外交部说这次会晤“非常重要”,那是因为他们心里清楚,真把中国惹毛了,后果他们扛不住。2025年4月中国对重稀土实施出口管制后,美国都怂了。菲律宾经济体量连美国的零头都不到,拿什么跟中国硬碰硬?

所以他们的策略是:该摩擦的时候绝不手软,该谈的时候也绝不缺席。摩擦是给国内强硬派和美国看的,谈判是给东盟邻居和中国看的。两头下注,两边都不得罪。

更值得玩味的是会晤的背景。菲律宾今年是东盟轮值主席国,马尼拉正在举办东盟系列外长会,预计近70个国家和国际组织的外长或代表出席。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也来了。菲律宾这个东道主,一边要接待美国主子,一边要跟中国谈,夹在中间左右逢源,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但菲律宾这招有个致命的问题:两头下注的下场往往是两头都得罪。中国不是瞎子。菲律宾5月跟日本宣布启动专属经济区划界谈判,最近又暗示愿意介入台湾问题。中国官媒发文称巴丹群岛“在法律上属于我国台湾岛”,这就是在敲打菲律宾:你跟日本走太近、在台湾问题上乱表态,后果自负。

这次仁爱礁摩擦,中国海警的声明说得明明白白:菲方“歪曲事实、反诬中方,纯属颠倒黑白”。要求菲方“立即停止侵权挑衅和不实炒作”。话虽不长,字字是警告。

有学者分析说,这次海上冲突虽然加剧了紧张,但不会影响两国外长会晤。双方都有意管控分歧,避免摩擦升级为更大冲突。这话说得没错,但问题是:管控分歧的前提是双方都有诚意。菲律宾这边一边说要管控,一边主动挑衅,这诚意从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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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菲外长愿意会晤本身就是积极信号,说明双方都希望通过外交渠道降低冲突风险。但这个积极信号能维持多久,取决于菲律宾能不能管住自己在仁爱礁的小动作。仁爱礁那艘破船已经赖了二十多年了。菲律宾每次在这上面做文章,都是在试探中国的底线。这次选在王毅外长抵达前夕动手,时间掐得这么准,说是巧合谁信?

菲律宾得想明白一件事:玩火可以,但别把自己烧着。今天你在仁爱礁动棍子,明天中国在别的方面反制,你扛得住吗?当年在黄岩岛、在仙宾礁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外长会晤可以谈,但谈的前提是尊重。一边抡棍子一边伸握手,这手谁能握得下去?菲律宾如果真把这次会晤当回事,就该先把仁爱礁那些小动作停了。否则,谈也是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