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海峡导报《台湾18岁少女嫁非洲暴君,失宠后落魄返台,至今隐姓埋名》;知乎专栏《非洲暴君博卡萨:穷奢暴虐,骗娶18岁中国姑娘》;维基百科"让-贝德尔·博卡萨"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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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南部某条不起眼的街巷里,有一间住了许多年的旧屋子。

屋子不大,进门是一张褪了色的木桌,靠墙摆着一张旧床,床头叠着几本翻旧了的佛经,纸页边角已经卷起。

角落里供着一尊小佛像,香炉里插着三炷线香,青烟袅袅,在屋顶盘旋一圈,轻轻散开。窗帘是深色遮光布料,白天也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常年光线昏暗。日子一天一天过,屋里的摆设没有变过,今日和昨日没有什么区别,明日大概也是一样。

邻居们偶尔路过,透过门缝瞥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端坐在木椅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唇微动,声音极轻,像是在念什么,却听不清。有人想搭话,她总是笑着点点头,说不了几句便回到屋里,把门轻轻带上。

问她从哪里来,她总是摇摇头,轻描淡写说一句:不记得了。

邻居们也不再追问,只当她是个信佛的普通老太太,每天早起念经,日落关门,来往从不留客,日子简单到几乎没有什么可说的内容。

没有人知道,这个老人曾经住过一座专门为她修建的宫殿,宫殿里的装饰用花,是从德国和荷兰当天现采、用飞机空运而来的;她出行有车队随行,侍从随叫随到,餐桌上的食物从不重样;她的婚礼在整个中非共和国首都班吉引起轰动,消息传回台湾,当地报纸以整版篇幅刊载这段"灰姑娘"式的故事。

没有人知道,她曾经是一个国家的"王妃",坐在赤道腹地的首都,穿着绸缎,戴着珠宝,出现在各种外交场合,被人拍照,被人注目。

没有人知道,就是这样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王妃",后来是怎样一步一步走进这间光线昏暗的小屋,把过去的一切压进佛珠声里,从此再也不提的。

这个女人,叫林碧春。

林碧春出生于1950年,因为家里经济条件有限,从小便早早离开学校,外出打工补贴家用。

根据《明报》引述TVBS的相关报道,博卡萨于高雄结识了这位林小姐,返国后透过外交渠道,提出希望将林小姐娶为妻子1976年,博卡萨另结新欢,林小姐则以皮肤病为由返回台湾,博卡萨至机场送行。

从1968年踏上飞往中非的航班,到1976年借着看病的名义仓皇返台,这中间是整整将近十年的岁月。

十年里,她在那座遥远的非洲国家经历了什么,又是如何一步步撑过来,最终踏上归途的——这段历史,散落在台湾当年的报纸版面、外交档案和少数知情者的叙述里,拼拼凑凑,构成了一段真实发生过的、令人唏嘘的人生记录。

而那段历史最终将林碧春带向的结局,是她当年十八岁、踏上飞机时,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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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高雄旧巷,贫家女儿的成长岁月

要讲林碧春的故事,得先从她长大的那个地方说起。

台湾高雄,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是一座正在慢慢苏醒的港口城市。港口边上停着大大小小的货船,码头工人扛着箱子来来往往,街边的小馆子冒着热气,一到傍晚便挤满了下班的工人。整座城市透着一股热带港口特有的气息,混杂着海风、柴油和食物的味道。

林碧春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

她祖籍山东,父亲林清河随迁台大潮渡海来台,在高雄落脚,靠经营一家小饭馆维持一家人的生计。林碧春祖籍山东,由于生活所迫,幼年时期便跟着家里人来到台湾定居。她的父亲依靠经营饭店的微薄收入养活一大家子人,生活只能勉勉强强地维持下去。

林清河这间小饭馆,开在高雄街边一条不算宽的巷子里。店面不大,摆了几张桌子,做的是附近居民和工人的生意。

每天早上天不亮,父母便起来烧火备料,林碧春和兄弟姐妹跟着大人打下手。等到上学的年纪,林碧春也去读了书,但家里的经济状况始终紧巴巴的,供一个孩子上学已经不容易,何况兄弟姐妹众多。

林碧春自小就品尝到了贫穷带给她的艰辛,她在读书上面没有表现出任何超越常人的天赋,从小到大的成绩都不出色。

为了帮父亲减少负担,她早早离开校园,投入到了社会。在工作的过程中,由于她没有文凭也没有技术,因此只能做一些最底层的工作。

高雄的普通女孩子,出了校门能做什么?无非是工厂女工、店铺售货员,再好一点,能进餐饮业做服务员。

林碧春最初在街边的小商铺里打过零工,也在小馆子里帮忙过。几年下来,在各种基层工作里摸爬滚打,她积累了一些待人接物的经验,也练出了一口还算流利的英语——那个年代台湾街头的英语培训班不少,愿意吃苦的年轻人能学到不少东西。

彼时的林碧春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出色的外貌和拮据的生活让她产生了不平衡的感觉。她看着身边那些出身稍好的同龄人,穿着整洁、不为吃穿发愁,心里总有一股子憋着的劲儿。她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在小馆子里打零工,她想要换一种活法。

机会终于来了。

经人介绍,林碧春得以进入高雄圆山大饭店,成为饭店的一名服务员。

圆山大饭店在那个年代是台湾接待外宾的重要场所之一,建筑仿照中国宫殿式风格,气势恢宏,金碧辉煌。

能进这里工作,对于普通家庭出身的林碧春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好的起点。当时的圆山大饭店算得上是台湾地区最高端的饭店之一,薪资待遇极好,能找到这样一份工作,林碧春做梦都要笑醒了。

林碧春长相漂亮,手脚麻利,又有眼力见,在一众女性服务员当中非常出挑。她对待客之道并不陌生,从小跟着父亲经营饭馆,接待形形色色的食客,早就磨出了一套圆滑得体的应对方式。到了圆山大饭店,这些经验派上了用场,她在同事中颇为出挑。

就这样,林碧春在圆山大饭店踏踏实实地做着服务员,日子不算宽裕,但也算平稳。每天接触来往的外宾,见过各种各样的面孔,听过各种语言。她不知道,在某个她还没有预料到的时刻,这份工作会把她送上一条完全不同的人生轨道。

那个时刻,就在1970年秋天的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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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一场精心安排的"邂逅",一段跨越万里的婚事

1970年,对台湾而言,是一个外交上相当紧张的年份。在国际社会,台湾的处境颇为孤立,能够维持邦交关系的国家屈指可数。中非共和国,便是其中之一。

博卡萨政治态度亲法反共,因此上台后于1966年1月6日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断交,改于1968年5月6日与中华民国建交。这一外交背景,让台湾对博卡萨的访问格外重视。

中非共和国的军事强人博卡萨总统,1970年应邀来华访问,当时在高雄邂逅了林碧春小姐。博卡萨总统的生活奢靡,拥有多位妻子,回国后对这位台湾少女念念不忘,透过外交部找到对方,一度成为他的新欢,并生下孩子。

中非原本为法国属地,1960年独立为共和国。博卡萨总统上台后,1968年与台湾恢复邦交,1970年10月受邀来台参加国庆大典,此行受到高度礼遇。

博卡萨这次访台,随行人员众多,行程安排详细,台湾方面在接待上不敢有丝毫马虎。根据多方资料的记载,博卡萨与林碧春的"相遇",并非完全出于偶然。

为在联合国内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争取"中国代表",中非为台湾极欲拉拢的外交国家,遂在1970年双十节前夕邀请博卡萨访台,并安排"意外邂逅"年仅18岁的少女林碧春。

根据地方耆老说法,林碧春原本在七贤三路酒吧上班,被安排与博卡萨在爱河河畔装作巧遇。博卡萨生性好色,一见林碧春青春洋溢的模样,顿时坠入爱河。

关于这次相遇的具体细节,各方资料的记载略有出入,但核心情节是一致的:博卡萨在台湾访问期间,通过某种方式见到了年轻的林碧春,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博卡萨访台结束返回中非之后,并没有忘记这位台湾少女。

他回国后,向台湾外事部门提出想娶林碧春为妻,让台方征求对方的意见。

这个消息传到林家,全家人都惊住了。

博卡萨是什么人?是中非共和国的总统,手握一国实权,出行有随从,身后有旗帜。而林碧春是什么人?是高雄街头一个普通服务员,父亲靠小饭馆维持生计,家里拮据了一辈子。这两者之间,隔着的不只是万里的距离,还有天壤之别的地位。

对家境贫困的林家来说,30岁的年龄差根本不算什么,万里之外的非洲有多遥远也无关紧要,"总统夫人"这四个字,就足以抵消所有顾虑。

林碧春的父母起初是犹豫的。非洲太远,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博卡萨在国内的情况他们一无所知。这种贸然远嫁,万一出了什么事,远水救不了近火。

林碧春的父母不同意,因为他们不想女儿嫁到国外,而且还是嫁给有多个妻子的中非总统。

然而,林碧春本人已经下定了决心。

在她眼里,这是一个从未设想过、也永远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机会。从小在高雄街巷里长大,穿着洗了又洗的旧衣服,看着别人家的孩子比自己过得好

——那股憋着的劲儿,在看见"总统夫人"这四个字的瞬间,就已经压过了所有的疑虑。

台方当局在一旁大力劝说,林碧春父母在狂轰滥炸式的劝说之下,很快就同意了这门亲事。不久,林碧春在台湾外事部门的张罗下,来到了中非共和国与博卡萨总统完婚,成为了总统夫人。

林碧春正式出嫁那天,台湾当局专门安排飞机护送她去非洲,林碧春第一次体会到众星捧月的感觉。

飞机在台湾的跑道上加速,腾空,越过台湾海峡,飞向更遥远的南方。林碧春坐在机舱里,窗外是白茫茫的云,下面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大地。那一年,她十八岁,或者说,她的命运在这架飞机升空的那一刻,已经彻底拐向了一个全然未知的方向。

然而,就在林碧春即将踏上那片非洲土地之前,有一件事,她始终不知道——

迎娶过程来得很快,博卡萨以总统身份对林碧春展开追求,林碧春直到嫁至非洲才知道自己是第17位老婆。

当这个消息最终落到她面前时,林碧春看着手里的一切,久久没有说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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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宫殿里的"东方王妃",黄金岁月与家族的荣光

飞机落地班吉。

中非共和国首都班吉,坐落在乌班吉河的北岸,气候属于热带雨林气候,全年高温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厚重的热带气息。

对于从台湾高雄飞来的林碧春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陌生的气候,陌生的语言,陌生的面孔,还有眼前这一片陌生的天空。

但博卡萨用最隆重的方式,迎接了这位"东方王妃"的到来。

刚到中非的头两年,林碧春确实过着风光无限的生活,住豪宅、戴王冠,出行有专人护送,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博卡萨为她专门修建了一座中式风格的宫殿,里面摆着林碧春熟悉的桌椅器物,厨师特意学了几道中式料理,就连宫殿里的摆设,都尽量照着中国的审美来安排。

博卡萨在非洲见惯了黑皮肤黑头发的美女,黄皮黑发的林碧春让他感觉很是新鲜。林碧春刚到非洲的时候有些水土不服,整日吃不下睡不好,把博卡萨愁坏了。为了让林碧春能够在非洲吃好住好,他专门耗费巨资为林碧春修建了一所金碧辉煌的寝宫。

那段时间,博卡萨几乎有求必应。林碧春出行有随行人员,宴会上博卡萨把她带在身边,向来访的客人炫耀这位来自台湾的"东方王妃"。

这种被人注目、被人羡慕的感觉,是林碧春在高雄街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宫殿里的生活,远比林碧春想象中来得奢华。

博卡萨举办的各种宴会,食材从世界各地采购,餐桌上摆着各种林碧春从没见过的珍馐。穿衣上,博卡萨不吝惜钱财,给林碧春置办了大量精美的衣物和首饰。

珠宝、绸缎,这些曾经只能在橱窗里看看的东西,如今随手可得。

对于一个从小穿着洗了又洗的旧衣服长大的高雄女孩来说,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林碧春安顿下来不久,想念远在台湾的家人。没过多久,林碧春向博卡萨提出,自己很想念远在台湾的家人,希望博卡萨能把他们也接来非洲。

博卡萨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这个请求,派出飞机把林碧春的哥哥嫂嫂接到了她的身边。依仗着博卡萨的权势,林碧春的哥哥嫂嫂在中非共和国内开了一家餐厅。由于他们不仅不用向国家缴纳税款,还可以随意制定价格,因此很快就赚得盆满钵满。林碧春和家人的生活阶层一下跃升了好几个档次。

在台湾只是普通人家的林家,一夜之间成了中非共和国里有头有脸的存在。哥哥开着免税经营的中餐馆,生意兴隆;林家的其他亲戚也陆续获得了各种便利。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在林碧春看来,是她当初选择来非洲的最直接回报。

那段时间,林碧春还曾给台湾的亲友写信,信里透着满满的得意之情。她说,她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听父母的话,她如今过着连梦里都想不到的好日子。

她描述宫殿里的陈设,描述饭桌上的食物,描述穿在身上的绸缎,字里行间都是对这种生活的满足。

1969年至1970年间,林碧春先后为博卡萨生下了两个女儿。博卡萨极度重男轻女,又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两个女儿的降生,让林碧春以为自己的地位更加稳固了。母凭子贵,孩子是最牢固的纽带,她想,有了两个女儿,她在博卡萨身边的位置,应该更加无可撼动了。

然而,她错了。

生下两个女儿这件事,非但没有让林碧春在博卡萨那里更受重视,反而成了她失宠的导火索之一。博卡萨极其重视男嗣,在他的观念里,只生女儿,意味着林碧春的"价值"在逐渐流失。

加上生育之后林碧春的外貌发生了些许变化,身材不复从前,这在喜新厌旧的博卡萨眼里,便足以成为一个人被忽视乃至被抛弃的理由。

这一切,在1970年的某个时间节点,以一个意料之外的方式,彻底撕开了林碧春所有的幻想。

两个女儿生下来之后,林碧春以为自己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她每天打理好自己,照看着两个孩子,管理着宫殿里的事务,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来来往往的宫廷宴会,她出席,陪伴在博卡萨身边,笑得端庄得体。她以为,只要自己继续这样做下去,这种生活就会一直延续。

然而,有一天,一辆来自异国的车队驶进了班吉总统府的大门。

那是来自罗马尼亚的一行人,带来了各种礼物,其中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子。1970年,罗马尼亚向博卡萨赠送了一名金发白人女模特。

新鲜感十足的博卡萨立刻移情别恋,他不仅收回了给林家人的所有财富,还将林碧春打入偏僻的庄园软禁,减半零花钱,甚至派卫兵24小时看守。

变化来得悄无声息,却又快得令人猝不及防。

前一天还在宴会上坐在博卡萨身边的"东方王妃",后一天便发现,自己已经被悄悄移到了角落里。

博卡萨对她的态度急转直下,从前的嘘寒问暖消失了,从前的专程探视消失了,侍从的态度也悄悄变了,连端上来的饭食都敷衍了许多。

博卡萨的眼神越来越少落在她身上,宴会上不再带她出席,外交场合不再提起她的名字。林家哥哥嫂嫂的餐馆,那些曾经享受着的特殊待遇,一夜之间也被一纸命令全部收了回去。

林碧春起初不愿相信。她反复回想,自己哪里做错了,哪里惹了博卡萨不高兴,为什么一切就这样突然变了。

但现实不会因为她的不相信而改变。

她向博卡萨提出想要回台湾探望父母,得到的只是冷漠的拒绝和转身离去的背影。她再次提出,博卡萨的反应从冷漠变成了发怒

——林碧春哀求博卡萨放自己回国,博卡萨得知林碧春的请求之后,直接将其囚禁并多次毒打她,自此,林碧春彻底成为了"弃妃",过上了备受折磨的生活。

打人,这是林碧春第一次见识到博卡萨对她的这一面。

那双曾经温柔抚摸过她脸颊的手,如今却挥着耳光落在她脸上。林碧春捂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的男人,突然意识到,她与这个男人之间,从来就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关系。

她被软禁了。

卧室的窗外,终日有持枪卫兵站岗。她不能随意出门,不能自由与外界联络,生活的半径被压缩到了这座庄园的围墙以内。从宫殿里的"东方王妃",到庄园里的"囚徒",这个转变之快,就连林碧春自己都没有时间去消化。

软禁的日子,一天接一天,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尽头。

就在林碧春被困在这座庄园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博卡萨突然登门,神情轻描淡写,开口提了一个让林碧春目瞪口呆的要求——他想让林碧春把她的亲妹妹林碧云也引来中非。遭到拒绝后,博卡萨勃然大怒,当即给了林碧春一耳光,之后又一直暴力殴打她。直到这时,林碧春才确定,博卡萨对自己的爱意早就已经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了。

林碧春绝对不会答应。她一个人陷进了这个困境,已经是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她绝不可能把妹妹也拖进来。她咬紧牙关,以绝食抗议,换来的却是更严密的软禁和更频繁的体罚。

这一次,林碧春终于看清了。

她不是"王妃",从来都不是。她只是博卡萨众多妻子中的一个,是一件新奇的"东方物件",在新鲜感消失之后,便被随手搁置在角落里。她在这里没有任何保护,没有任何依靠,哥哥嫂嫂在博卡萨收回特权后已经悄悄逃离中非,偌大的班吉城里,她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然而,就在林碧春以为自己可能要在这座庄园里度过余生的时候,她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夜晚,终于找到了一丝求救的缝隙

——然而,当她鼓起全部勇气联系上台湾方面,将自己的处境和盘托出后,等来的回复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