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3日晚10点半左右,中国海事局发布了一则航行警告,宣布在南海划出两片禁航区,从7月24日零时到7月31日24时,进行为期8天的军事训练,禁止一切民用船只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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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注:中国海事局接连发布的两则航行警告,时间间隔4个小时左右

而在这则公告发布之前大约4个小时,海事局还发布了另一条航行警告,同样是军事训练,时间从7月24日早上8时到7月27日下午6时,为期4天。

如果把这两则公告公布的经纬度坐标在地图上连点成线,就能清楚地看到三片禁航区的分布。其中,131/26号航警划出的红色区域覆盖面积最大,不仅涵盖了南海部分海域,还包括了部分西沙海域,距离黄岩岛并不算远。不过这个区域持续时间只有四天。另外两片区域的禁航时间更长,达到八天,但位置更靠近海南岛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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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注:图中红色区域的禁航区,离黄岩岛并不算远

这种"一长一短"的搭配很有意思。持续时间短但覆盖面积大的那片区域,显然是想表明一下态度,但又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大。

值得注意的是,最后一条公告是在晚上10点半左右才发布的。这个时间点,政府部门早就下班了。如果是一场提前筹划好的军事演习,按常理应该提前几天发布航行警告,没必要非得等到深夜。所以,最有可能的情况是,这次军事训练是临时拍板决定的,而背后的导火索,显然跟菲律宾当天在南海的挑衅行为直接相关。

7月23日当天,菲律宾两艘公务船3012号和3018号,不顾中方一再劝阻和警告,执意侵闯中国黄岩岛管辖海域。这两艘船还同时扮演着"补给舰"的角色,试图过驳物资给菲律宾的"八爪鱼"小渔船,为参与黄岩岛滋扰侵权的菲方"海上民兵"运送补给物资。说白了,这就是一次有组织、有策划的侵权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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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注:7月23日,中国海警船用高压水炮警示性驱离菲方船只

在多次警告无效后,中国海警依法对菲方船只采取了跟监外逼、高压水炮喷射等管制措施,最终成功将两艘菲律宾公务船驱离至黄岩岛管辖海域之外。而且由于菲方操作不当,在物资过驳过程中造成了大量燃油泄漏,给黄岩岛周边海域造成了生态危害。

实际上,这不是菲律宾在南海方向上的唯一动作。就在三天前,7月20日上午9时许,中国海警一艘小型巡逻艇在仁爱礁附近海域例行巡逻时,菲律宾那艘非法"坐滩"的57号舰突然释放出两艘橡皮艇。这两艘小艇无视中方多次明确警告,以危险方式快速接近并围顶冲撞中方巡逻艇。

更恶劣的是,菲方人员首先动手,使用划桨和长棍等工具恶意攻击中方执法人员。中国海警在多次警告无效后采取了必要的自卫措施,最终凭借执法经验和装备优势将两艘菲方橡皮艇成功驱离。

图注:7月20日,2艘菲方橡皮艇靠近我方巡逻艇挑衅,最终被驱离

接连两次在中方手里吃了亏,菲律宾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开始大肆炒作相关议题。23日当天,菲律宾外交部发布了一份措辞强硬的声明,扬言菲律宾拥有在仁爱礁建造任何建筑物的所谓"专属主权权利",菲律宾船只也无需获得许可即可驶向仁爱礁。声明还刻意强调,中菲之间达成的临时谅解协议,其目的只是为了避免在向非法坐滩的"马德雷山号"进行轮换补给时出现误解和误判,并非向任何国家寻求所谓的"许可"。

换句话来说,在菲方看来,给"马德雷山号"运送补给物资,菲律宾想送就送,不需要中国同意。

更关键的是,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和总统府新闻官卡斯特罗干脆直接否认中菲之间存在临时协议,扬言"如果真有协议,应该拿出来"。这种翻脸不认账的做法,很难让人不得不怀疑菲律宾到底还有没有打算通过外交渠道解决问题的诚意。

在这种背景下,解放军在南海连夜划下三片禁区,释放的信号再明确不过了。

首先,这是对菲律宾连日挑衅的直接回应。从7月20日仁爱礁冲撞事件,到23日黄岩岛侵闯和燃油泄漏,菲律宾在短短几天内连续制造两起摩擦事件,态度越来越嚣张。解放军选择在同一天晚上发布军事训练公告,时间上的高度同步本身就是一种表态:你闹你的,我练我的,而且我就选在你闹事的地方附近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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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注:解放军在南海开展军事训练,就是对菲律宾连日挑衅的直接回应

禁航区的地理位置安排也很有讲究。三片禁航区中,面积最大的那片涵盖了部分西沙海域,东南方向直指黄岩岛方向。虽然实际射击范围并没有直接覆盖黄岩岛周边,但这种部署方式,传递的威慑效果反而更强,解放军有能力在短时间内将火力覆盖范围延伸至任何需要覆盖的海域。

再者,从军事训练的内容来看,禁航区持续8天之久,说明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舰艇编队训练,很可能是涉及多兵种协同、多科目演练的综合性军事行动。包括海空联合反舰、对海突击、防空拦截等课目,都有可能纳入训练计划。而面积最大的那片禁航区只设了4天,则显示出一种"弹性威慑"的姿态——既能随时升级,也能随时收手,完全根据对方后续动作来调整。

总的来说,军事训练只是一种手段,维护稳定才是最终目的。如果菲律宾能读懂这个信号,悬崖勒马,通过外交渠道解决问题,那对谁都有好处。但如果非要把中方的克制当成软弱,继续在南海搞这种碰瓷式的挑衅,那下一次出现在黄岩岛附近的,恐怕就不只是海警的水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