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我舅舅用我名字给学校捐了栋楼。
用我舅的话说:
“你爸走得早,老舅就是你家人。有了这栋楼,我看谁敢欺负你。”
一时间我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直到转学生沈临到来,我们同组做实验,他让我给他擦桌子。
我没搭理他,转头一个视频在校园论坛上疯传是我走进实验楼的监控画面。
转校生沈临在评论区置顶了一条:
“魏书程,我知道你家里不容易,但你也不能打坏实验器材、偷走我的研究素材啊。”
底下跟了几百条回复。
第二天晚上,寝室门被一脚踢开。
校霸钟瑶把我从座位上拽起来:
“魏书程,你敢碰我男朋友的东西,找死吗?”
辅导员赵雪梅跟在她身后,把退学通知书甩在我脸上:
“魏书程,你爸死得早,你妈在食堂刷盘子供你上学,学校体谅你,你也得体谅学校。
沈临那个项目是保送用的,你毁了,赔不起,学校也丢不起这个人。
没爸的孩子,少给学校惹事。
野种,签了滚蛋。”
我没接。
我看向寝室窗外那是我舅舅捐的那栋楼。
我把手机递给赵雪梅:
“校长电话。”
赵雪梅没动:
“我没有。”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tm让你接。”
赵雪梅皱着眉。
钟瑶从她身后伸手,一把将手机从我手里夺了过去:
“校长电话?”
她松开手指,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碎裂,黑了。
“就你这野种,也配认识校长?”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抬起头我认识她,她爸在本地是个地产老板,也是学校的校董。
“钟瑶,恶意损坏他人财物,寻衅滋事,谁给你的胆子?”
钟瑶笑了,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我不自量力: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敢威胁我?”
我往前走了一步:
“怎么,你爸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钟瑶的脸变了:
“你还敢嘴硬?”
她揪住我的领口,推到墙上。
赵雪梅跨了一步,把两人分开:
“行了。魏书程,你损坏实验器材的事是事实。”
“我没有碰他的显微镜。”
赵雪梅当没听见,继续说下去:
“我们学校不需要你这样的学生,把退学通知书签了。”
我气笑了:
“我说不是我干的,你耳朵聋吗?”
赵雪梅皱眉:
“目无尊长,果然是坏种。”
我冷笑了一声:
“赵老师,学生手册第三章第二十一条,退学需要院级听证,你一个人说了不算。”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