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研究法学的学者抛出个观点:对移民转移资产的人,就该征95%的离境税。理由是,不少艺人、商人国内挣钱国外挥霍,挥霍完了,转头就回国捞金,收一道重税既能惩恶,又能堵住资产外流。而且这个观点还颇受网友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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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还搬出美国的“弃籍税”当范本:放弃绿卡当天,IRS就默认你按市价卖掉了全球所有资产,增值部分全额缴纳资本利得税,一分都别想跑。接着就有人说:全世界都收60%左右的离境税,唯独中国没有,难怪富豪贪官能随便转移资产。

这话听着大快人心,实则是一剂毒药。在我国谈全面开征离境税,不是什么正义宣言,而是自拆金融长城,最后赚得盆满钵满的,是香港的金融掮客。

绝大多数吵离境税的人,都故意漏掉了一个最核心的前提:中国是外汇管制国家。美国为什么能搞弃籍税?因为它资本账户完全开放,钱本来就能自由进出,收税只是在流动链条上分走一块。但我国的逻辑完全不同:外汇管制就是我们的金融防火墙,大额资本本就不能无限制、无理由地出境。这道墙不“自由”,却实实在在帮我们扛过了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2008年全球金融海啸、2015年资本外流冲击,是我国经济应对外部风险最深的护城河。

有人辩解说,收离境税和外汇管制不矛盾。这是典型的偷换语境。今天舆论喊离境税,针对的不是普通人每年五万的换汇额度,而是动辄上亿的大资本出逃。一旦正式设立离境税,本质就是在管制的大坝上开了一道合法闸门:只要交完税,资本就能光明正大离境。

到时候谁最开心?是香港那些做了几十年资本出境生意的私人银行、家族办公室、外汇经纪商。他们会手握这套规则,帮各路大资本算税、走流程、迁资产,把原本被管制挡住的资金,合法合规地输送到加拿大、新加坡。原本是为了堵外流,结果反而给资本外流开了合法化通道,这不是治病,是引狼入室。

当下本就处于通缩周期,资本信心本就敏感。这时候抛出“交税即可合法离境”的规则,无异于按下自毁按钮。那些喊着“向富人开刀”的口号党,实际上在给境外资本当说客,给中国经济挖大坑。当然,不是说我们对资产转移放任不管。正确的路径不是照搬美国制度,而是在现有外汇管制框架内,完善弃籍清税规则,把该收的税收足,把该堵的漏洞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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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听起来政治正确的口号,底下往往藏着最精致的利益算计。看问题不能只图解气,得看清底层逻辑,喊得最响的正义,说不定就是别人给你挖好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