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晚的姐姐难产去世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手术室内,顾砚辞哭着求江烬晚放过肚子里的孩子,江烬晚却只是冷冷地把他推开。
“砚辞,你能不能懂事点?姐姐刚刚去世,江家必须把全部精力放在姐夫和刚出生的孩子身上,哪还有空管我的肚子?”
“可你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啊!”
顾砚辞跪在地上哀求,“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求你把孩子生下来吧......”
江烬晚却没有丝毫动容,仍然坚持道:“正因如此,这个孩子才更不能留!阿野现在正处于失去姐姐的巨大痛苦中,要是看到我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心里一定会更难过,你难道忍心看着他从此一蹶不振吗?”
“那你就忍心看着肚子里的孩子去死吗?!它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顾砚辞红着眼眶怒吼,心里仿佛在滴血。
江烬晚眸光一闪,似乎终于有所松动,但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他扶起:“阿野是姐姐最放心不下的人,我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至于你......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说完,她一个眼神示意,医生立刻举着麻醉针朝顾砚辞扎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顾砚辞才渐渐转醒。
想到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他哭了。
眼泪无声地从眼眶滑落。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跟江烬晚结婚时,所有人都说他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娶到江烬晚这样的女人。
毕竟当初他只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不仅因为拖欠房租被房东赶出家门,甚至碰上几个喝醉的混混,差点丢了性命。
是江烬晚如天神般降临,不仅把混混赶跑,还将他接回家悉心照料。
他曾问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她只是笑着抱住了他,柔声道:“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爱上了你。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结婚七年,江烬晚确实做到了。
有人背地里嘲笑顾砚辞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当天晚上那人就出现在了缅甸园区。
江家家规森严,江烬晚怕顾砚辞受欺负,便直接修了一座庄园,带着顾砚辞搬了出来。
为了讨顾砚辞欢心,她甚至放下所有工作,亲手在庄园里种满了顾砚辞最爱的白玉兰,弄得满身泥泞也不喊累。
可就是这样一个爱他入骨的女人,如今却为了哄姐夫开心,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
眼泪越流越多,几乎要将枕头打湿。
他再也无法坐以待毙,他必须问清楚江烬晚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顾砚辞拔下手背上的针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只跌跌撞撞往外走。
只是刚走出病房门口,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江烬晚和助理的对话。
“江总,都处理好了,先生的输精管切除手术很成功,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只是......先生以后都无法生育了,您真的不打算要孩子了吗?”
江烬晚站在阴影里,眼底的光忽明忽灭,半晌后才缓缓开口:“其实......阿野的孩子,是我的。”
什么?!
顾砚辞死死握住拳头,浑身像被冻住般凝固在原地。
而江烬晚的声音还在传来:“只有我知道,姐姐不孕多年,她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阿野。幸好我提前把卵子移植给姐姐,才让阿野有了这个孩子,帮他在江家站稳了脚跟,不至于姐姐走后,他一个人孤苦伶仃。”
“可您也没必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啊!医生说那是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助理忍不住有些惋惜。
江烬晚一个眼神扫过去,他顿时噤了声。
空气安静了片刻,江烬晚才重新开口:“只有我和砚辞膝下无子,江家才会全力培养阿野的孩子,让这个孩子成为江家继承人,保阿野一世安稳。”
“至于砚辞......他有我,就够了。”
轰——
顾砚辞全身力气像被抽干一般,跌坐在地。
他从来没想过,原来他不只是被打了麻醉,而是被切除了输精管。
而他的妻子不仅跟姐夫有了孩子,甚至要托举这个孩子成为江氏继承人!
何其可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