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菲尔兹奖颁奖现场,第一次同时出现两位中国面孔是什么感觉吗?北京时间2026年7月24日,这事儿真的发生了——在美国费城举行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2007级的两位校友邓煜和王虹,同时摘得了被誉为“数学界诺贝尔奖”的菲尔兹奖。这是中国籍数学家首次获得这一数学最高荣誉,等于在数学的奥运赛场上,一口气升起了两面五星红旗。

一直以来,菲尔兹奖在国人眼中总带着一层神秘又有距离感的光环。毕竟四年才颁一次,每次只给不超过四位40岁以下的数学家,此前无论我们的数学竞赛多能打,总差这层天花板没能捅破。而今天,这一页历史被实实在在地翻了过去,而且一翻就是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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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说说这两位年轻数学家到底解决了什么问题,能让国际数学联盟把奖章直接送到他们手里。

邓煜的获奖理由是他在随机偏微分方程领域的开创性工作。我们普通人理解随机偏微分方程,可以把它想象成试图用数学语言精确描述——无数个微小的粒子在随机运动中,如何最终涌现出海啸、湍流这些宏观现象。这背后横跨微观与宏观两个世界,而邓煜与合作者完整解决了希尔伯特第六问题的核心部分,第一次严格建立了从微观粒子运动到宏观流体方程的完整数学推导链条。换句话说,他们用公式证明了你盯着茶杯里的茶叶末看,和预报太平洋上的风暴,底层数学逻辑是通的。

王虹的突破则发生在调和分析与几何测度论领域。她与合作者在2025年成功证明了困扰数学界上百年的三维挂谷猜想。这个猜想的名字你可能没什么概念,但它的核心问题意外地朴素:一根无限细的针在三维空间里旋转,它扫过的最小区域到底有多大?严格证明的难度远超人想象,而王虹用精巧的数学工具给出了确定答案。她也因此成为菲尔兹奖自1936年设立以来,历史上第一位女性获奖者。

单看这些成就,你很容易想象出两位不苟言笑、埋头演草纸的学者模样。然而颁奖消息传出后,网友们迅速挖掘出的另一个事实,直接把所有人的预设印象碾了个粉碎——

这对北大老同学,私下里居然都是货真价实的“二次元”。

消息最早是从官宣后的社交媒体狂欢里漏出来的。网友们本来只是想膜拜一下数学大神的主页,结果点进邓煜的哔哩哔哩账号,迎面撞上的不是公式和预印本,而是明晃晃的《间谍过家家》角色阿尼亚·福杰的微信头像。注意,是微信头像同步到B站的版本。账号的点赞和浏览记录更是将浓度拉满,几乎全是热门新番和经典动漫话题,甚至有粉丝认出他还关注了不少动画解析和漫画推荐UP主。

最绝的是他留在个人页面上的一句签名:“愿世界和平,愿数学昌盛”。这句话的二次元味道直接让评论区炸了锅。有网友调侃:“这荣誉共享了——我是二次元,菲尔兹奖得主也是二次元,那我岂不是菲尔兹数学家了?”还有人接力玩梗:“按照这个逻辑,阿尼亚已经通过头像助力人类数学进步了,不愧是读心超能力者。”

这条线索一打开,网友立刻转向王虹的阵地。果不其然,很快有人发现了她的微信头像——来自当红乐队题材动漫《孤独摇滚!》的女主角后藤一里。熟悉这部作品的观众都知道,小波奇正是那个社恐却弹得一手好吉他的粉发女孩,和人们想象中女数学家的形象差出了一个平行宇宙。更巧的是,王虹和邓煜同年同系,看到两位菲尔兹奖得主一个用阿尼亚一个用小波奇当头像,网友笑称这是北大的“二次元浓度阈值过高”所致。

顺着这些蛛丝马迹,更多关于邓煜的“非典型数学家”细节被翻了出来。他并不讳言自己广泛的兴趣,曾自我介绍说喜欢“诗歌、故事、小说、写词、漫画、围棋、足球”,活像一个文艺社团的招新宣言。而事实证明,这句话里每一项都不是随便说说——他是一位狂热的巴塞罗那球迷,硕士期间一度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足球教练,认真考虑过转行去踢小场野球。更早的时候,他甚至严肃地盘算过成为一名职业围棋棋手,是那种会拿AI定式复盘的大棋痴。

“北大数学、巴萨、围棋、二次元,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够人燃烧整个青春了,这位全占了。”有网友在相关帖子下感慨。另一位评论说:“原来人家解决希尔伯特问题之余,还要追新番、看球赛、打棋谱,我的时间都去哪了?”

这种亲切感来得非常强烈。过去,菲尔兹奖得主对许多人而言类似教科书上的黑白照片,遥远而抽象。可当你看到邓煜在B站给漫评视频悄悄点赞,王虹在个人界面挂上小波奇的侧脸,你会忽然意识到,那些最顶尖的头脑同样会为了喜欢的动画角色换头像,会为新一集剧情和人争论,也会在某个深夜突然想踢一场球。他们并非住在数学的真空里,而是在和我们共享着同一个文化世界的同时,顺手推开了人类知识的边界。

本届菲尔兹奖一共颁给了四位数学家。除了邓煜和王虹,另外两位获奖者分别是加拿大数学家雅各布·齐默曼与美国数学家约翰·卡森。齐默曼在代数几何领域的工作,以及卡森在数论与表示论方面的突破,同样代表了当代数学的最高水平。但对于中国公众而言,今年的聚光灯毫无悬念地集中在了两位来自北大的同龄人身上。

有个细节格外动人:邓煜和王虹是同年级的北大数院本科生,如今在数学星空的最高处重逢,像是两条从同一条起跑线出发的轨道,在绕行了不同的领域之后,最终交汇于同一束追光之下。而这两个轨道上都贴着相同的标签——二次元。

站在纯粹的数学成就尺度上,今天我们见证的是一个国家首次站上菲尔兹奖的颁奖台,而且一上来就是双人领奖。这背后是中国数学近二十年厚积薄发的缩影,从基础教育到顶尖研究一步步累积的势能终于转化为了里程碑式的果实。但对千千万万屏幕前刷到这条新闻的年轻人来说,最具传播力的记忆点很可能是那句脱口而出的惊叹——

“原来菲尔兹奖得主,也看《间谍过家家》和《孤独摇滚》啊。”

这种破次元壁式的亲近感,远比任何宏大的宣告都更有效地拆除了横亘在纯粹智力成就与普通人之间的心理围墙。它好像在轻声说:成为全世界最聪明的数学大脑,并不妨碍你同时是个爱看番、爱追比赛、爱下棋的普通玩家。这不只是一种让人会心一笑的反差,更传递出一种迷人的可能性——热爱可以没有固定形状,数学与漫画,歌德巴赫与巴萨,完全可以装进同一个人心里,互相喂养,彼此点燃。

下次如果有人再问你,搞数学的是不是都很闷,你只需转发一个阿尼亚的表情包,再加一句:他们只是闷着二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