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自掏腰包补了近三万的亏空,就因为怕让她在同学面前丢了面子。
当时我想,一家人,算了。
可现在呢?他们跟我谈账目,谈管理。
我也不想再忍了。
我站起身,把包往椅子上一摔,直接坐了下来。
“按你们店里的规定,我充值满20万。”
“不管从哪个角度算,服务费和茶水费都该免。”
“再说了,上两次我请客,茶水都没上,你们哪来的茶水费?”
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我哥被说的脸上红一块白一块。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今天这个钱,我一分不会给。”
可我嫂子却冷笑一声,抱着胳膊往椅背上一靠:
“行啊,你不是要算吗?那咱们今天就一笔一笔算清楚!”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啪地往桌上一拍:
“你前两天送来的帝王蟹和澳龙,全部都是死的!你知道那一天我们倒亏了十几万吗?”
“客户投诉电话打了几十个,我差点被逼疯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
不可能。
我送的海鲜,每一只都是顶尖货,鲜活得能蹦起来。
我在这行干了快十年,就是靠口碑吃饭的。
给亲哥亲嫂子供货,我怎么可能砸自己的招牌?
嫂子又翻出几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我凑过去一看,照片上的帝王蟹确实蔫头耷脑,触角都软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马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嫂子,你这照片是哪天的?我查一下。”
我当场打电话给下属。那边一听也急了:
“老板,不对啊!那天送过去的货我亲自盯着装的,全活!”
“但......接手的确实不是咱们常合作的老赵,是个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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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沉,立马让嫂子调监控。
监控画面里,处理海鲜的果然换了一个人。
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男人,手法粗鲁。
把活蹦乱跳的帝王蟹直接往案板上一摔,半死不活地丢进水池。
“这是谁?老赵呢?”我指着屏幕问。
“老赵?”嫂子嘴角一撇,带着点阴阳怪气。
“你说那个手脚不干净的?往家里偷龙虾鲍鱼,被我逮着三四回了!”
“我把他辞了,这是我老家表弟,叫小勇,能干着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刀:
“我说何晚,你这眼光可真不怎么样。”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跟那老赵有什么呢,这种小偷都往自己家里领。”
我气得浑身发抖。
老赵跟了我八年年,从地摊干到批发市场,从来手脚干净。
他偷东西?天大的笑话!
我妈又凑上来了,系着围裙,满脸堆笑:
“闺女啊,算了算了,不就几只帝王蟹嘛。”
“你赔点钱给你哥嫂,低个头嘛,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我看着我妈那张脸,心里突然泛上一股酸涩。
这个酒楼,当初是我盘下来的。
那时候我已经做起了海鲜供货,手里攥着一手货源。
想着对我来说,开个酒楼可以多条销路。
可我哥那会儿游手好闲,天天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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