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几十秒的画面，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沃纳·赫尔佐格执导的全新电影《Bucking Fastard》刚刚释出首支片段，鲁妮·玛拉和凯特·玛拉这对现实中亲密无间的姐妹，在镜头前化作一对说话、呼吸、甚至口误都完全同步的双胞胎。那种近乎超自然的默契感，带着一丝毛骨悚然的诗意，瞬间抓住了外界的视线。

影片围绕简和琼·霍尔布鲁克这对双胞胎姐妹展开，姐姐由凯特饰演，妹妹由鲁妮出演。她们的关系早已超出了寻常血缘的边界——两人会不自觉地同声说话，爱着同一个男人，做着完全相同的梦，就连偶尔说错话的瞬间也惊人地一致。导演无意让观众完全走进这对姐妹的内心世界，而是通过一套外部视角，一点点拼凑出她们与周遭环境的奇异震动。法庭上的审判、媒体的追逐、想要帮助她们的人、企图利用她们的手，甚至野兽的目光和地心深处的回响，共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正如那段官方介绍里反复暗示的：我们看不清她们的宇宙，却清楚听见世界对她们的每一次撞击。除开一对姐妹花，影片还集结了奥兰多·布鲁姆与多姆纳尔·格里森两位实力派，让这部自带复古诡谲气质的作品更显得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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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玛拉去年接受《IndieWire》专访时，第一次敞开来聊这部作品。她说，自己从一部纪录片《Burden of Dreams》开始，就成了赫尔佐格的忠实信徒。“我太爱他对电影的热情和投入，那种一刻也不松懈的郑重感，在这年头简直稀有又美丽。他是一个天才编剧，那么真实、那么诚实，同时又独特到近乎古怪。”让她完全没有预料的是，一年前，赫尔佐格亲手写了一封长信，邀请她与妹妹一起出演。“我们简直激动坏了。我和鲁妮一直想找机会合作，但这么多年碰到的本子都不对。唯独这一次，看完剧本那天根本不需要犹豫——它就这么砸过来，一切都对极了。可也是因为它太完美，我在心里默默觉得，这事恐怕要黄，免得像一场美梦说醒就醒。”她那句“像一场美梦说醒就醒”的感慨里，分明藏着太多只有亲历者才懂的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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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进入拍摄之后，所有的不安都消失了。凯特这样形容那段奇妙的时光：“和沃纳一起工作，是我经历过最特别的事。他野性又充满幻想，身上集合了你对一个导演能有的全部想象。他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要什么，那种掌控力让人踏实。而最最梦幻的，是和我的妹妹一起站在镜头前。”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这两件事单独发生就已经是奇迹，偏偏它们赶在了同一次呼吸里。”从这段话里，不难读出，她们在片场共享的不单是一句台词、一个动作，可能还有某种连摄影机都难以解析的沉默语言。

影片将在今年的威尼斯电影节上作为竞赛单元作品完成全球首映，随后预计登陆全球各大院线。对于观众来说，赫尔佐格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个承诺——他那些带着哲学家式偏执的影像，从来不肯轻易交出答案。而这一次，他选择用一对绝对同步的姐妹来叩问人与人之间最深的联结，这注定不是一场寻常的观影体验。或许等到银幕亮起的那一刻，那连绵不断的同声细语，真的会渗进每个人的骨头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