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银翼杀手2099》的首支预告，我只想说一句：这次人类是真的被碾压了。
预告片一开场就甩出暴击——“我们已经打过一仗了，我们输了。”在圣迭戈漫展上，剧集总监西尔卡·路易莎直接把剧情前提摊开了讲：2049年到2099年之间，复制人的起义酝酿已久并且最终爆发，战争发生了，人类输了。我们最担心的事情变成了现实——复制人现在是城市的权力掌控者，人类沦为二等公民。
这个设定翻转有多狠？回想一下，1982年雷德利·斯科特的原版《银翼杀手》里，人类还在追杀逃亡的复制人；2017年丹尼斯·维伦纽瓦的《银翼杀手2049》里，人类仍然掌控着地球，虽然复制人的威胁已经近在眼前。但到了2099年，天平彻底倾斜了。
预告里亨特·莎弗演的科拉，一个为了活下去不得不伪装成复制人的人类，台词直接扎心：“复制人，他们一直在夺走一切。还要多久，直到我们一无所有，直到我们自己都消失？”
杨紫琼饰演的奥文则站在复制人那一边，台词简单粗暴：“人类想拿回被夺走的东西，但现在是我们说了算。”她演的是一名复制人银翼杀手，正在追猎一群脱逃的复制人。
老实说，光看这个权力反转的设定，我已经能想到一部分老粉要绷不住了。但真正可能让他们破防的，是视觉风格。
如果你是因为雷德利·斯科特那个永远在下雨的霓虹都市而爱上赛博朋克，那这部新剧可能会让你有点难受。路易莎管2099的画风叫“阳光黑色电影”——是的，你没看错，日照充足的黑色电影。她说这个剧讲的是“诞生”：一座城市的诞生，一个复制人时代的诞生，角色们在发现自己到底是谁。所以气候变得燥热、黏腻、阳光普照，大量场景在海边和圣莫尼卡。你还能看到雷德利的质感，但滤镜换成了大太阳。
日照充足的反乌托邦？这事本身就有种奇怪的违和感。那种潮湿阴冷的绝望没了，换成加州海滩上的权力斗争——我只能说，先别急着下结论，但这支预告的视觉确实让斯科特的老粉心头一紧。
说到底，作为赛博朋克电影的开山鼻祖，《银翼杀手》系列的影响力摆在那里。从菲利普·K·迪克的原著小说《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开始，到斯科特1982年那个改变科幻电影审美的大荧幕版本，再到维伦纽瓦续写的故事，每一部都在讨论同一个问题：到底什么是人。现在2099直接把答案扔在桌上——生物工程制造的复制人，看起来和真人一模一样，但他们赢了战争，他们说了算。
预告片没有解释人类和复制人的关系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个田地的，但线索已经埋得够多了。人类伪装成复制人求生存，复制人Blade Runner在追杀同类，这层身份错位本身就藏着足够多的故事张力。我还是那句话，这只是第一支预告，希望正片能在标志性画面上拿出和斯科特、维伦纽瓦同水准的东西，毕竟这很可能是科幻史上最有影响力的故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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