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旧手机，无意点进爸爸的相册。置顶那张合影里，他龇牙笑得像中彩票，而我——翻着白眼，刘海被风吹成中分。

往下划，几十张“父女合照”全是我吃成花猫、睡到流口水、或者追狗跑掉鞋的瞬间。他镜头里的我，永远没一张“人类正常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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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些拿不稳手机拍糊的照片，他存了好多年。每次偷拍完，他都会小声嘟囔：“这丫头，真好玩儿。”然后偷偷设成壁纸。

原来爸爸的爱，从来不在精修的影楼全家福里。它藏在每一次猝不及防的快门声里，在那些你觉得丑到想删、他却当宝的瞬间里。

好啦，这张刘海开叉的照片，我勉强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