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法国遭遇罕见持续性热浪,多个城市气温突破 40 摄氏度,学校、医院和养老院都陷入运转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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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觉得空调一开,电费就蹭蹭往上涨,但彼得明确表示,空调的热转换效率其实远超多数家庭用电设备。它通过压缩制冷剂将室内热量转移到室外,把电能转化为热能的效率是冬季电暖器的三四倍,属于非常高效的热能转移方式。

目前法国仅有约 25% 的家庭安装了空调,此前民众对空调的需求并不旺盛,但这次极端热浪来袭后,安装空调的需求暴涨。不过现在多数法国民众安装的并非符合标准的分体式空调,而是便携式移动空调。

这是因为巴黎等历史古城拥有大量受文化遗产保护的建筑,当地法规严禁在外墙钻孔安装分体式空调外机,担心破坏建筑外观。便携式空调无需专业安装,只要插电就能用,虽然散热单元仍在室内,会小幅抬升室内温度,但胜在灵活方便,成了老城居民的无奈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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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到巴黎有地下制冷系统,可给博物馆和购物中心降温,但这套系统距离普及到普通民众和养老院还有数十年,完全解不了当下的燃眉之急。

法国只有约 25% 的家庭安装了空调,这意味着绝大多数家庭仍未享受到空调带来的清凉,不少老人和慢性病患者只能硬扛酷暑,去年法国热浪就导致上千人因中暑离世,今年的热浪强度更胜从前,民众的焦虑感可想而知。

反对空调的声音主要集中在两点:一是空调会加剧城市热岛效应,二是空调制冷剂会破坏气候。彼得对此逐一给出了清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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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大量使用空调确实会让城市局部温度升高 1 到 2 摄氏度,但这和全球变暖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局部升温只是让市民的体感舒适度略有下降,但空调能避免大量可预防的死亡,两者的利弊一目了然。

空调让城市升温 1-2 度,但能避免数千人死亡,这一观点戳中了不少反对声的软肋。毕竟在极端热浪面前,保住性命远比城市局部升温更重要,政客们拿环保做文章,却忽略了民众的基本生存需求。

再说说制冷剂的问题。老式空调使用的制冷剂全球变暖潜能值(GWP)极高,能达到几百甚至上千,但现在的新式制冷剂已经大幅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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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自己新买的便携式空调,制冷剂的 GWP 仅为 3,就算全部泄漏到大气中,其碳排放当量也仅相当于吃一个汉堡,完全算不上气候威胁。此前流传的制冷剂破坏气候的说法,大多还是基于老式空调的旧闻,早已不适用于当下的主流产品。

不少人还担心空调会加重电网负担,这一点上法国其实有先天优势。法国的电网已经高度脱碳化,同时还是能源出口国,整体抗压能力较强。

本次热浪期间确实有几座核电站临时降负荷,避免加热河道水源,但这一压力和冬季取暖季的电网负荷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法国政府的能源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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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指出,法国政府补贴热泵却不让当空调用,这完全是治标不治本的荒唐之举。热泵本质上是可逆的热能设备,冬季可以用来取暖,夏季可以当作空调制冷,既能帮民众摆脱低效的电暖器,减少能源浪费,又能解决夏季的降温需求,可谓一举两得。

但法国政府目前仅补贴用于冬季取暖的热泵,完全错过了改善居民生活、降低能源消耗的绝佳机会。说白了,这场关于空调的争论,背后不只是历史建筑保护的问题,更是法国政客拿民众的生活做政治博弈的闹剧。

一边是热浪袭人,老人热晕送医,一边是政客拿着环保当幌子,互相推卸责任,实在是荒诞至极。这场极端热浪到底会不会改变法国民众对空调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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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从目前来看,环境部长的强硬态度还在主导舆论,但民众的实际需求摆在那里,安装空调的势头已经挡不住。对于普通民众来说,不管是安装合适的空调设备,还是寻找其他避暑方式,总要比硬扛着酷暑强,毕竟身体健康才是最实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