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在福建一处工地扎了好几年的刘福祥,把前来投奔的二姐夫张向顺领进了自己干活的工地大门。

他在这干了多年,为人踏实肯干,工头向来信得过他,一听是他介绍来的亲戚,没多盘问就给张向顺安排了活。

工地刚好腾出一套三居室,想着他俩是连襟,住一起也有个照应,就把他俩的家都安置在了这里。刘福祥天天准点上工,家里平时就剩妻子高芳带着年幼的女儿,张向顺的房间正好就在夫妻俩隔壁。

张向顺刚把行李收拾妥当,屋外就传来高芳温温柔柔的声音,端着刚炒好的热菜喊他过去吃饭。他抬头一看,四十出头的高芳平日里很懂保养,皮肤白气色好,身段也匀称,笑起来眉眼弯弯,对着这个平时很少见面的姐夫问长问短,热情得很。

吃完饭,刘福祥指着屋子简单交代了两句:现在这套房暂时就他们两家住,走廊尽头是公用的卫生间。

巧的是,哥俩一个上白班一个上夜班,平时打照面的机会少得可怜,反倒是张向顺和高芳,独处的时间多了起来。

有一回张向顺下夜班回来,直奔浴室洗澡,洗到一半门忽然被推开。满室热气里,他就看见高芳穿着一身睡衣,露着光洁的胳膊腿,踩在白瓷砖上愣在原地。

高芳压根没料到这个点浴室里会有人,脸“唰”地就红透了,攥着手里的洗脸盆慌慌张张退了出去。张向顺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高芳站在门口等他,面红耳赤地一个劲道歉,说平时这个点浴室从来没人用,她住进来这么久还没适应过来,下次一定先敲门。

张向顺笑着摆了摆手:“都是自家亲戚,哪有这么多讲究,没事的。” 这话一说,高芳的脸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那天张向顺回了自己房间,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睡衣下隐约的玲珑曲线让他心跳半天压不下去,一个念头忍不住冒了出来:刘福祥白天大半时间都在工地上,要是能多找机会和高芳待一会儿就好了。

2010年的福建夏天热得像个蒸笼,高芳母女住的房间没装空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浑身是汗,扇子扇不了多久手腕就酸得抬不起来。

正难熬的时候,门外传来张向顺压得低低的声音,说自己房间有空调,让她带着孩子过去凑合一晚,他可以暂时挪个地方。

这份好意让高芳心里暖得不行,抱着孩子刚走出门,张向顺就很自然地把一条胳膊搭在了她肩膀上,身子若有似无地往她这边贴。高芳没好意思躲开,张向顺嘴角的笑意就越来越深。

那一夜高芳在凉丝丝的空调房里睡了个踏实觉,第二天起来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之后连着好几天,张向顺都把带空调的房间让给她们母女,高芳心里的感激都快装不下了。

可慢慢的,她发现张向顺的脸色越来越差,眼窝都陷下去了,整个人憔悴得不行。她再三追问,张向顺才慢悠悠叹着气说,这几天随便凑活睡觉根本睡不踏实,实在是熬得难受。

高芳一听愧疚得不行,连忙说当晚就把房间换回来,结果话还没说完,张向顺就连连摆手,说孩子小怕热不能委屈,自己一个大男人熬几晚不算什么。

看着他这副“为自己着想”的模样,高芳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张向顺顺势就开了口,说要不两个人挤一间屋,他保证守规矩,绝对不会乱来。

这话一出口高芳脸瞬间烧到了耳根,可架不住张向顺再三拍胸脯保证,她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抹不开亲戚的面子拒绝。当天夜里刘福祥照常去工地夜班,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走没多久,妻子就抱着女儿,悄悄走进了隔壁姐夫的房间。

床上张向顺一个劲让靠在床边的高芳往里面挪挪,高芳浑身绷得紧紧的,他却像没事人似的一个劲往她身边凑。耳边是他热烘烘的呼吸,高芳脸颊烫得厉害,忽然就感觉一只手轻轻覆在了自己身上。

张向顺嗓子哑得厉害,贴着她耳边说怕她着凉帮她掖被子,手却顺着衣摆往上,悄咪咪解开了她睡衣的丝带。高芳浑身发颤,慌忙伸手捏住他的手腕,不敢大动作挣扎,只断断续续小声念叨:孩子还在旁边,不行……

张向顺却在她耳边说自己是真心喜欢她,还赌咒发誓这事绝对瞒得严实,刘福祥半分都不会察觉。他拉着高芳的手,悄悄带着她离开了睡着孩子的房间,进了刘福祥夫妻俩的卧室,两人就这样越过了最后那道底线。

之后大半年,刘福祥被蒙在鼓里,半点没察觉异常。2010年11月,得知妻子怀孕的消息,他乐得合不拢嘴,天天铆着劲在工地上干活,就等着孩子出生。

2011年,一个健健康康的男娃呱呱落地,巨大的喜悦把刘福祥冲得晕头转向,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张向顺也红了眼眶,正和高芳隔着人群四目相对,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得意。

张向顺和自己老婆生了五个女儿,心心念念想要个儿子,可老婆早就不肯再生了。高芳生的这个儿子流着他的血,还不用他自己费心费力养,看着刘福祥天天乐呵呵给孩子冲奶粉换尿布,他背地里说不出的畅快。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孩子越长越大,刘福祥心里的疑团也越来越重:这娃怎么看都不像自己,反倒和二姐夫张向顺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更奇怪的是,张向顺对这个孩子的上心程度,都快超过亲爹了。

直到有一回张向顺的大女儿随口跟刘福祥吐槽:“姑父,我爸对你家弟弟也太好了,出门买个糖都不忘他,你俩长得也越来越像亲兄弟。”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接把刘福祥劈醒了。他强压着火气故意提前下工回家,当场就撞破了高芳和张向顺的丑事。

面对气得浑身发抖的刘福祥,两人没扛住多久就全撂了,张向顺甚至直接开口:“那孩子是我的。”

这句话差点把刘福祥砸瘫在地上。他一片好心给姐夫找活路,结果引狼入室,妻子和姐夫暗通款曲,自己稀里糊涂给别人养了三年儿子。

如今刘福祥和高芳已经离了婚,他正准备走法律程序,向两人追讨这些年花在孩子身上的抚养费。可再多的赔偿,也补不了他心里的窟窿——他这辈子最敬重的人,就是二姐。

刘福祥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从小瘦巴巴的还总生病,父母都不怎么疼他,唯独二姐把他护在身后。二姐在家不受重视,性格内向话不多,书也没读几年就辍学帮家里干活,有时候自己都吃不饱,还要偷偷留半块窝头给弟弟。

那时候小刘福祥攥着窝窝头就暗下决心,以后自己挣钱了,一定要好好报答二姐。

二姐出嫁那天,他见张向顺看着老实巴交,待二姐也和和气气,还偷偷为二姐松了口气,觉得她总算找了个靠谱的归宿。后来他在工地站稳脚跟,和高芳成了家,日子慢慢好起来,也一直没断了和二姐的联系。

得知张向顺失了业,家里五个女儿张嘴要吃饭,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二姐一个人打好几份工累得直不起腰,他平时没少偷偷接济,可总这么贴补也不是长久之计。

后来张向顺主动找上门求他帮忙,他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张向顺刚来工地怕他干不惯重活,刘福祥干完自己的活,还总绕过去帮他搭把手,自认半分没有对不起这姐夫的地方。

所以真相砸到他脸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其实现在回头想,蛛丝马迹早就有了:他好几次撞见张向顺看高芳的眼神黏糊糊的,像长在了高芳身上,当时他心里就咯噔一下,问起来,张向顺只讪讪说自己是想老婆了,觉得高芳眉眼间和他老婆有点像。

刘福祥当时就觉得不对劲——高芳和二姐性子长相完全是两个路子,可张向顺立马岔开话题打哈哈,他也没往深处想。

后来他又发现,向来守分寸的高芳,以前别人给她夹菜她都要悄悄避开,唯独张向顺递过来的东西,她笑着就接了,两个人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亲密得有些反常。

他质问过高芳,高芳只说他想多了,没多久高芳就怀了孕,被即将当爹的喜悦冲昏头的他,转头就把这点疑虑抛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撞破丑事的那一刻,他才幡然醒悟,悔得肠子都青了——要是当初多留个心眼,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事情传开后,二姐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一个家瞬间碎得七零八落。一场由“好心帮衬”开头的荒唐闹剧,最后把两个原本安稳的家都拖进了泥沼,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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