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基风格酒吧和艺术工作室在火灾中被毁,但一条防火隔离带帮助保住了拉莫纳的住宅。周三,克里尔曼山火逼近圣迭戈乡村庄园社区橡树泉大道沿线住宅时,社区西侧一片提前清理出的空地在灭火中发挥了关键作用。这片空地切断了火势蔓延所需的可燃物,减缓了火势,为消防员保住房屋争取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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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消防局上尉迈克·科内特说:“那里的植被此前就已经被清理过。我会把它称作社区周边的一条燃料隔离带。”这场面积达347英亩的克里尔曼山火威胁到拉莫纳地区这处规划社区的住宅。该社区毗邻开阔地和茂密植被,过去也曾遭遇火灾,2003年的雪松山火和2007年的威奇溪山火都曾造成房屋损失。

科内特说,这片靠近县立公园的空地“很可能确实帮助了我们灭火”。居民表示,这片区域是由业主协会提前清理出来的。这一区域属于“野地—城市交界带”,也就是开发建设与未开发植被相接的地带。消防官员表示,这类区域火灾风险很高,因为灌木极易燃烧,会助长野火蔓延。

科内特说,周三火焰高耸,远在近10英里外的伍德森山都能看见,但橡树泉大道附近的这条燃料隔离带为消防员提供了可防守空间,使他们能够布置力量,迎击逼近的火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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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宽约10英尺的空地蜿蜒分布在圣迭戈乡村庄园西侧住宅后方。这个社区约有3500套住宅,空地位于几处峡谷底部。到了周四,原本青翠的山坡和树木已变成焦黑的枯枝、萎蔫的棕榈树,以及消防员所说的“月球地貌”——表层土壤被烧得裸露发黑。

尽管一些围栏和后院受损,但从现场看,这些住宅大多被防火隔离带保护了下来。住在橡树泉大道的居民哈维·门迪奥拉家紧邻这条隔离带。他说,过去10年里,他一直在后院打造一处“岛屿天堂”,里面有凉亭、吧台、他亲手雕刻的蒂基木雕,以及多座帕拉帕棚——一种用干棕榈叶搭成茅草顶、四面通风的棚屋。

但到了周三,这片热带风情后院被大火夷为平地。他说:“火从山头翻过来,感觉就像有100个人站在山脊上,拿着喷火器往下喷。你连15分钟收拾东西都没有,甚至10分钟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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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迪奥拉说,房子得以保住,而且他的一些手工雕刻作品也完好无损,这让他心存感激。但最让他难过的是,大火烧毁了野鸽子筑在凉亭里的巢。周四,一只孤零零的鸽子仍在废墟上空盘旋。

他说,住在他隔壁、位置更高的邻居失去了艺术工作室,房屋后方那间附属建筑被大火烧毁。另一侧邻居马克·埃辛顿在火势沿山坡向下蔓延时撤离,周四早晨回家后发现,自家的拖车一侧被烧得焦黑,围栏也被火舌舔过,但整片房产大部分区域基本无恙。埃辛顿的房子正好紧挨着社区后方那条清理出的土路。

埃辛顿说:“说到底,受损的都只是些物件,还能再买。但如果房子没了,那就完全不一样了,毕竟你为它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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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迪奥拉说,当时他正用花园水管给凉亭和帕拉帕棚浇水,想把它们保住,一名消防员走过来,告诉他必须立刻离开,再等下去可能会送命。

他说,那名消防员对他说:“你没时间了。你现在就得上车,穿着身上的衣服走,带上重要的东西……这是命和这些东西之间的选择。”

居民们说,在多次见过其他山火威胁社区后,他们对这里的火灾风险一直心知肚明。科内特表示,拉莫纳这个社区有一个“非常活跃”的防火安全委员会,持续向居民普及可防守空间和灾害应对准备。另一个项目还可以为清理灌木和其他工程提供补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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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们很幸运,有积极参与的志愿者,也有人长期投入这些项目。现在事实证明,这些工作是有价值的。”周三,一些靠近住宅的观赏性植被也起了火,火星很容易被带到屋檐下,进而引燃房屋。

科内特说,目前正推动业主在房屋周边留出5英尺的隔离带,清除植被和其他可燃物,以降低火灾风险。这项做法被称为建立不可燃的“零区”缓冲带。

根据加州法律,包括圣迭戈在内的许多城市,现有住宅和业主须在明年2月前达到“零区”要求;而位于极高火灾危险区的新建住宅,则应当已经开始执行这一新规。

科内特说,业主可以通过许多小措施降低火势蔓延到房屋的可能性,包括清理屋顶落叶、疏通排水沟,以及移除5英尺隔离带内的可燃物。较大的改造项目则包括把木围栏更换为金属围栏。

门迪奥拉说,他打算重建后院,不过这一次会少用手工雕刻木制品,多用金属材料。他也从周三这场险情中看到了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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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等自己和邻居们修复好房产、清理完院子里的残骸后,他会提议大家一起把房屋后方那条10英尺宽的小路再拓宽一些。到时候,他也愿意做志愿者,看看邻居们是否愿意和他一起清理房屋后方小山谷里的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