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厉焱枭不近人情的警告。
“如果不是她乱按电梯,南雪怎么会被困在电梯里一个小时?”
“况且南雪还有幽闭恐惧症,你知道那一个小时里南雪有多害怕吗?”
“只有让她感同身受,她才会吸取教训,下次不再犯蠢!”
我气红了眼,用最快的速度申请返程的直升机。
就怕再晚一点回去,连女儿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眼看着监控里的行李箱逐渐没了动静,女儿凄厉的哭喊声也越来越小。
我哭着哀求:"厉焱枭,只要你把安安放出来,我愿意离婚,把少.将夫人的位置让给周晚晚……”
可厉焱枭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宋丝萝,你当我傻吗?"
"跟你离婚,然后你又怂恿爷爷针对晚晚吗?"
说完,他没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赶到时,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腐臭与血腥味。
安安死了。
以极其扭曲的姿态,带着满面绝望的泪痕,在冰冷的行李箱里停止了呼吸。
轰隆一声,我的脑袋像被坦克碾过,一片空白。
抱着安安的尸体痛哭到天亮,才终于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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