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我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以为我回去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熟悉的声音让我心头一震。
很遗憾,我没死成。
“晚宁,你终于醒了,你再跳歪一点,就落不到消防垫了。要是再晚点醒,我就要去軍区大院为你殉情了。”
季尘渊眼眶绯红,嗓音颤抖哽咽。
握着我的手很用力,像抓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可当他低头吻我额头的瞬间,
我看到他的脖子上不知何时有了暧昧的吻痕,身上也散发着独属于沈舒遥的玫瑰香水味。
这些都是我以前不曾注意的。
我恶心到当场干呕。
季尘渊脸色紧张到极点,叫来全軍区的医生。
他站在一旁,紧张模样恨不得要以身为我承受痛苦。
检查过后,医生脸上露出后怕神情。
“季夫人身体亏损严重,心胸郁结,需要用心调理,绝对不能再动气了。”
“季夫人出事那天,我被叫去了傅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夫人被气到呼吸性碱中毒,浑身抽搐,如果我再晚去十分钟,她人就没了……我想,季少.将还是要关心一下夫人的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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