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强看着他决绝的模样,终究松了口,对着汉寿摆手:“送他去码头。”“强哥,这……”汉寿满心迟疑。“听他的吧。”张子强摇头轻叹。他太懂平河的性子,今日不遂他愿,他只会孤身硬闯,更加凶险。王平河拿出手机,翻出号码,反复犹豫、再三斟酌。后座的张子强强忍心酸,鼻尖发酸,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悄然滑落。平河似有所感,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拨通了电话。“刚哥。”“平河?是你吗?平河你千万别挂电话!”对面的蓝刚声音激动又急切,连忙喊道,“我马上把电话给鹏哥!鹏哥天天念着你、惦记你,整日忧心忡忡,差不多是以泪洗面!你等着!”“刚哥,别折腾,听我说,兄弟求你件事。”蓝刚连忙应声:“咱俩什么关系,谈什么求!你在哪?过得怎么样?缺不缺钱?安不安全?跟哥说实话!”“太多话电话里说不清。你立刻带家里最能打的精锐兄弟,火速赶往广州,我在广州等你。我这边出事了,兄弟被人欺负惨了,身边折损了好几个得力兄弟,我要办一场硬事、横事!”蓝刚闻言瞬间色变:“怎么了,平河?谁没了?到底出什么事了?”“见面细说!你抓紧带人过来!”“你等着!哥马上到!立刻动身!”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电话瞬间挂断,蓝刚直奔于海鹏办公室。“鹏哥!”于海鹏猛地一抬头,“怎么了?”“平河来电话了!他那边出事了,被人欺负了,身边折损了八九个兄弟,情况危急!让咱们立刻带人去广州支援他!”于海鹏瞳孔骤缩,怒火瞬间窜满胸腔:“折损八九个?!在哪?!”“广州!让咱们马上赶过去!”“快!立刻给护矿队打电话,全员下山!速度要快!”于海鹏双目赤红,杀意滔天,“我亲自去!把我的家伙事拿来!我亲自出手,谁敢动我兄弟,我亲自给他销户,谁来都不好使!”旁人不知,平河曾为救于海鹏,硬生生替他挡下三枪,数次舍命相护。这份救命恩情,重过性命,于海鹏此生根本偿还不清,早已刻入骨髓。如今得知平河受难、兄弟惨死,他彻底失控。蓝刚要动身,于海鹏骤然抬手叫停:“等一下!”“哥?”“跟我去矿山,精挑细选人手,宁缺毋滥!平河处境凶险,电话里不敢多言,必然是身陷绝境,咱们不能自乱阵脚,必须挑最能打的精锐出战!他没说要多少人,咱们择优挑选!”“明白!”于海鹏当即拨通电话,语气凝重:“东阳,听着,平河出事了!”“什么情况?!”东阳瞬间紧张。“多余的话不说,你带上身边所有精锐,注意隐蔽、保证安全,立刻赶往广州!我让蓝刚从护矿队精挑二十人,你那边抽调人手,两边汇合,总共四车人,全部不开挂牌车辆,隐蔽突进!平河身边兄弟折损八九个,被人狠狠欺压!”“我知道了,哥!平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敢动我兄弟,我过去必亲手宰了对方!绝对不放过!”东阳说道。于海鹏、东阳尽数红了眼眶,强忍泪水。蓝刚站在一旁,死死捂住嘴,泪水不停滑落。四人多月杳无音信、日夜牵挂,如今得知平河身陷死局、惨遭重创,众人满心心疼、暴怒难平。挂断电话,蓝刚亲自奔赴各大矿山,逐一筛选精锐。于海鹏坐拥十九座大矿,每座矿山挑选一名核心骨干,个个都是久经沙场、能镇场子、懂黑白规矩的狠人,既能带队统筹,又能悍不畏死、近身死战。小涛见状心急如焚,死死拦住蓝刚恳求:“哥,我跟平哥交情极深,让我去吧!”蓝刚摇摇头:“你性子太嫩,不够狠,这批都是顶尖老手。”“哥,我想去历练!我求你了!”小涛直接躬身鞠躬,死缠烂打。蓝刚终究拗不过他,破例点头,让他随行出征。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最终,十九座矿山各出一人,加上蓝刚、破例入选的小涛,正好二十人。再加上于海鹏、杜宏,总计二十二个人。这批矿山骨干,远超寻常打手,个个身居管理高位,手下管控百人团队,深谙江湖规则、实战凶悍、心智沉稳,一人便能碾压一众小辈。后续东阳带队汇合,全员集结完毕,整整四十余名顶尖精锐,整装待发,全速奔赴广州驰援平河。与此同时,码头之上。张子强的车稳稳停在岸边,王平河推门下车。“哥,我走了。”“随时联系我,万事小心。”张子强眼底满是复杂与心疼。“不用多言,等我消息。”王平河转身跨步登上快艇,抬手示意开船。快艇引擎轰鸣,破开水面,疾驰远去,很快从视野中消失。张子强伫立岸边,久久未动,心底感慨万千。这辈子能交到平河这样重情重义、生死相托的兄弟,此生无憾。身旁的汉寿由衷感慨:“平哥这人,绝对够用,够义气、够血性,真的值得托付生死。”王平河从深圳九龙港上岸,随即打车直奔广州。路上,王平河拨打蓝刚的电话。蓝刚一看备注,“鹏哥,是平河打来的。”于海鹏直接抢过电话:“喂!平河?”“哎,哎!”“我是你哥!”于海鹏的声音哽咽了。王平河安抚道:“哥,咱不哭,绷住。”一句话瞬间击溃了于海鹏的情绪,压抑许久的思念彻底绷不住,直接哭出声:“平河,呜呜呜呜……我憋不住了!哥太想你了,你现在怎么样?”“哥,广州见。”“我知道!我现在正往广州赶,马上就到!”于海鹏连忙回道。“我也在往广州去,见面细聊。”“好,好好!”挂断电话,一旁的杜宏看着于海鹏泛红的眼眶,轻声问道:“怎么样?”于海鹏喉结滚动,低声道:“瘦了。”“瘦了?“杜宏满脸诧异。杜宏忍不住打趣:“哥,你这也不是视频通话,就听声音,怎么还能听出瘦了?”“他的声音,没有以前那股硬朗有劲了。”于海鹏语气里满是心疼。几人之中,东阳抵达广州的速度最快。他从贵阳动身,相比于海鹏一行人从朔州出发,距离广州近了太多。东阳率先抵达目的地,可他根本联系不上王平河——王平河用的是香港号码,东阳手里没有联系方式,彻底断了头绪。没多久,于海鹏也带着人赶到,和东阳顺利汇合。众人碰头后,第一时间打听王平河的下落、落脚的酒店。这次王平河没有找徐刚的旧据点,特意选了一家档次更高的大酒店。双方敲定好汇合地点后,四十多号兄弟浩浩荡荡赶往酒店。王平河早已独自站在酒店门口等候,目光沉静地望着驶来的车队。车子缓缓停稳,四十多名兄弟齐刷刷下车,见状瞬间围了上来。没人讲究客套握手,所有人都上前紧紧相拥,压抑半年的思念彻底爆发,在场几乎人人落泪,无一人例外。东阳、杜宏、蓝刚、于海鹏、小涛五人哭得最为动容,一众矿长兄弟们也红了眼眶。鬼脸、福东也悉数到场,东阳手下的兄弟们纷纷开口喊着“平哥“。众人相隔近半年未见,重逢的瞬间,所有隔阂与牵挂尽数消散。众人聚拢一团,围着王平河细细追问这段时间的遭遇,王平河缓缓将前因后果、所有经历娓娓道来。听完所有经过,于海鹏彻底沉不住气,半步都不肯离开。他转头看向王平河,气场十足地开口:“平河,我不说大话,这是我于海鹏全部的家底。我敢跟你保证,咱们这四十号兄弟,对上两百人、三百人都完全不虚,尽管让对方来!亮亮家伙!”话音落下,十多名兄弟瞬间动作利落,齐刷刷掏出清一色的大冲子,火力凶悍。杜宏从怀里摸出两把短把子,两长两短的武器稳稳握在手中。蓝刚掏出两把冲子,东阳一手两把短把子、一手一把冲子,于海鹏也紧跟着掏出一把冲子,抬眼看向王平河,沉声问道:“你看这火力,够不够用?”王平河扫过众人满当当的装备,眼神坚定,只淡淡吐出一句:“啥话不说了。”他拿出之前和张子强分开时,特意要来的韩姓对手的联系方式,直接拨了过去。“喂,是姓韩的?”“你谁?”“你给我听清楚了,之前张子强找你、金毛强找你,还有早前收拾猪油洪的事,全是我安排的,听懂了?”“你叫什么名字?”“你不用管我是谁。你现在不是一心要找强哥的麻烦吗?”老韩一愣,“你知道的挺多。”“姓韩的,记好了。现在我和强哥,全都在广州。你有种就过来,咱们在这儿碰一碰!”“报上名号,让我知道你是谁!”对方依旧不肯罢休。“我叫阿平。”电话那头的姓韩的当即转头问身边兄弟:“你们听过阿平这号人吗?”身边人纷纷摇头:“没听过。”姓韩的再度开口,语气带着不屑:“让张子强跟我通话。”“行,你等着。”王平河当即挂断,转手拨通张子强的电话:“强哥,你亲自跟他说,告诉他你就在广州,问问他敢不敢过来。”张子强语气笃定:“平河,我这边绝对有把握。”王平河说:“你直接跟他说。”“行,我来跟他说。”“强哥,强哥,我今天晚上收拾他,我怕他往回跑,你给我截住他。”“我知道了。我把自家兄弟带到九龙港,来个守株待兔。”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挂断王平河的电话,张子强再度拨通姓韩的号码。一番交谈后,姓韩的彻底动了心思,语气狂妄:“行啊,子强,你原地别动,我马上带人去广州找你。我实话告诉你,我在广州的势力,比深圳、香港都大!你别想着跑,你根本跑不了!”“尽管来,咱们实打实碰一碰。“张子强淡然回怼。话音落下,两人同时挂断电话。姓韩的身边一众兄弟连忙上前劝阻。“韩哥,没必要亲自去冒这个险。”“正好一网打尽!张子强这人野心极大,你不彻底把他压死,他背地里永远在算计你。他藏在暗处,咱们在明处,早晚出事!”“就怕他们在广州提前布了防备,咱们吃亏。”姓韩的满脸不屑,底气十足:“不可能。这个阿平我从未听过,我在广州混迹这么多年,压根没这号人物。张子强更是被白道通缉的人,在广州根本没有根基。”“韩哥,世事难料,小心为上。”“没事。”姓韩的摆了摆手,“我给广州的兄弟打电话,就地集结人手。”当即拿起手机打给了广州的一个等级痞子老刘。电话接通,他径直开口:“兄弟,帮我调集一批人手,我这边要在广州办一场事,把你手下所有老资历的兄弟、能打的人手都喊上,至少凑够两百号人。另外问你个事,广州有没有一个叫阿平的狠人?”对面的广州大哥直言:“阿平?从没听过。”“那张子强在广州有势力吗?”“啥也不是!他来广州,谁都能拿捏他。你要是想办张子强,我给你牵个线,我好朋友徐杰,跟张子强交情不浅,需要的话我帮你联系。”姓韩的眼前一亮:“我差点忘了徐杰!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没听说异常,我俩昨晚还一起吃饭呢。”“行,我跟徐杰也算旧识。实在不行,到了广州我就找他兜底。对了,徐刚现在在哪?”“徐早就不在这边混了,两年前就去云南发展了,归期未定。”“那就稳了,看来他们压根翻不起风浪。”
张子强看着他决绝的模样,终究松了口,对着汉寿摆手:“送他去码头。”
“强哥,这……”汉寿满心迟疑。
“听他的吧。”张子强摇头轻叹。
他太懂平河的性子,今日不遂他愿,他只会孤身硬闯,更加凶险。
王平河拿出手机,翻出号码,反复犹豫、再三斟酌。后座的张子强强忍心酸,鼻尖发酸,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悄然滑落。平河似有所感,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拨通了电话。
“刚哥。”
“平河?是你吗?平河你千万别挂电话!”
对面的蓝刚声音激动又急切,连忙喊道,“我马上把电话给鹏哥!鹏哥天天念着你、惦记你,整日忧心忡忡,差不多是以泪洗面!你等着!”
“刚哥,别折腾,听我说,兄弟求你件事。”
蓝刚连忙应声:“咱俩什么关系,谈什么求!你在哪?过得怎么样?缺不缺钱?安不安全?跟哥说实话!”
“太多话电话里说不清。你立刻带家里最能打的精锐兄弟,火速赶往广州,我在广州等你。我这边出事了,兄弟被人欺负惨了,身边折损了好几个得力兄弟,我要办一场硬事、横事!”
蓝刚闻言瞬间色变:“怎么了,平河?谁没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见面细说!你抓紧带人过来!”
“你等着!哥马上到!立刻动身!”
电话瞬间挂断,蓝刚直奔于海鹏办公室。
“鹏哥!”
于海鹏猛地一抬头,“怎么了?”
“平河来电话了!他那边出事了,被人欺负了,身边折损了八九个兄弟,情况危急!让咱们立刻带人去广州支援他!”
于海鹏瞳孔骤缩,怒火瞬间窜满胸腔:“折损八九个?!在哪?!”
“广州!让咱们马上赶过去!”
“快!立刻给护矿队打电话,全员下山!速度要快!”于海鹏双目赤红,杀意滔天,“我亲自去!把我的家伙事拿来!我亲自出手,谁敢动我兄弟,我亲自给他销户,谁来都不好使!”
旁人不知,平河曾为救于海鹏,硬生生替他挡下三枪,数次舍命相护。这份救命恩情,重过性命,于海鹏此生根本偿还不清,早已刻入骨髓。如今得知平河受难、兄弟惨死,他彻底失控。
蓝刚要动身,于海鹏骤然抬手叫停:“等一下!”
“哥?”
“跟我去矿山,精挑细选人手,宁缺毋滥!平河处境凶险,电话里不敢多言,必然是身陷绝境,咱们不能自乱阵脚,必须挑最能打的精锐出战!他没说要多少人,咱们择优挑选!”
“明白!”
于海鹏当即拨通电话,语气凝重:“东阳,听着,平河出事了!”
“什么情况?!”东阳瞬间紧张。
“多余的话不说,你带上身边所有精锐,注意隐蔽、保证安全,立刻赶往广州!我让蓝刚从护矿队精挑二十人,你那边抽调人手,两边汇合,总共四车人,全部不开挂牌车辆,隐蔽突进!平河身边兄弟折损八九个,被人狠狠欺压!”
“我知道了,哥!平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敢动我兄弟,我过去必亲手宰了对方!绝对不放过!”东阳说道。
于海鹏、东阳尽数红了眼眶,强忍泪水。蓝刚站在一旁,死死捂住嘴,泪水不停滑落。四人多月杳无音信、日夜牵挂,如今得知平河身陷死局、惨遭重创,众人满心心疼、暴怒难平。
挂断电话,蓝刚亲自奔赴各大矿山,逐一筛选精锐。于海鹏坐拥十九座大矿,每座矿山挑选一名核心骨干,个个都是久经沙场、能镇场子、懂黑白规矩的狠人,既能带队统筹,又能悍不畏死、近身死战。
小涛见状心急如焚,死死拦住蓝刚恳求:“哥,我跟平哥交情极深,让我去吧!”
蓝刚摇摇头:“你性子太嫩,不够狠,这批都是顶尖老手。”
“哥,我想去历练!我求你了!”小涛直接躬身鞠躬,死缠烂打。
蓝刚终究拗不过他,破例点头,让他随行出征。
最终,十九座矿山各出一人,加上蓝刚、破例入选的小涛,正好二十人。再加上于海鹏、杜宏,总计二十二个人。这批矿山骨干,远超寻常打手,个个身居管理高位,手下管控百人团队,深谙江湖规则、实战凶悍、心智沉稳,一人便能碾压一众小辈。
后续东阳带队汇合,全员集结完毕,整整四十余名顶尖精锐,整装待发,全速奔赴广州驰援平河。
与此同时,码头之上。
张子强的车稳稳停在岸边,王平河推门下车。
“哥,我走了。”
“随时联系我,万事小心。”张子强眼底满是复杂与心疼。
“不用多言,等我消息。”王平河转身跨步登上快艇,抬手示意开船。快艇引擎轰鸣,破开水面,疾驰远去,很快从视野中消失。
张子强伫立岸边,久久未动,心底感慨万千。这辈子能交到平河这样重情重义、生死相托的兄弟,此生无憾。
身旁的汉寿由衷感慨:“平哥这人,绝对够用,够义气、够血性,真的值得托付生死。”
王平河从深圳九龙港上岸,随即打车直奔广州。
路上,王平河拨打蓝刚的电话。蓝刚一看备注,“鹏哥,是平河打来的。”
于海鹏直接抢过电话:“喂!平河?”
“哎,哎!”
“我是你哥!”于海鹏的声音哽咽了。
王平河安抚道:“哥,咱不哭,绷住。”
一句话瞬间击溃了于海鹏的情绪,压抑许久的思念彻底绷不住,直接哭出声:“平河,呜呜呜呜……我憋不住了!哥太想你了,你现在怎么样?”
“哥,广州见。”
“我知道!我现在正往广州赶,马上就到!”于海鹏连忙回道。
“我也在往广州去,见面细聊。”
“好,好好!”
挂断电话,一旁的杜宏看着于海鹏泛红的眼眶,轻声问道:“怎么样?”
于海鹏喉结滚动,低声道:“瘦了。”
“瘦了?“杜宏满脸诧异。
杜宏忍不住打趣:“哥,你这也不是视频通话,就听声音,怎么还能听出瘦了?”
“他的声音,没有以前那股硬朗有劲了。”于海鹏语气里满是心疼。
几人之中,东阳抵达广州的速度最快。他从贵阳动身,相比于海鹏一行人从朔州出发,距离广州近了太多。东阳率先抵达目的地,可他根本联系不上王平河——王平河用的是香港号码,东阳手里没有联系方式,彻底断了头绪。
没多久,于海鹏也带着人赶到,和东阳顺利汇合。众人碰头后,第一时间打听王平河的下落、落脚的酒店。这次王平河没有找徐刚的旧据点,特意选了一家档次更高的大酒店。
双方敲定好汇合地点后,四十多号兄弟浩浩荡荡赶往酒店。王平河早已独自站在酒店门口等候,目光沉静地望着驶来的车队。
车子缓缓停稳,四十多名兄弟齐刷刷下车,见状瞬间围了上来。没人讲究客套握手,所有人都上前紧紧相拥,压抑半年的思念彻底爆发,在场几乎人人落泪,无一人例外。
东阳、杜宏、蓝刚、于海鹏、小涛五人哭得最为动容,一众矿长兄弟们也红了眼眶。鬼脸、福东也悉数到场,东阳手下的兄弟们纷纷开口喊着“平哥“。众人相隔近半年未见,重逢的瞬间,所有隔阂与牵挂尽数消散。
众人聚拢一团,围着王平河细细追问这段时间的遭遇,王平河缓缓将前因后果、所有经历娓娓道来。
听完所有经过,于海鹏彻底沉不住气,半步都不肯离开。他转头看向王平河,气场十足地开口:
“平河,我不说大话,这是我于海鹏全部的家底。我敢跟你保证,咱们这四十号兄弟,对上两百人、三百人都完全不虚,尽管让对方来!亮亮家伙!”
话音落下,十多名兄弟瞬间动作利落,齐刷刷掏出清一色的大冲子,火力凶悍。杜宏从怀里摸出两把短把子,两长两短的武器稳稳握在手中。蓝刚掏出两把冲子,东阳一手两把短把子、一手一把冲子,于海鹏也紧跟着掏出一把冲子,抬眼看向王平河,沉声问道:“你看这火力,够不够用?”
王平河扫过众人满当当的装备,眼神坚定,只淡淡吐出一句:“啥话不说了。”
他拿出之前和张子强分开时,特意要来的韩姓对手的联系方式,直接拨了过去。
“喂,是姓韩的?”
“你谁?”
“你给我听清楚了,之前张子强找你、金毛强找你,还有早前收拾猪油洪的事,全是我安排的,听懂了?”
“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现在不是一心要找强哥的麻烦吗?”
老韩一愣,“你知道的挺多。”
“姓韩的,记好了。现在我和强哥,全都在广州。你有种就过来,咱们在这儿碰一碰!”
“报上名号,让我知道你是谁!”对方依旧不肯罢休。
“我叫阿平。”
电话那头的姓韩的当即转头问身边兄弟:“你们听过阿平这号人吗?”
身边人纷纷摇头:“没听过。”
姓韩的再度开口,语气带着不屑:“让张子强跟我通话。”
“行,你等着。”
王平河当即挂断,转手拨通张子强的电话:“强哥,你亲自跟他说,告诉他你就在广州,问问他敢不敢过来。”
张子强语气笃定:“平河,我这边绝对有把握。”
王平河说:“你直接跟他说。”
“行,我来跟他说。”
“强哥,强哥,我今天晚上收拾他,我怕他往回跑,你给我截住他。”
“我知道了。我把自家兄弟带到九龙港,来个守株待兔。”
挂断王平河的电话,张子强再度拨通姓韩的号码。一番交谈后,姓韩的彻底动了心思,语气狂妄:“行啊,子强,你原地别动,我马上带人去广州找你。我实话告诉你,我在广州的势力,比深圳、香港都大!你别想着跑,你根本跑不了!”
“尽管来,咱们实打实碰一碰。“张子强淡然回怼。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挂断电话。姓韩的身边一众兄弟连忙上前劝阻。
“韩哥,没必要亲自去冒这个险。”
“正好一网打尽!张子强这人野心极大,你不彻底把他压死,他背地里永远在算计你。他藏在暗处,咱们在明处,早晚出事!”
“就怕他们在广州提前布了防备,咱们吃亏。”
姓韩的满脸不屑,底气十足:“不可能。这个阿平我从未听过,我在广州混迹这么多年,压根没这号人物。张子强更是被白道通缉的人,在广州根本没有根基。”
“韩哥,世事难料,小心为上。”
“没事。”姓韩的摆了摆手,“我给广州的兄弟打电话,就地集结人手。”当即拿起手机打给了广州的一个等级痞子老刘。
电话接通,他径直开口:“兄弟,帮我调集一批人手,我这边要在广州办一场事,把你手下所有老资历的兄弟、能打的人手都喊上,至少凑够两百号人。另外问你个事,广州有没有一个叫阿平的狠人?”
对面的广州大哥直言:“阿平?从没听过。”
“那张子强在广州有势力吗?”
“啥也不是!他来广州,谁都能拿捏他。你要是想办张子强,我给你牵个线,我好朋友徐杰,跟张子强交情不浅,需要的话我帮你联系。”
姓韩的眼前一亮:“我差点忘了徐杰!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没听说异常,我俩昨晚还一起吃饭呢。”
“行,我跟徐杰也算旧识。实在不行,到了广州我就找他兜底。对了,徐刚现在在哪?”
“徐早就不在这边混了,两年前就去云南发展了,归期未定。”
“那就稳了,看来他们压根翻不起风浪。”后续点击:金昔——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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