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崇琛向我求婚那天,买下了全球最贵的九十九个包。
每只都镶着金扣,摆在海岛的旋转舞台上,比太阳还亮。
他说:“喻语瞳,你爱包,我爱你。往后余生,你负责收藏包,我负责收藏你。”
可结婚六年,他每一次出轨,都会带一只包回来。
我手撕他的情人,他递来限量款铂金包。
我烧毁他的所有合同,他带来鳄鱼皮包。
就连我割腕三次,跳海两次,他也只是耐着性子送来最贵的包。
“语瞳,何必要折磨自己呢?”
这一次,我准备好了汽油,打算同归于尽。
可他却把打火机扔了,紧抱着我:“我们不闹了,重新开始好吗?”
我看着他在月光下泛红的眼眶,终于掉下泪来。
门被推开,他的兄弟和新女友站在门口,笑得前仰后合:
“我赢了!我赌她这次肯定会哭,你们非赌她烧房子,结果她还真掉眼泪了!”
“果然还是女人最懂女人!”
我愣在原地,那颗刚活过来的心,又碎了一次。
原来这场时隔多年的拥抱,只是一个赌约。
那一刻,我突然不恨了。
我只是觉得累。
互相折磨这么多年,也该放手了。
......
季崇琛松开我,往后退了半步,刚才泛红的眼眶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低头摁了两下,
“我会送你最新款的皮包。”
说完抬头看了我一眼,补充道,“最贵的那个,别生气伤着自己。”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转身搂住了林舒瑶的腰。
季崇琛搂着林舒瑶的腰往门外走,
“崇哥,你刚才演得真像,眼眶都红了,我差点以为你真要跟她重新开始了呢。”
季崇琛把外套搭在她肩上,低头笑了一声:
“你赢了,想要什么?”
林舒瑶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要你那个珍藏版的喜马拉雅包,就你上次说‘全世界唯一一只’的那个。”
“给你。”季崇琛连犹豫都没有,
“明天就让人送到你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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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说笑笑地上了那辆黑色迈巴赫,尾灯消失在夜色尽头。
我站在原地,夜风灌进单薄的上衣,冷得骨头都在发颤。
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的,被风一吹,冰凉地贴在脸上。
身后有人快步走过来,是季崇琛的助理小周。
他手里拿着一件外套,犹豫了一下,递到我面前。
“喻小姐......季总吩咐的,说让我送您回去,您身体不好,不能吹太久的风。”
我没接那件外套。
小周又补了一句:“季总还说你车撞坏了,给你准备了新的。”
半个月前的那天晚上。
我在酒吧门口看见季崇琛搂着林舒瑶一路拥吻上车,她仰着头笑,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我踩死油门撞了上去。
车头变形,安全气囊弹出来把我砸得头晕眼花。
季崇琛从车上下来,隔着碎玻璃冲我吼:“喻语瞳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我坐在驾驶座里,额头在流血,却笑出了声。
助理递过来一把车钥匙,上面那个金色标志在路灯下反着光。
我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那辆车,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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