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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从河北来到上海时,王奥芊就说过一句话:“自从接触排球开始,我的目标就不只是通过体育特长考大学。”从那时起,进入中国女排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生了根。

天赋她有。身高1.96米,移动灵活,扣球速率快,球迷叫她“小赵蕊蕊”。但她比谁都清楚,光靠天赋走不远。面对“小赵蕊蕊”的称呼,她说:“这个称呼是前进的动力,至少要让自己对得起这个称号。”王媛媛评价她“非常有天赋”,但也说得很直白:“欠缺的只是国际赛场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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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欠缺”两个字刻进了每一天的训练里。队里老将高意说“别怕,我教你”,她在训练本上写:“每天多练10分钟,不偷懒。”去年她还打不了背飞,今年就能从二传身前3.5米处启动,在二号位标志杆附近完成起跳扣球。这不是天赋自动兑现,是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磨出来的。即便表现可圈可点,她依旧清醒:“拦网还有太多要提升的地方,不管是判断还是移动速度,都比不上同位置的姐姐们。”

努力之外,还有坚韧。手指缠着厚厚的绷带,每一次击球都钻心疼。就这样,她带伤扛了46天。分站赛对德国她只得2分,被研究、被针对、被质疑。换作别人可能就此沉下去,她没有。7月23日澳门,中美大战决胜局14比13,二传把球给到三号位,王奥芊起跳、出手、扣下——绝杀。全场9分,决胜局她一人独得6分。国际排联一句话定调:“18岁超新星王奥芊杀死了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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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扣进地板的那一刻,她蹲在场边捂着脸哭得像个孩子。从15岁独自离家,到18岁在世界舞台一锤定音——三年时间,她用自己的方式走通了这条路。天赋给了她起点,努力给了她终点。王奥芊的故事很简单:选定方向,然后埋头把每一步走扎实。剩下的,时间会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