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那天,他扣紧我的手腕,把我交到对方手里,说:
“他很爱你,你们俩在一起我很放心,这辈子我只能是你小叔。”
可婚后丈夫就暴露本性,一不开心就对我动手。
我浑身青紫地打电话给小叔哭诉,丈夫却在旁笑着解释:
“晚星不乖,又在那招惹小叔注意呢。”
我带着伤情鉴定去警局报案,可丈夫很会伪装,让所有人都不觉得我是被家暴,
反倒认定我是故意自残,栽赃陷害丈夫。
我铁了心要离婚,他反倒倒打一耙,说我是还对小叔抱有龌龊心思。
小叔闻言只觉得烦躁,冷着脸让我别再无理取闹。
直到我被醉酒的丈夫拿酒瓶刺破了心脏,我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所以我没有打120,而是把电话打给了小叔。
“小叔,我要死了,你能不能像当年收养我一样,收养我三岁的女儿?”
念念才刚满三岁,而她的父亲林锐锋却是个爱打人的偏执疯子。
我不敢想我走后年幼的女儿要怎么活下去,只能拼着最后一口气哀求:
“小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喜欢你了,求你救救念念好不好?”
“闹够了没有?”陆廷川还是不信我,“苏晚星,你结婚五年,寻死觅活几十次,还没折腾够?”
“廷川,你好了没,过来帮我看看这套婚纱怎么样。”
电话那头插进一道娇柔的女声,我听得耳熟,是乔曼妮,我军校时的同班同学,也是我曾经的闺蜜。
我跟陆廷川告白的第二天,他们就确定了关系。
陆廷川再次冷声警告我:“苏晚星,今天我和曼妮要办婚礼了,以后我们各自安好,别再打电话过来了。”
乔曼妮也接过话头,语重心长地劝:
“晚星,你嫁给锐锋五年,每次打给小叔不是说要离婚,就是说自己快被打死了。”
“整个军区大院谁不知道,锐锋从高中时就暗恋你。”
“你当年训练崴了脚,他连夜跑遍全城买最好的跌打药。”
“你怀孕想吃鲜桃,他直接包下整座桃园,冬天都能给你送上新鲜桃子。”
“他这么在乎你,你总编瞎话,只会寒了廷川的心。”
电话被径直挂断,掐灭了我最后一点生机。
我真的好后悔,如果当初没对陆廷川动心思就好了。
十四岁我父母牺牲后被他接进军区大院收养,他其实待我极好,几乎是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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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从二十岁生日我跟他告白后,他就开始刻意避着我,转头就把我许给了林锐锋。
林锐锋就是个疯子,高兴了打我出气,不高兴也拿我撒气。
一开始我还找陆廷川求助,也报过警,可林锐锋太会装好人,连警局的人都信了他的深情人设,最后都说是我故意弄伤自己诬陷他。
后来有了念念,林锐锋就拿女儿的性命要挟我,我再也不敢报警,也没再向陆廷川开过口。
我重度抑郁,全靠女儿软乎乎的笑脸撑着,每天像走在悬崖边上,想往下跳又舍不得孩子。
终于,我被醉酒的林锐锋拿酒瓶刺破了心脏。
我快要死了,可我死了,我的念念该怎么办?
她才三岁,还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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