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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数学界迎来了一条轰动全球的消息。

中国数学家王虹凭借解决困扰数学界数十年的挂谷猜想,荣获了有着"数学界诺贝尔奖"之称的菲尔兹奖。

很多网友看到新闻后都有一个疑问:

一个关于线段旋转的数学题,到底有什么用?

甚至有人调侃:"能让我工资涨吗?能让我房贷少吗?"

如果只看题目,你确实会觉得它离现实很远。

因为挂谷猜想讨论的是这样一个问题:

一根长度固定的线段,如果要朝任意方向旋转一圈,它至少需要多大的空间?

是不是听起来像一道智力游戏?

但真正伟大的数学,往往都是这样开始的。

人类历史上,很多"没用"的数学,后来都改变了世界

1859年,德国数学家黎曼研究一种叫"弯曲空间"的几何。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觉得:

有什么用?

几十年后。

爱因斯坦建立广义相对论。

整个理论几乎完全建立在黎曼几何之上。

如果没有它,今天的GPS导航定位误差可能每天都有几公里。

十八世纪。

数学家们研究一种叫"数论"的东西。

研究内容就是各种质数。

当时连数学家自己都说:

这是世界上最没有实际用途的数学。

可今天呢?

支付宝、微信支付、网上银行、数字人民币……

几乎所有互联网加密通信,都离不开数论。

如果没有当年的"没用数学",

今天的网络支付几乎无法实现。

所以。

数学史已经无数次告诉我们:

真正改变世界的东西,往往开始的时候,看起来一点都没有用。

挂谷猜想,到底研究的是什么?

它研究的不是一根木棍。

而是:

不同方向的信息,如何在最小空间里存在。

听起来还是很抽象。

举个例子。

CT扫描。

医生为什么能看到人体里面?

不是因为把人体切开。

而是从很多方向拍摄数据。

然后电脑重新组合。

恢复出完整的人体结构。

那么问题来了:

是不是一定要拍很多很多角度?

有没有办法:

用更少的数据,

得到同样清晰的图像?

这就是现代数学一直在研究的问题。

再比如。

5G通信。

手机收到的无线电波。

其实来自四面八方。

真正困难的是:

如何把这些杂乱无章的信号重新拼接。

怎样去除噪声。

怎样提高速度。

怎样降低误差。

这些问题背后的数学基础,

正是傅里叶分析、调和分析等现代数学领域。

而挂谷猜想,

正是这个体系中最重要的问题之一。

还有大家熟悉的:

自动驾驶。

激光雷达。

卫星遥感。

医学影像。

天文望远镜。

甚至人工智能。

它们都要面对一个共同的问题:

如何利用来自不同方向的信息,恢复真实世界。

挂谷猜想虽然不会直接让你的汽车今天就变得更聪明,

但它帮助数学家理解了这些问题最底层的规律。

真正重要的,不只是答案,而是新的方法

很多人以为。

王虹最大的贡献,是证明了一个猜想。

其实不是。

数学界真正激动的是:

她在证明过程中,创造了一套新的数学方法。

这就像:

别人造出了一辆车。

而她发明了一台发动机。

以后别人可以把这台发动机,

装进汽车。

装进轮船。

装进飞机。

甚至装进未来还没有出现的新机器。

数学的发展就是这样。

一个新的证明,

往往意味着一个新的工具箱诞生。

未来几十年,

无数数学家都会继续使用这些工具。

为什么菲尔兹奖如此难拿?

菲尔兹奖四年才颁发一次。

而且还有一个特殊规定:

获奖者必须不超过40岁。

它奖励的,

不是一项产品。

不是一家公司。

更不是商业价值。

而是:

对整个人类数学发展的推动。

所以有人说:

菲尔兹奖奖励的是"未来"。

因为今天的基础数学,

可能要二三十年后,

我们才真正知道它改变了什么。

普通人应该从王虹身上看到什么?

有人说:

数学离普通人太远。

其实恰恰相反。

王虹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朴素的道理:

真正有价值的事情,往往不会立刻产生价值。

今天学习一门技能。

今天读一本书。

今天坚持锻炼。

今天做一次长期投资。

它们都不会马上改变人生。

可多年以后,

这些看似没有回报的积累,

往往会成为人与人之间最大的差距。

世界上很多伟大的突破,

都不是因为追逐眼前的利益。

而是因为有人愿意几十年如一日,

去回答一个别人觉得"没什么用"的问题。

王虹解决挂谷猜想,并不会明天就让我们的手机更快、汽车更智能。

但它可能会像当年的数论、黎曼几何一样,在未来几十年成为通信、医学、人工智能、计算机科学等领域的重要理论基石。

科学发展的规律,从来都不是今天研究,明天应用。

而是有人先把地基打好,后来的人才能把高楼建起来。

所以,我们今天看到的不只是一个数学奖项。

更是一种值得敬佩的精神:

真正改变世界的人,很多时候,并不是在追逐答案,而是在创造未来。